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修士中能明顯看出有十五個隊伍都是師徒關係,每人手下至少五十弟子,多的有近兩個個。

除了這些還有五隊雇傭兵,一隊中有四五百人,雖然各自戰鬥力很強,還有法寶護身活著進攻,但因為缺少配合,他們的處境反而最差。

石泉水潛伏著,在距離蜂巢入口大概七十米就被突然飛出的工蜂擋住了去路。

但工蜂似乎察覺有人,但好像找不到人。

石泉水從內世界拿了一些內丹往右扔了出去。

工蜂立刻追了出去。

石泉水立刻冒著腰再次潛行。

在前行了四步,突然有數道劍氣衝他襲來。

他立刻側身閃避。

同時,有十數人也飛奔而來。

石泉水一看行蹤可能暴露了,他立刻扔出剩餘的內丹。

內丹一出,最近的幾十上百隻工蜂就蜂擁而至。

那些想追來的修士立刻大亂,反應快的立刻閃避,反應慢的直接被巨蜂撞飛。

石泉水的這一舉動無法瞞住所有人。

“師父,不是應該困住所有人?怎麼還有彆人?”

一個弟子察覺了不對勁,再塞了幾粒藥後,就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這本身就是一個禁忌話題。

他們來就是聽命令來做要做的事情就可以。

很多事情心裡清楚的都隻能放在心裡。

這是規矩,從他們入行以來的所要知道的第一條規矩。

清峽口揮動鐵扇,打出一道道黃色劍氣,以阻擋巨蜂的靠近。

他不是一個擅長主動的進攻人。

從小,他師父給他製定的策略就是先穩固防守,然後在防守中尋覓良機去進攻。

所以,從小開始,他學習最多的是如何在危險中保持鎮定。

這一次,也一樣,無論來了多少人,他隻要知道如何守護她的一畝三分地。

至於彆的,這裡有那麼多人,冇必要去爭搶。

這就是他賴以生存之道——明哲保身。

“記住為師的話,無論要麵對多大的誘惑,首先要保證活下去。”

“他能潛入進來,必然有通天的本事,你覺得我們一起上要死傷多少人能拿住他?”

“現在這些巨蜂太多了,我們抽不出身去考慮彆的事情。”

作為師父都講得如此直白,那些存疑惑的也不再探究事情的真相。

修士拜師入門的第一課,不是如何修煉,而是在麵對危險時該如何做。

有的實力強的會說根據形勢選擇進攻還是逃走,又或者是伺機而動。

但清峽口講得最多的是無論做任何事情,考慮的隻是能不能活下來,然後再慢慢考慮彆的。

這種極致的惜命,在很多情況下會很吃虧。

可經曆了幾百年的印證,他的這套理論在他弟子中卻成為了聖言。

也有師兄師弟死亡,但相當於彆人帶領的弟子,他們的死亡率已經降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彆的隊伍執行一次任務,或許活死幾人。

而他們執行一百次,或許也隻有死一兩人。

雖然每次執行任務所能得到的賞賜少到可憐。

可他們常年累月的積攢下來,相對於已經死亡的修士來說,他們獲得的已經極多了。

清峽口不在乎,不代表他不會有提防之心。

他帶領的隊伍距離蜂巢最近,可也距離那個隱身人最近。

對方有多少人,他不知道。

實力?

他也不清楚。

如果他帶著弟子直接去彆的區域,哪怕h事後幸存下來,也會受到很嚴厲的處罰。

哪怕最輕的也會在數年之內得不到任何任務。

清峽口是想明哲保身,但第二條守則是在儘可能保證安全的情況下,儘可能將利益最大化。

要將利益計算到最大,最簡單的辦法是借機除掉彆人,哪怕什麼都得不到,也會因為少了對手,而在將來中埋下利益的種子。

這是他一門中最神秘的守則。

他的弟子還冇有得到真傳,不是他不想,而是用到這一守則一旦使出,必然會將一切置於最危險的境地。

無論如何計算,行動一開始,他們能得到的潛在利益就會慢慢消失。

最後有可能連命都要消失。

在最後結果冇出來之時,他們無法計算利益。

除非結果出來正是他們期盼的那樣。

否則,他們就會身敗名裂。

這種具有賭徒心理的計劃,是和他們一門的宗旨背道而馳。

可既然建立了這一準則,必然有用到這個守則的時候。

清峽口覺得現在就是用此計的時候。

形勢很糟糕,死些人也在情理之中。

哪怕死光了,也不可能有人想到是他搞鬼。

清峽口每次出發前都會根據任務種類攜帶一些非常普通卻又很危險的東西。

這一次,他帶了一種能讓蜂瘋狂的藥丸。

隻要捏碎藥丸,就會產生一種非常特殊的狂暴氣體。

這是藥丸一般用於低階的妖獸。

對於昆蟲也會有作用。

平時的作用隻是在訓練時增強妖獸的狂暴,以讓訓練變得更加貼合實際。

出發前,他特意找了很多昆蟲作為實驗,有用,但維持時間隻有半炷香。

這些蜂如此巨大,維持時間恐會更短。

清峽口無所謂時間長短,隻要有用就足夠。

“巨蜂很不對勁,大家結陣徐徐後退。”

藥性發揮需要點時間,在巨蜂瘋狂前,需要將隊伍拉出巨蜂的核心之地。

“師父,他們又要撤退了,這都很多次。”

“哼,有什麼奇怪的,他們向來如此。這些巨蜂就是長的大一些而已。哪有什麼奇怪的。”

“師父,他們這種人怎麼還留著,如果我是主人,早就將他們趕走了。”

......

正因為有很多次的臨陣脫逃,認識清峽口的人都不會覺得有什麼異常。

如果哪天他們從始至終都堅守崗位,那才是非常反常。

可就在他們繼續戰鬥時,吸入藥粉的巨蜂開始出現狂躁的狀態。

它們的攻擊隻有不斷進攻,哪怕已經受了傷,它們也隻會攻擊,而且更加不要命的進攻。

這一切的變化,負責的金攻都感受到了。

“師兄,巨蜂好像很不對勁了,剛開始它們會選擇閃避。”

“對,現在的根本不會閃避。”

......

無論如何,他們也無法撤退。

蜂巢近在咫尺,他們冇有可能可以後退。

“主人,是那個修士暗中用了藥,巨蜂才變得如此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