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裡隻有空的箱子,箱子上的寶石不見了,不過應該人還在當場,弟子無能,無法察覺。”
嚴肅回去後立刻如實稟告。
“你覺得是誰?”
司徒傑心思並不在這,下麵的東西拿不到就拿不到。
“弟子覺得可能是閣內的人。”
“不是,不是李濤他們,也不是剛才那些人中的一個,應該是生麵孔。”
嚴肅有些不了解所謂的生麵孔到底指哪一方麵的意思。
是外來的生麵孔,還是各家冇看見過的弟子。
有些宗門會故意將一些天資出眾的弟子保護起來,平時訓練也會選擇在秘密之地。
這不是秘密,乃是每個有勢力的宗門都會選擇的一種隱藏實力的方式。
“師父,弟子再去看看。”
“不必了,下麵的東西不是誰都可以拿到,縱然拿到也解不開其中的秘密。”
司徒傑回過神,有意識地向下看了幾眼。
“是,師父。”
嚴肅輕聲應了一聲。
常歸此時也回來,從神色上看頗為不對,似乎看到了什麼。
“師父,弟子發現李長老的行蹤,似乎受傷了。”
“受傷了?”司徒傑回過頭,剛才想到了什麼,被常歸這話打斷了思路,“畢竟是一個閣,如果我們出手,恐怕會被查到,先過去看看。”
他可不是什麼好心,縱然不能親自動手,也會順水推舟讓他死。
“師父,這麼短時間,李長老怎麼囧負傷?會不會是陷阱?”
嚴肅冇有線索,也就冇有證據,自然無法判斷。
司徒傑對李濤的認知中,他還冇有那麼大的興趣布置陷阱勾引他上鉤。
但如果真跟梅雪山莊在一起,未必做不到。
可布置陷阱乾什麼?
難道是為了對他?
這毫無可能。
兩人勢同水火,一人受難,另一人絕對會坐在旁邊敲鑼打鼓助興。
“不管是不是陷阱,先去看了才知道,你們跟緊我。嚴肅,你看著他們,必要時立刻離開。”
“是。”
“是,師父。”
其他徒弟也紛紛應了一聲。
拜入月孤閣,他們的境況隻是比呆在家裡好一些,修煉並不是那麼順利,一旦做錯事,很可能成為他人攻擊點而追著不放。
有些師徒之間,為了利益,也可以相互出賣。
活下去就是一切。
跟對了師父,人生就擁有了更好了前途。
司徒傑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師父,雖然有時候過分嚴厲了。
但徒弟犯錯,這個師父也會袒護,隻是這一點,也足夠讓他們死心塌地。
在常歸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事發地,地上果然有好幾攤鮮血。
“師父,血未免太多了。”
嚴肅好歹是大師兄,總得看出些不尋常的地方。
“不是太多,是不正常,如果是被打傷了,多少有血液飛濺,但這裡就那麼幾滴,太不尋常了。”
血都是一灘灘的,除了幾個飛濺的血點,就冇有彆的。
“師父,這些血又是哪裡來的?難道是想吸引妖獸?”
常歸在腳邊仔細搜查,除了血連個腳印都冇有。
如果有人受傷,多少會有痕跡留下,比如血滴之類的。
“歸兒,你確定是在這裡?”
“師父,是這裡,弟子再愚鈍,也不可能記錯路,剛才弟子回來並冇有看到血。”
司徒傑仔細檢查了周圍,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這地方是活動的,隻是我們感覺不到在移動。”
嚴肅第一個反應過來哪裡不對勁,“師父說的是,如果李長老真來過這裡,應該會留下他的氣息。”
人不見了,血又不明不明白,幾個弟子也明白這裡很不對勁。
加之四周都是實力很強的修士,有害怕的開始擔憂起來。
“師父,李長老為什麼......進來了?會不會有彆的目的?”
司徒傑對這幾個徒弟最為了解,他們想要問什麼,心裡自然清楚。
“你們幾個跟隨為師最久,但總要有自立門戶的一天,你們如果連這勇氣都冇有,將來的路也走不長。”
有幾個膽小的徒弟很正常,特彆是在這種情況下。
“師父,六師弟不見了,剛剛就在我身後。”
司徒傑立馬意識到是這裡的問題,立刻讓弟子就近去尋找。
這一找,派出去的弟子都消失了。
“師父,怎麼會這樣?”嚴肅和常歸被特意留下來。
“這個地方為師來過,這裡麵充滿了諸多的機遇,但也充滿了危險。”
“是,師父。”嚴肅立馬知道過去的師弟,如果不能出來,必然就會死在這裡。可如果出來,必然會是一場驚喜。
禍兮福所倚。
他毫不懷疑師父這麼做是為了師弟們好。
這次師父真要閉關,生死難料,師弟們如果無法正視各種危險,將來必然走不長。
“師父,我似乎有點明白師父的意思了。曆練是師父的本意?”
常歸總是小心揣測他師父的意思,不是小心,是想多幫上一些忙。
他也知道自己天資愚鈍,如果不是他師父,早就死了。
“歸兒,你是我家唯一的子嗣,所以為師早早讓你成婚生子,但你依舊小心翼翼,這本就不錯,可是修煉一途充滿危險,你若一直如此,早些回家也好。”
常歸立即跪下磕頭道:“師父,弟子決心修煉,縱然毫無機會,弟子也想試試。”
司徒傑默然搖起了頭,“你呀天資愚鈍不是什麼都不好,至少適合修煉,一門心思就夠了。嚴肅。”
嚴肅往前邁了一小步,俯首道:“弟子在。”
“為師這次生死難料,若為師失敗,他們必然不會放過你們,為師來時就安排好一切,命令所有弟子分批離開,到時你去上次的地方去。”
“是,師父。”
嚴肅現在明白師父到底要乾什麼,上次又為何隻帶他去一個從冇有去過的村子。
原來,很早就想好了退路。
“師父,弟子難道真的隻是待在家裡撫兒弄孫?”
常歸依舊跪在地上,不曾抬頭半寸。
“歸兒,你錯了,為師讓你成家又給你置辦家業,可不是讓你真做個富商,為師的目的是讓你暗中資助師兄,由你師兄資助其餘師弟。”
“此為一。”
司徒傑緩緩轉過身,將常歸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