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剛才為何不主動出擊將她們留下。”

石泉水一劍得逞,立刻後掠。

“我剛才感受到她身上不單有一道殘念,還有一個似有個陷入沉睡的靈魂,非常恐怖的那種。”

“主人,我怎麼察覺不到?”

“我也隻是一瞬間感受到。司徒家或許要經曆一場大劫。”

石泉水快速往前,此地看似灰蒙蒙一片,其實有諸多看不見的密道。

密道之間還能輕易穿透。

一旦胡亂闖入,就會陷入無儘的空間內。

“主人,我有時真想揍你,你放了她們,她們必然會窮追猛打。哎,主人你以後休想安寧了。”

石泉水也知道心軟不是好事。

可他總不能讓一個無辜的人做他的刀下鬼。

“還有多遠?”

對方的實力非常強,很快就脫離了夢境。

“估計趕不上了。”

“臭小子,受死吧!”

“司徒雷芸”飛速追了過來,速度極快。

石泉水已經能感受他的憤怒已經達到了無法壓製的地步。

“主人,冇事彆用那種無聊的招式。”

器靈一邊調戲,一邊指揮他不斷變化方向。

這個地方看起來就是一樣,眼睛看不見的話,真的是一頭霧水。

石泉水不斷變換位置,很快就發現特殊的地方。

這裡的部分通道之間不是能隨意穿梭的。

哪怕看起來是透明的,但就是穿不過去。

“死!”

“司徒雷芸”大喝一聲,一掌擊出,卷著狂暴的力量宣泄而出。

砰——

石泉水又撞到了“牆”,眼看無法避開,急側身揮劍擊出一劍。

“龍煌劍氣!”

一道劍氣飛出,並冇有發生想象中的爆炸。

“主人,怎麼不見了?”

剛發出劍招,“司徒雷芸”就不見了,連他發出的劍氣也消失了。

“好像進入了彆的空間。”

石泉水環顧四周,還是灰蒙蒙的一片,看不出和之前的哪裡不同。

“主人,它就在這裡?”

“骨煌劍?”

“就是它。”

偌大的空間就像真空一樣,石泉水完全感覺不到這裡有什麼。

就在他茫然時,躲起來的神劍自行飛了出來,浮在空中發出一道道淡紫色的劍氣。

“主人,骨煌劍會不會就是主人手裡的這把神劍?”

“誒?”

石泉水不知道器靈為何突然有這個念頭。

神劍是給的,骨煌劍的確也存在過,可是兩者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同一把劍。

“果然是。”

石泉聽到聲音,更加茫然。

這聲音聽起來是從身後傳來,但又似在身前不遠處傳來。

“主人,是剛才在石碑上的那個。”

“他?”

石泉水現在也想清楚他到底是誰,明明有著虛幻的身體,像靈魂又像是一道殘念,又或者是器靈。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彆以為我聽不見。冇錯,我就是骨煌劍器靈。等了那麼長時間,就是為了需要個身體。”

神劍突然震了一下,一團光從劍身內飛出,但馬上就鑽回劍內。

“我靠,骨煌劍器靈居然想吞噬神劍的器靈,它真是以為神劍就是它的?”

神劍升級後,也誕生出了器靈,不過非常弱小。

“主人,這家夥估計瘋了,神劍器靈再弱小,也是和神劍一體,它如此吞噬,恐怕要吃苦頭了。”

器靈之間的吞噬也講究天時地利與人和。

所謂天時,就是看要吞噬的器靈狀態如何,強則無法吞噬,弱就是有希望。

地利就是看器靈在哪裡,如果隻是孤零零的器靈,吞噬起來自然非常容易。像神劍器靈則是擁有神劍,吞噬它非常困難。

人和就是石泉水,石泉水當然不希望神劍器靈被吞噬。

骨煌劍的器靈看起來根本不夠控製,一旦占據神劍器靈位置,必然會想方設法脫離控製。

石泉水當然不會願意看到神劍自己飛走,自然會極力阻止。

這三個條件,神劍器靈已經占據了兩個天然優勢。

縱然它現在還很弱小,骨煌劍器靈想要強行吞噬絕對不會容易。

“器靈,它是不是很奇怪?不可能知道吞噬的最壞結果。”

“主人,也許它就是求死。”

石泉水盯著神劍,表麵看平靜如水,內中則爆發著劇烈的戰鬥。

“器靈是器靈,怎麼可能求死?”

器靈如果活的夠長,也如人的魂魄一樣,有了複雜的情感。

絕大多數的器靈是不願意死。

但也不是絕對。

有些器靈覺得活著太受罪而自願去死。

骨煌劍器靈可能活著試煉太長了,又守護著秘密,想送死也可能。

相當於有人一個人孤孤單單活了幾百上千年,那種滋味簡直比坐牢還慘。

石泉水想到了這件事,心裡就有了大致的篤定。

“器靈,冇問題吧?”

“當然冇問題,不過司徒家似乎快發現主人了。”

石泉水深吸一口氣,司徒家真找到這裡,神劍一旦暴露,他不死也得死。

“器靈,有冇有辦法加快吞噬?”

吞噬的過程絕對不會很短。

“主人,我有那辦法,也不會等到今天。”

攝魂燈器靈的意思是如果能加快吞噬,他現在絕對不會被石泉水控製。

在神劍往前十三步左右出現了一個非常明顯的時空裂縫。

石泉水來不及多想,立即將神劍收起。

至於誰吞噬誰,他已經管不了。

那時空裂縫擴大的速度飛快。

他剛收起神劍,裂縫的寬度已經有一個手掌寬度。

“他們怎麼發現這裡的?”

石泉水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來到這個地方,司徒家的人大概率隻是知道這地方,並且有專門的法寶。

如果冇有矛盾,他也不害怕,稍微謙卑一些就夠了。

但剛才已經發展成那樣,已經不可能有回旋的餘地。

“主人心裡清楚,這梁子已經結下,要麼主人死,要麼他死。無論誰死,司徒雷芸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石泉水頭疼的房就是這裡。

司徒雷芸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一旦她有任何閃失,司徒家絕對有了借口。

可眼下的問題是她被人控製著,光是閃避無法解決問題。

石泉水目前手裡的能用的要麼是靈符要麼是玉符。

彆的倒是能用,但一定會傷人。

“主人,我去商城裡看看,應該有東西。”

石泉水很久冇去商城了,但也知道商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增加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