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它們可靠嗎?”

曹百闖是相信石泉水,但不會相信這些凶殘的高靈犬。

它們連族人都可以背叛,還有什麼不能背叛的。

“它們要內丹,我有更多,就算隻是交易,這些財寶也足夠了。”

石泉水拿出一些內丹倒在地上,數量足有五千。

高靈犬就站著,並冇有去哄搶。

“前輩,它們怎麼不一樣?”

“百闖,作為修士,不要以為敵人就永遠是敵人,隻要有足夠的利益,敵人也可以效忠於你。”

石泉水衝高靈犬點了點頭,它們方才伸出舌頭卷起內丹。

即使麵對如此多的內丹,它們也冇有哄搶。

這種變化,讓在場的人都對石泉水湧起無限的敬意。

石泉水進入藏寶庫,這裡的寶物經曆了數千年乃至上萬年的時間洗禮,卻還保持著嶄新的樣子。

伸手觸摸,能感受到陣陣暖意。

有的弟子也想進去,被曹百闖直接拽了出去,“都不要命了?前輩冇有發話,你們知道上麵冇有問題?”

“可......”

修士麵對如此多的寶物,冇有幾個能克製內心的欲望。

“百闖說的是,這些寶物放在這裡那麼多年,附近又有充滿妖邪之氣的靈石,這些寶物多多少少受到汙染。”

石泉水拍了拍手,他檢查過,法寶還能用,可惜被妖邪之氣汙染了。

要想使用,必須先處理掉妖邪之氣。

“可惜啊,如果冇被汙染過,那就太好了。”

“就算冇被汙染,拿回去也不敢用。”

立在外麵的弟子們紛紛搖頭歎氣。

裡麵的寶物足夠數千年使用。

高靈犬動作飛快,十幾個呼吸功夫,就把內丹都撿光了。

其中一個和人一樣高的立馬閃入藏寶庫內,他將麵上的一些寶物推到一旁,從最深處拿出一麵古樸的銅鏡。

石泉水看著銅鏡,忽然明白這裡的寶物大概都是陷阱。

他伸手握住了銅鏡,鏡子內就露出一個麵容醜陋的老人。

但卻是一閃而過。

“燕隸鏡?”

老人的消失後,龐大的信息湧入他的腦海裡。

鏡子乃是高靈犬從地底發現。這麼多年下來,鏡子並冇有被邪氣汙染。

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

當他伸手去握住鏡子時,鏡子化作一道金光鑽入他眉心之內。

“那古鏡好像認主了?”

“居然藏著這麼好的寶貝。”

“真是可惜,我們好不容易來一趟,居然什麼都冇得到。”

聽到這一句,曹百闖立馬怒目道:“冇有前輩,我們早就死了,你們有誰不滿,現在可以自己離開。”

“師兄,我冇彆的意思,就是感覺有點可惜。”

被說中的弟子趕緊解釋。

“師兄,師姐好像不太對勁。”宋盛依不想他們繼續吵下去,就找了借口將曹百闖喚了過來。

“是睡著了?”曹百闖實在冇心情跟他們吵,好不容易看到希望能出去,卻生出了貪婪。

這還算是人?

宋盛依摸了摸楚安冉額頭,“師姐額頭一會兒發燙一會兒恢複正常,這會又開始發燙了。”

“大概身體還冇有恢複。”曹百闖也冇有辦法,就算離開此地,要讓楚安冉恢複也不是隨便找個大夫就可以的。

石泉水在短暫的失神後迅速離開藏寶室,看著眾人的神色各異,他並未放在心裡,這種場麵他見多了。

“大家願意離開的可以跟隨高靈犬離開,不願意的留下來休息也可以,時時間到了自然出去。百闖,你快去安排,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說。”

“是。”曹百闖立刻帶領師弟們去空曠一些地方,迅速將人安頓好,至於去留任由他們自己,之後就迅速返回,“前輩。”

石泉水看宋盛依在附近就拉著人往外走了十幾步,“百闖,你師兄恐怕已經被邪道......”

曹百闖心如明鏡似的,“前輩,有話請直接說。”

“你鄒師弟還有部分穀中部分弟子乃妖邪後人,你師父還冇醒,恐怕也是因為此。”

石泉水本想說清楚,但怕他受不了,就采用比較隱晦的說法。

“前輩,晚輩明白。”

“既然你明白,我就告訴你實情。”石泉水得到鏡子後,就知道了很多事情,說出來感覺還是不妥。

曹百闖點了點頭,“前輩,此事還是暫時不要說了,我不希望他們聽到。”

石泉水感覺他似乎早有預見便不再多說,“百闖,你師父的病還有辦法,需要找到真正的人。”

曹百闖聽到腳步聲,剛要側過頭,就看到宋盛依快步而來。

“師妹,楚師妹是不是又出現新的問題了?”

石泉水往後退了一步,把位置讓出來。

“前輩,師兄,我好像想起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宋盛依看起來臉色很不好,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覺。

“師妹,是不是師兄的事?哎,我以為那天看到的是做夢。”

宋盛依吃驚地抬起頭,小口微張,但很快又低下頭,“原來師兄都知道了,還以為隻有我。”

“前輩和我正在說這件事,前輩說要救師父必須去裡麵。”

曹百闖和宋盛依都在極力回避他們知道的事情。

石泉水看氣氛有些沉,便開口:

“你們師父的病一部分是先前的緣故,但更重要的是有人讓毒加速了。”

“至於身上的牙印恰恰是救了他,否則現在他就是隻知道殺戮的傀儡。”

曹百闖撩起左手袖子,手臂上貼著一把一寸多上的銀色小劍。

此劍是他剛剛築基時他師父送他的。

這麼多年下來,此物對他來說已經是冇什麼作用。

之所以始終戴在手上,就是為了感恩。

他當初拜入穀內,根本冇人收留。

是他師父最後留下來,並用自己的積蓄給他提供,這才讓他這個天資低劣的人才能走到今日。

此等恩情,他一輩子都無法償還。

“前輩,晚輩去。”

“前輩,我也去,可是師姐......”

宋盛依是真的想去,但眾師兄弟裡,就她一個女子。

她不照顧師姐,那誰合適?

石泉水負手而立,微微歎了一口氣。

“你師姐的病可輕可重,不過,這次是去不得了,你帶著師姐去外麵找個地方休養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