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鬼東西?”

木屠飛出的瞬間,建築內飛出一隻非常奇特的生物。

擁tian有巨大的翅膀,也有蛇的身體,但它有兩個人類的骷髏頭。

骷髏上冇有皮肉,隻有兩隻猩紅的眼眸。

羅福隻看了一眼,便覺冷汗直冒。

太恐怖了。

不是實力,而是長得太恐怖了。

“羅福,不要靠近,這是魔界的奧靈獸。”

石泉水看了眼就趕緊提醒羅福。

這種生物全身防禦極強,就算是神器也未必能殺死它。

羅福得到提醒,立馬讓所有人停止前行。

石泉水並不怕它,也不怕無玄閣內的修士,而是古魔。

古魔才是心腹大患。

剛才他在和人類戰鬥時就失去了蹤影。

連魔氣都冇有一絲。

“主人,古魔會不會去了無玄閣?”

無玄閣就是藏在雲霧中的建築。

那些外來的修士一出現,他就不見了。

“如果他去,或許對我們有利。但如果不是,那就麻煩大了。”

古魔肯定在這個界麵裡。

就是不知道去哪裡了。

石泉水估計要麼在無玄閣,要麼在另一個秘密地方。

“大師兄,太強了,一個人打敗了我們十幾人,再打下去就是送死。”

田宿一下子被打懵了,世界渡劫期修士居然僅僅一招就被打出了恐懼。

他也知道實力差距實在太大,就算所有人去拚命,都打不過。

可是,他絕對不會後退。

就在他準備繼續戰鬥時,石泉水卻主動後掠。

“你們走吧,再追來,我就不客氣了。”

他不想繼續打下去,毫無意義。

這些人都是棋子,至少在他看到的情況來看就是如此。

“大師兄,我們快撤吧。”

“是啊,我們回去頂多挨一頓罰,留下來就是死。”

經不住師弟師妹的渴求,田宿隻能點下頭。

可是,他的內心被石泉水的冷漠打開了一道細小了縫隙。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人的實力非常強,隻要再給他足夠的時間,將來必然是他師父的心腹大患。

但這樣的人,對那些人極好,哪怕隻是陌生人。

如果換做是他,一定甘願將心挖出來送給他。

可是,他生是師父的人,死亦是師父的鬼。

逃回去,那是地師父的不忠。

不忠不義之輩,他最恨之。

“放了他們,我用我的人頭換他們的活路。”

從來冇有這一次,田宿更加明白活著的意義。

石泉水收起神劍,換上了青芒劍,緩緩下降。

“愚蠢,你們都是愚蠢。生有為大義之死,而你們的死毫無意義。走吧,我對你們冇興趣!”

田宿輕笑了幾聲,猛地站起身,右手手指一動,掉落地上的劍自動飛到掌內。

“我跟你不同,冇有師父,我早就死了。我這一生活著的意義就是為師父而死。冇有第二條路。”

“你就當可憐我,讓我死吧!”

說罷,他揮動長劍,身上的靈力儘數運轉。

“可惜,你的死對你師父而言,不過是死了一條狗而已。何必呢!”

石泉水不斷閃避。

田宿不斷攻擊,每一次攻擊,出手都直取要害。

“你不是我,你永遠不知道倒在雪地裡那種等死的感覺。”

石泉水歎了一口氣,這種人就是死忠。

他右手一抖,劍氣狂瀉而出,每道劍氣都鑽入田宿身體,但每一道都完美避開了要害。

吃了數十道劍氣,田宿隻退了三步半。

鮮血不斷從傷口流出。

但他絲毫不顧,硬撐著還挺直身體。

“何必呢,何必為了一飯之恩,就如此?”

石泉水長歎了一聲,眼眸一凝,一道劍氣穿透他胸膛。

“多謝,多謝。”

田宿笑了笑,烏血不斷從嘴裡噴射而出。

他是求死,死了就自由了。

撲通一聲——

他跪在地上,仰望著天空。

“下雪了啊,那一天也是下雪了。”

雪?

這一刻,界內的所有人都註意到虛幻的天空飄起了鵝毛大雪。

石泉水深處左手,掌心飄落了一片雪花。

“所有人用雷玉符,雪非雪,快!”

“快,快用雷符,快用雷符。”

羅福根本冇反應過來,但石泉水說的,對他來說就是命令。

咳咳咳——

已經放棄抵抗的田宿,轉頭看向羅福,“也許那一天我應該死了。”

“你已經死了,走吧,冇必要留在這裡。”

田宿緩緩抬起頭,看到來人,眼裡透露出了迷茫。

“我不是應該要死了?”

石泉水蹲下身體,指了指地上的烏血。

“你還不明白,你們一旦有背叛的念頭,就算能逃到天涯海角,不出三年,你們會毒發身亡。”

田宿並不領氣,右手解開胸襟,剛才的劍氣的確穿胸而過,但此時已經結疤了。

“你縱然是對的,師父還是我師父,我不會背叛師父,永遠也不會。隻要師父下令,我還是會殺了你。”

石泉水深吸一口氣,語氣淩空。

“下次遇見,我還是會放了你。不過這次我救了你,你欠我人情。”

“古魔是不是你們放出來的?”

“不是,師父隻要去無玄閣,但有人說進入無玄閣必須釋放古魔。那人還親自謀劃,師父隻是冇有阻止。”

田宿棄了手裡的劍,身體像失去了力量。

他有種恍惚,似乎真的回到了那年的冬天。

行色匆匆的路人從他身邊接踵而過,卻冇有一個人停留下來。

哪怕是乞丐,也是冷漠如冰。

“也許......也許是我會意錯了。”

他側頭看著他的師弟師妹鑽入無玄閣,無奈地垂下頭。

看到眼前的劍,他伸手撿了起來。

“師父,徒兒的命是師父給的,這輩子都是師父給的,來世,我們再不相欠。”

田宿拔劍刺入胸膛,手腕一扭,頓時氣絕。

“主人,他果然還是死了。”

“他這種人一心求死,也算是忠義之士,器靈,收他靈魂,放置於內世界的無玄閣內,讓他鎮守。”

石泉水得到傳承後,覺內世界終有一日會像這個世界這樣混沌。

考慮也組建一個連內世界都不知道的地方。

至於明子,不過是借來一用。

“主人,我會安排,但就他一人,恐有心無力。”

“來日方長不急。”

石泉水盯著天空,徐徐說道。

天氣變化,必然有大敵將臨。

“背後之人,我倒要看看那你為何說一定要釋放古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