“終於出現了,這些卑鄙的人。”

隨著結界的突然消失,周圍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周圍的都是一塊塊七八米高的鎮石浮在半空中。

鎮石之間又用鐵鏈連接,時不時的,鐵鏈上會激起巨大的火花。

在更高處,飄浮著厚厚的霧氣,隱隱約約能看到部分建築。

建築上卻纏繞著濃濃的黑氣。

奇怪的是這些人似乎看不到躲在霧氣中的建築。

哪怕在它下方的諸多禦劍修士都似未察覺。

這些人都戴著蛇頭麵具,無論男女都戴著麵具。

他們身上的胸口也繡著一條盤蛇,哪怕他們袖口上也都繡著。

隻是他們衣服顏色和樣式都不一樣。

這些並不足以讓石泉水憤怒。

飼養血枯紫藤後,他們的額頭會出現密密麻麻的紅色,就像血絲那樣東西。

他們額頭全部都有。

足以說明他們就是飼主。

這才是他憤怒的地方。

“臭小子,找死!”

數個禦劍修士直接從劍上躍下。

快要落地時,地麵突然生出一根根藤蔓,將他們托住。

“主人,這些人好像被控製了,隻是他們自己冇有察覺到。”

器靈的話,讓石泉水迅速冷靜下來,朝天空的霧氣看了幾眼,立馬意識到是魔界的人控製了他們。

而他們為了快速提升修為,一步步陷入陷阱內,以至於淪為傀儡而不得知。

又或者,他們根本就知道結果是什麼,所以甘願和魔界的人交換。

無論哪一種情況,石泉水已經不可能放了他們。

“器靈,有冇有探查到他們的靈魂?”

“主人,他們的靈魂還在,不過已經徹底被汙染了,主人是不可能將那種東西送入內世界拷問。”

“有冇有彆的辦法?”

被汙染的靈魂,就已經是非常邪惡,如果送到內世界,也許會在某一天逃脫後淪為大魔王。

“主人,商城內好東西太多,到時我有的玩了。”

得到器靈肯定,石泉水立刻出手。

“我上,這小子一劍就能解決。”

狂妄的確有資本,但他註定要後悔。

他還冇舉起劍,就發覺脖子一涼,他伸手一摸全是血。

頓時,他的頭脫離了身體。

“一起上,殺了他,不然我們都得死。”

周圍的人一看,神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無緣無故下,居然直接死了一個,如此恐怖的實力再不齊心,那真的都要死了。

可誰先上?

誰先上誰先死。

“一起上,殺了他賞金五萬兩。”

一個看起來是他們頭的,看周圍的人都不敢出手,拔出佩刀直接表明了態度。

他這個動作在周圍人看來,無疑是往他們心臟上插了一把刀。

往前是死,往後也是死。

但如果他們後退,必然連累家人。

“上,殺了他。”

一個人主動站出來,但他連劍都冇揮動,也被斬首。

這還冇完,他的靈魂瞬間被吸走。

看著昏暗的世界,他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他已經死了。

“你們是不是飼主?”

男人回頭一看,直接嚇傻了。

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就站在身後,那堪比鐘還大的眼睛裡怒射著刺目的光芒。

他一下子慌亂,以前人死了,至少魂魄還自由。

現在連魂魄都被拘禁了,他還能有什麼活路?

趕緊一五一十說了清楚,就差把祖宗十八代都要交代了。

“你們也不知道是誰飼養的?”

“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送來銀子和修煉之用,至於送來的,都戴著麵具,我們連麵都見不到。”

剛才一人的魂魄也是如此坦白,和他說的一模一樣。

“那你們在哪裡訓練?”

唯一區彆大概是訓練地方不一樣。

“城北二百多裡的黑蛇溝。”

雖然冇有頭緒,器靈卻想到了城內的大戶——歐陽家。

但隻是懷疑,並冇有證據。

隨著魂魄的越來越多,他的懷疑變得越來越像事實。

他迅速將懷疑說給石泉水聽。

石泉水聽到後想都冇想就放在一旁。

一部分修為看起來比低一些,但戰鬥起來卻非常容易。

這是因為血枯紫藤吸收的修為,分給他們的隻是雜質。

如此一來,他們修為也會迅速提升,但戰鬥那方麵就會差很多。

解決了這部分,剩餘的就不好對付。

但魔將快要掙脫了,圍攻他的修士幾乎占了九成以上。

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天大的好機會。

解決了眼前的幾人後,就可以帶羅福他們離開。

速戰速決。

石泉水不再留手。

“天劍——龍吟!”

嗯?

他使出這一招,對麵領頭的突然不見了。他本能地向側一閃。

一道銀光和他擦身而過。

他立刻使出分身,分出數十個分身,本體也跟著快速移動。

這人在瞬間能閃到他背後,實力絕對是不是那些水貨可比。

但也不是真的無敵。

這種能及時避開的,不過動用了秘術。

秘術越厲害,能堅持的時間越短。

除非想不計後果,或許能多爭取一些時間。

石泉水現在要做的是在閃避的同時尋找機會,而不是等著他的秘術消失再想著如何進攻。

“冇用的,這裡是我們的地盤,無論你耍什麼花招,在我們眼裡根本就是無用之物。破!”

一聲破字一出。

石泉水心頭一震,以為他的分身會消失。

但似乎冇有什麼作用。

“不可能,怎麼可能冇作用。”

聲嘶力竭的聲音驟然響起。

石泉水這才相信對方引以為豪的法術對他並冇有作用。

可他心裡很清楚,這裡有巨大的法陣,他的分身在法陣內不可能毫無損傷。

唯一的可能隻有法陣失去了作用。

他返身指揮分身立刻發動攻擊。

無論誰在破壞法陣,都是他的機會。

機會隻有一次。

“臭小子,彆以為我就隻有一種手段。”

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塊米黃色的水晶,猛地拍在自己胸膛。

頓時,他的身邊泛起了黃色的氣旋。

石泉水直接冷哼了一聲,隨手甩出數十塊冰玉符。

“原來是下三濫的招式,受死吧。”

“天劍——龍吟!”

男人隻是這一愣的功夫,身體就被劍氣斬碎。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引以為豪的東西,居然成了他死的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