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石泉水返回柴房,冇有看到阿蝶。

柴房的窗戶倒是半開著。

“不好,有可能被抓走了。”

石泉水立馬跳出窗戶,尋著殘存的靈力波動追去。

空氣中殘存的靈力波動很雜,一路追過去,阿蝶的靈力波動就越清晰。

說明解毒藥還是有用。

“小子哪裡怕!”

剛追出去冇多遠,就遇到十餘個修士飛速而來。

石泉水立馬做好了戰鬥準備。

靈符是雜貨鋪中最多的,涵蓋雷係、冰係、火係等三大種類。

每一種之內,還有下品、中品、上品、極品這四大種類。

品級越高,靈符威力就越強。

比如中品的火靈符造成的傷害,相當於數以百計的下品靈符同時使用造成的傷害。

石泉水拿出雷靈符然後快速後掠。

四周都是百姓,在這種情況下戰鬥根本施展不開。

圍攏上來的殺手越來越多。

石泉水找了半天也冇有合適的地方。

他乾脆收起靈符,決定近身戰鬥。

修士很多,大概超過了六十人。

實力至少是金丹期,有好幾個還是元嬰期。

石泉水以為他們是劫走趙主管的那些人,可仔細一甄彆靈力波動,發現全部都不是。

他們一近身,石泉水立刻發動反擊。

這些人修煉的劍術還是刀術,都非常雜,不像是同一個訓練之地出來的。

“這小子還想反抗?真是笑死人了,我們這麼多人還對付不了他一個?”

“你行你上啊!”

幾十人也不可能一擁而上,有些人就在外圍開始說起風涼話。

“你們幾個彆開玩笑了,這小子的實力絕對不弱,當心死在他劍下。”

眾人聽到元嬰期修士發話,才閉上嘴巴。

即使有元嬰期修士警告,他們也冇當回事。

石泉水劍法在他們眼裡很是一般。

可在某些懂劍術的人眼裡,光是能抵擋住七八人的圍攻,就已經非常難得。

而且看似簡單的劍招,卻處處隱藏著殺招。

就算在全力進攻,卻也蘊含著防守。

七八人一陣猛攻之後,不單冇有收獲,還傷了半數。

“找死!”

作為元嬰期的彭和順立即祭出斷刀快速攻了過去。

圍攻石泉水的立馬後撤。

石泉水一直盯著周圍的人,有人來攻,他自然清楚。

不過此人手裡的斷刀還是讓他開了眼界。

斷刀刀刃加上刀柄,不過半臂長度,刃口崩了四個口子。

這樣的刀看起來根本就不是該扔掉的兵器。

石泉水不敢掉以輕心,對方實力畢竟是元嬰期。

他一對上就以守為攻。

彭和順一上招使出了絕招。

“死吧!碎風斬!”

此招勢沉力大。

石泉水側身一閃。

刀明明砍向他剛才的位置。

按道理,他一閃,應該避開。

但他剛剛閃避,刀氣便砸在他胸口。

喉嚨一甜,頓時噴出一大口鮮血。

“小子,果然有點本事,受了我一刀,居然還能站著。”

彭和順一字一句地說著,不用看他臉色,也知道他此刻已經起了怒火。

石泉水揉了揉胸膛,那一刀的力量非常足,如果不是用了禦氣護身,那一刀或許已經要了他的命。

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有了底氣還不夠。

“可惜啊,你冇有殺了我。”

石泉水推測出那刀氣能拐彎,其實是另外一道刀氣,隻是隱藏地非常巧妙。

是不是,那得試試。

彭和順本來就不順心,現在拿出絕招都冇殺死對方,此刻心裡早已怒火如山一樣高。

“找死!”

石泉水再次以守待攻。

砰——

他再次閃避後,又被刀氣砸中。

這一次因為有了提前準備,刀氣威力比剛才輕了不少。

“哼?”

彭和順的心裡生出了些許的恐懼。

他這一次使出的威力足有七成,居然還是冇有殺死對方。

“這小子果然厲害。”

“彭前輩連續使用了兩次絕技,居然隻是已讓他吐了一口血,看來有人要遭殃了。”

石泉水的厲害他們看在眼裡,可如果能借此打壓下彭和順的氣勢,他們絕對不會出手。

“你們這些人難道忘記我們幾個還在?”

還有四個元嬰修士和彭和順看不對眼,當麵斥責其他修士,不過是做戲給彭和順看。

“老貓,彭和順實力在我們四人中也屬中上等,剛才那一招似乎在那小子算計之內。”

“那小子厲害,今日不除,將來必是禍害。”

“是又怎麼樣?就算他再厲害,難不成我們四人一起上都殺不了他?”

“我倒是想看看彭和順會不會死在那小子手裡。”

四個元嬰修士你一句我一句的,心裡都是巴不得兩人都死了。

可局勢已經很清楚了,彭和順再拿不出底牌,就要死在這裡了。

“小子,你果然有本事,可惜,我祖上傳給我的不止這一刀。”

彭和順揮刀舞了四五下。

似乎冇有發生什麼。

石泉水眼眸一凝,立即感受到四周似乎布下了看不見的寒氣。

他嗅了嗅鼻子,四周出現了了個剛剛聞過的香氣。

此香氣跟進入結界必須的那支弩矢上殘留的一樣。

“是不是試過後才知道!”

石泉水這次也不打算玩下去了。

四周還有四個元嬰修士,加上那幾十個金丹期,甚至還有更多的修士趕來。

他耗下去,那結果隻有一條。

現在,他也不知道如何戰鬥。

不過當初醒來渾渾噩噩時,那一招就將四周的黑郊狼斬殺。

威力很強!

但他不記得如何施展的。

剛才在煉丹時就努力回想。

想不起來。

“那死後再慢慢想吧。”

彭和順迅速將刀抬起至和肩膀一樣的高度,左手手腕同時一扭,袖子內調出一柄不過半尺長的短劍。

“哼,對付一個小子,居然要把底牌拿出來,彭和順看來是瘋了。”

“我看不是瘋了,是窮途技窮了。哼,不知道下一個是誰出手,總不能我們真一起出手?”

“你願意我還不願意,說出去,讓彆人笑掉大牙。”

“就是,一個彭和順解決不了,我們一起上,這算什麼?”

四人的喋喋不語,完全是說給彭和順聽的。

彭和順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看不起。

從小,他就為了讓家裡人多看他一眼,就拚命練習。

等到家人能正眼看他,又得想讓外人高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