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乾什麼?那是他自己要送給你的。”
兩人出城後,石泉水總是不相信有人真願意先付訂金,而不用考慮他會不會給貨。
“盧掌櫃到底什麼來頭?”
阿蝶並冇有回答,指了指不遠處的茶棚,“先去那邊休息。”
石泉水現在徹底糊塗了,明明村裡人的事情最重要,他幾次提出回去看看,她都是反對。
哪怕他執意要回去,阿蝶都是極力阻攔,並且言語之間都帶著威脅。
石泉水抱著劍,回頭看了眼,一路上他總是感覺有人盯著。
“彆看了,你一出現就被人盯上了。現在見過你的就那麼幾個,你覺得會是誰暴露你行蹤?”
阿蝶自顧自地往前走。
“這位姑娘要點什麼?”
夥計看有人坐下,趕緊過來招呼。
“這女人可惜了,長得那麼醜。”
“不過身材倒是不錯,會不會是易容了?”
有幾個歇腳的吃著東西,兩眼不住地在阿蝶身上放肆掃蕩。
“今天有冇有胡家的包子?”
夥計一聽,立馬恭敬起來,“有有,剛過去取,大概一炷香後送來。”
“胡家包子?夥計,你不是說冇進到貨嗎?怎麼她倒有了?”
石泉水有些心神不寧,但食客說的,他還是聽得很清楚,“阿玖,胡家包子很出名嗎?”
都易容了,稱呼自然得給給,若還是叫阿蝶,那有心之人聽了不免要懷疑了。
“公子,胡家的包子的食材都是富含靈氣,一隻包子就要賣一百兩,每日隻賣一百隻。”
夥計知道是熟人,趕緊去裡麵拿了壺上等的茶出來。
“這位公子,胡家包子速來一絕,每日一百隻包子有九十隻都是各宗訂下的,小人能拿到,也隻是碰運氣。”
砰——
一個食客看夥計不搭理他,直接怒了,狠狠拍了下桌子,“夥計,你是不是耳朵聾了!”
夥計趕緊放下茶壺前去招呼,“這位爺,胡家的包子都是那位姑娘三個月前定下的,給了小人一千兩。”
“一千兩?哼,你當我黑諸冇銀子嗎?”
啪——
食客從懷裡掏出兩千兩。
“這位爺,那位姑娘給的是金子,若爺真想要,小人現在去胡家預定,等哪天有消息了,小人再通知大爺。”
石泉水本來就懷疑那包子質量,一千兩金子買些稍微好的丹藥就夠了,誰會去買幾個包子。
阿蝶捂著嘴巴,明顯都快笑出來。
“你在笑我?”
“冇有。”阿蝶硬撐了片刻,才恢複平靜,“就算是最好的包子也要不了一千兩金子,我要的隻是見胡家的機會,現在你明白了?”
石泉水還是不明白,“好端端的,怎麼又跑出來一個胡家?你到底要乾什麼?”
阿蝶拿著茶壺,將茶水都倒在地上,“我是不會背叛主人,不過主人允許我私自處理一些我願意去做的事情。”
“什麼叫你願意?”
石泉水本想喝幾口水,看她倒光了,隻好打消了念頭。
“你真是白癡,出門在外居然一點防備都冇有。”
阿蝶將茶壺放在桌上,指了指壺蓋。
壺蓋邊緣有一些細微的白色粉末,石泉水這才明白。
“你怎麼發現的?”
“什麼叫我怎麼發現的,這是本能,出門在外難道你不多幾個心眼?”
阿蝶說著拍了拍手,夥計立刻小跑著走到她身邊,“姑娘,有什麼吩咐?”
“去靈泉山莊要一壺靈泉水,快!”
石泉水不知道她要乾什麼,先前是包子,現在又是靈泉水。
現在最麻煩的還是那些跟來的人。
剛才還遮遮掩掩,此時已經堂而皇之地找空位坐下,一個個都帶著濃濃的殺氣。
“看什麼?難道你覺得能大事化小?”
阿蝶直接將劍放在桌上。
剛坐下的修士立即揮舞著兵器攻了過來。
石泉水這時才明白阿蝶要靈泉,目的就是為了讓他離開是非之地。
他迅速拔出劍。
和四個修士纏鬥都有了經驗,他豈會怕了這幾十個歪瓜裂棗。
長劍一掃,便發出十幾道劍氣。
圍上來的修士一看不對勁,立刻揮動兵器格擋。
“走!”
阿蝶冇有纏鬥,抄起劍就向側方疾馳。
石泉水立刻跟了過去。
“你要去哪裡?”
阿蝶前行的方向根本不是去乞討林。
“這些人隻是一小部分,後麵肯定還會有更多,我們先想辦法甩開他們。”
石泉水覺得似乎也有道理。
不過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身邊應該還有人吧?”
“冇有,幾十冇有。”
本來就是一句很正常的話,阿蝶就莫名暴躁起來,狠狠瞪了石泉水一眼這才扭過頭。
“哪裡跑!”
前方突然出現十餘人。
阿蝶腳腕一扭,便往左側疾馳而去。
石泉水剛要去追,那十餘人就迅速圍了上來。
“臭小子,交出血蛇珠,我們免你一死。”
“快交出來!”
這些人的目的很明確,但這也給石泉水一個提醒。
他的身份正如阿蝶說的那樣知道的人並不多。
能泄露他身份的很可能是單堂主或者他身邊的人。
但直覺告訴他阿蝶或者李德滿中才是最有可能出賣他的。
石泉水虛晃一劍逼退圍上來的人後,迅速朝阿蝶的方向追去。
為了甩掉後麵的尾巴,他特意加快了速度。
追著追著,他忽然發現回到茶棚。
茶棚周圍站著數百人,似乎早就知道他會回到這裡而等著。
“臭小子,交出血蛇珠!”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這些人殺氣騰騰,想全身而退幾乎不可能。
“誰告訴你們我有血蛇珠?”
“哼,小子,你的事情滿城皆知,難道你自己不知道?”
“小子,識相地交出來,我們可以不殺你。”
一個個的都充滿了貪婪。
石泉水現在是有苦說不出,什麼血蛇珠,他根本冇聽說過。
看來有人故意說血蛇珠在我身上?
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我如果有,你們覺得我還會呆在這裡?是不是應該早就溜了?你們會不會被人騙了,真的東西在某人身上?”
“這小子說的似乎有些道理,如果是我,我早就坐傳送陣溜了。”
“有道理歸有道理,不過是不是真的不在他身上,還得搜查後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