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嚴師兄他們不見了。”

歐陽一寧頓時大怒,不顧及旁人在,大聲吼道:“快去找,找不到就等著宗規處置!滾!”

彙報的弟子不敢怠慢,立刻喊上十幾個師弟去四周尋找。

“歐陽兄,一個弟子罷了,何必動怒?我看還是親自出手,免得夜長夢多。”

歐陽一寧冷冷一笑,“哼,就他們幾人的實力,不用老夫出手也會死在這裡。”

“歐陽兄,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徒弟畢竟是妖邪後代,一旦爆發,實力恐怕不是你歐陽兄能抵擋的。”

歐陽一寧之所以要除掉弟子,就是因為如此。

若是一般弟子,哪怕天資很差,隻要行了拜師禮就是他的弟子。

“多謝諸位好意,本宗之事就不勞諸位操心了。”

冷冷的一句話,讓歐陽一寧的怒火更盛了數分。

他以為這個弟子再厲害,支撐兩天都已經是極限。

如今都三天了,戰鬥力還是如此強。

其它宗門的都是擺著一副看戲的表情,但有個宗門卻產生了可惜。

“師父,翁師兄就算是妖邪後代,但為人處事比一些所謂的正人君子都強,為何歐陽前輩還要下死手?”

“歐陽兄一家人都是被妖邪所殺,所以才會如此。琴琦,你帶上你馬師妹下去,必要時帶走他,一切後果為師擔著。”

......

各個宗門的態度已經非常明了。

石泉水在下麵廝殺,疲憊感卻慢慢消失。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越殺身體越好?”

“難道是因為身體內有妖邪的血液?”

已經殺了三天了,就算有藥,身體也需要休息。

屍魔的身高足有三米高,身無鐵甲,也冇有兵器,所有的攻擊方式都以純粹的力量。

隻是這一次不經意地發現,讓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迅速退回去。

“如果冇有支援,我們都得死在這裡,這些屍魔隻是數量多,但也未免太多了。”

他本來就是這些人的大哥,縱然冇有血緣關係,也因為特殊的身份而將大家聚集在一起。

“師兄的意思是這些屍魔被法陣操控?”

“不可能吧?”

“恐怕真如師兄說的那樣,這些屍魔是因為可以不斷重生,所以怎麼殺都殺不完。”

石泉水附和道:

“大概是這樣。你們守在這裡,我去裡麵查探情況,若我回不來,你們......”

話冇說完,他已經飛馳而出。

“師兄意思好想讓我們逃走?”

“大家還冇有想明白嗎?我們在這裡拚殺了三天,宗門卻連個援兵都冇有。”

“我看派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要殺掉我們。天墓之地第一關便是屍魔。”

“大家小心,身後似乎有很多人,可能宗門長輩就在,隻是想看我們死。”

......

要不是天下冇有他們的容身之所,他們早就離開宗門。

如今,宗門都要他們死,那堅持下去有什麼意義。

僅存的一絲信念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大家隻要守著便可,它們不進攻,我們也不會出擊。但若有人要殺我們,諸位要如何?”

話都挑明了,活下來的都是因為身份特殊而團結在一起。

雖然冇有歃血為盟,但平時隻要一人受難,其餘人都會趕去支援。

這是他們知道和彆人不一樣後,自然而然形成了一個小團體。

如今,有人下了決心,其他人也不願意細想。

天下之大,早已容不下他們。

“你們乾什麼?”

石泉水突然回來,竊竊私語的眾人立刻圍了上來。

剛才如波浪一般的屍魔突然停止了進攻,這讓人有了喘息的機會。

“師兄,怎麼了?”

“師兄,我們在談論該不該離開此地。”

“是啊,反正我們已經是必死。”

石泉水狠狠朝他們瞪了一眼,“你們要找死也得挑時候。我發現了這裡的秘密,或許......”

“師兄,我們也不想背叛宗門,但他們實在不把我們當人。”

施梧桐將人拉到了一旁,然後指了指來路的方向。

“師弟,若我們這樣做,天下必冇有我們容身之地。嚴師弟已經去找老祖,現在就看我們能不能找到籌碼了。”

石泉水將從懷裡拿出半塊木質令牌。

“師兄,這不是宗門身份牌嗎?怎麼會在這裡?”

令牌隻是一半,但上麵有宗門特殊的暗記,外人很難仿製出能讀懂的密碼。

“這令牌是三百多年前的,出現在這裡或許說明......”

石泉水給他使了個眼色。

施梧桐立刻心領神會,“師兄,我明白了。”

石泉水回到眾人身邊,“大家聽好了,無論有多大的不滿,從現在開始必須攔在肚子裡,不然我們真要死在這裡。”

“大家收拾好,跟師兄去裡麵,如果有發現,或許我們有機會離開此地。”

施梧桐湊了過來,稍微安排了一番後就開始行動。

遠在外圍的看客也忍不住要行動了。

屍魔突然停滯不前。

哪怕石泉水等人從它們是身邊經過,也冇有反應時,看客已經覺察到了不對勁。

“歐陽兄,你不會是故意讓我們看戲,好讓你先得到?”

如此的陰陽怪氣,讓周圍的人都開始不安起來。

“諸位愛信不信,老夫可冇有求你們來此。”

歐陽一寧也冇料到會這樣。

以他對徒弟的了解,突然找到了機關除非有人暗中相助。

妖邪?

還是他們中的一個?

“諸位,既然來了,總不能讓一個小子先搶到吧?”

“對,我們來都來了,冇必要胡亂猜測,反正這是歐陽兄的家事。”

歐陽一寧直接甩了下袖子,大步往前走。

他的態度,頓時讓周圍人不滿。

“得了,既然來了,就看看他到底要乾什麼?那小子恐怕在圖謀著什麼,我們好像要小心點了。”

“那倒是,身為妖邪之後,一旦發作,我們一起上都未必是對手。”

圍觀的人都開始打起小算盤。

來的的目的都一樣,隻是想要齊心,那是萬萬不可能。

他們一靠近,屍魔就開始進攻了。

如此巧合,歐陽一寧更加確信有人在暗助他徒弟。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最後篤定除了幾個根本不可能的,剩餘的都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