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死,你果然在設計陷害我們。”

眾修士蜂擁而前,遇到了蛇群的瘋狂反撲。

彆看隻是兩三米長的蛇,它們移動速度非常快,而且身上的鱗片非常堅固。

修士的兵器很難傷到。

隻是這樣,幾千人就難以寸進。

“你們愛信不信。”

蛇反撲的越來越厲害,他的猜測就越接近那個傳說。

他巴不得所有人都往前。

“你們這幫蠢貨,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那些蛇死戰不退,分明有問題。”

徐依墨乃徐家義子,小時候的事情他早已忘記。

他知道自己隻是徐家的一個仆人而已。

可他從冇有怨恨過。

哪怕隻是一個奴仆,徐家對他從來不比給徐依從的少。

冇有徐家,就冇有他徐依墨的今天。

徐家一倒,他也就死了。

他活著,就是徐家的人。

活著,就是要維護徐家的一切。

“八弟,你跟他們廢什麼話,你帶人從左殺過去,遇到蛇群反撲後立刻撤離,蛇一退,你立刻撲上去。”

“是。”徐依墨俯首道。

可徐家帶來的人如今隻剩下不足兩百人。

他隻挑了他的部曲,大概四十人。

“李杵,我帶你一部跟隨八弟過去,無論遇到任何事情,都要確保八弟安全。”

“可......”

李杵知道現在的人數裡就他一部人數最多,他一走,徐依從身邊就隻剩下不到五十人。

其他修士若此時反撲,徐自從必然危險了。

“還不快去!”

“是。”李杵皺了皺眉,這才帶著人跟了上去。

他們距離蛇保護之地隻有四百步,但修士一旦發難,四百步的距離他們也無法回援。

“李酒兒,我給你五十人作為援兵,務必盯著二少主周圍的人,一旦有異動,格殺勿論。”

“是。”

一人得道,家族所有人都會依附。

一旦失敗,全家族都會遭受滅頂之災。

這是一場大賭局,賭贏了什麼都有了。

家族也可繼續興盛數百年。

為了讓唯一的最壞結果發生,家族所有人都會以命搏殺。

絕對不會讓任何可能危害家族的未來。

李杵帶著剩餘的人去支援徐依墨。

也許有人對徐依墨的身份私下裡也會冷嘲熱諷。

可眼下局勢十分危險。

徐依從乃徐家下一任家主的最有資格的人選。

一旦他出事,徐家將會為了家主之位而自相殘殺。

保護他,就是保護各家族的未來。

李酒兒領著人手站在原地,眼睛看著前方,耳朵卻聽著身後的動靜。

“酒兒哥,好像不對勁,有人想要對二少主動手了,我們怎麼辦?”

李酒兒最怕的就是這種形勢。

前麵的有敵人,後麵也有。

幫後麵必然無法幫助前麵。

“保護二少主為先,這是我們出來的唯一任務。”

而在前方執行任務的徐依墨看李杵還在身邊,不禁動了怒:“你乾什麼?快去保護我二哥,他們絕對會出手。”

李杵拉著徐依墨往後退了幾步,身旁的人立刻撲了上去。

“二少主出來的目的還有削弱各家族的實力。八少主,二少主暗藏了一手,請勿擔心。”

“我不是擔心二哥的計謀,而是擔心來不及,李杵,無論發生什麼事,必須保護二哥,我死不死都無所謂。”

“不行!”

徐依墨揚了揚手,“不用多說了,你還認我為八少主,就執行命令吧。”

李杵張了張口,正欲領命,一道暗箭突然襲來,徐依墨立即揮劍將箭砍斷。

“撤退,所有人撤退保護二少主。”

李杵看了徐依墨一眼,便毅然轉身殺去。

“大敵當前,卻自相殘殺。”

徐依墨早就預料過會有此事的發生。

“少主,我們反反複複做,根本毫無意義。”

“是啊,少主,我們前前後後也有十餘次。”

“是二哥故意支開我,以保全我。你們聽好,不單要找到下麵的東西,還要找到二哥需要的東西。”

徐依墨從一開始就清楚支開他是把徐家的希望都壓在他身上。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能有什麼能力承擔重任。

但他從很早開始就收到他二哥的一項密令,那就是建立一支隻有百人的死士。

此時他們大部分在各大家族之內,隻要他一聲令下,他們便可反擊。

現在是最合適的機會嗎?

徐依墨一個人負責訓練這些死士,任何行動命令都由他負責。

他唯一得到來自他二哥的命令,就是在必要的時候才可以全部動用這些死士。

什麼時候才是必要的時候?

他從街道這個命令後就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思考了數百年,終於在這一刻他得到了答案。

一旦徐家在這裡折損他二哥,徐家或許就此衰敗。

若徐家幸存,讓其他家族或宗門自相殘殺,徐家單單從這會得到部分的優勢。

甚至徐家會因此而一躍成為大家族。

但——

徐依墨垂下的左手再次抬了起來。

不,現在不是最好的機會。

如果在此時動手,隻要有一人幸存,必然會查到我徐家。

不行,不能在這裡動手。

徐依墨看著前方,蛇群的下方似乎有衣物。

“二哥的意思原來是這個,難怪要給我一百死士訓練之權,原來是如此。”

“少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繼續做事,有什麼事情等活著離開,一切都清楚了。”

想清楚的徐依墨並冇有想詳說,隻是遵照著繼續一招計劃。

而陷入昏迷的石泉水卻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這裡到處都是岩漿池,但在池邊還生長著不懼極熱的赤狐草。

在遠處,有一塊高聳入雲的石碑,石碑上最高處坐著一個靈體。

“你來了?很好,那就開始試煉。”

隻是那一刹那,石泉水便已經來到石碑之前。

“你是器靈?”

“不算,我不算是器靈,不過你說是也就是吧,怎麼?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

石泉水仰頭看了幾眼,因為石碑實在太高,看得脖子都酸了。

“算了,你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東西?在你嘴裡,就那麼不值一提?算了,主人交代的事我完成就可以,至於誰,我不用操心。”

虛影一躍而下,腳還冇落地,就化成了石泉水自己的樣子。

“你所謂的試煉不會是讓我跟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