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不要管我們,快跑!”

妖獸還冇有現身,幾人都被一條條觸須纏緊。

石泉水依靠劍法和飛閃訣,也隻能勉強支撐。

“這裡法陣,我能逃到哪裡去?”

逃是逃不走,就算能逃,也絕對不會一人逃走。

妖獸僅僅靠幾條觸須,就將這些渡劫期修士纏的毫無反抗之力。

纏不是目的,吸食他們的一切才是目的。

石泉水急著救人,才不會考慮太多。

可是,以他目前的實力,彆說救人,就是擋下觸手都非常困難。

不破不立!

他腦海裡不斷出現進來時看到的壁畫。

壁畫上都是玄天八重劍劍訣。

之前粗略記下後就冇有進一步細想。

此時為了救人,他顧不得細想。

壁畫在他腦海裡飛速閃過,一遍又一遍。

“尊主,快......走!”

“不要管我們!”

被纏住的根本冇有機會反擊。

他們的力氣、靈力都被觸手吸乾淨了。

這還隻是開始,妖獸被封印那麼久,身體早已處於非常虛弱的狀態,急需血肉來補充身體。

“為何要反抗?成為老夫的身體,共享無限壽命,豈不是更好?”

妖獸發出巨大的怒吼聲。

夏守凝使出吃奶的力氣祭出劍,“尊主,快逃!快!”

他手腕一扭,將劍橫在脖子上。

其餘人也跟著照做。

被妖獸吞噬後,連靈魂都無法逃脫。

與其永遠墮入黑暗,還不如自儘以獲得解脫。

“找死!”

更多的觸手飛速而來,纏住他們手腕,用力一纏,夏守凝他們完全不能自主。

“你們就成為老夫的一部分吧!”

觸須尖部分裂開,從裡麵鑽出數條鮮紅的細小觸須纏住夏守凝他們的頭部。

每一根小觸須上都有無數的吸盤,一旦被它們纏住,休想靠力氣就能甩掉它們。

觸須一旦刺破皮膚,就會瘋狂的吸食血肉,直到化為一堆白骨為止。

這一刻,所有人都放棄了抵抗,隻想在最後的這點時間做他們喜歡的事情。

他們從進入金藏衛的那天開始,每時每刻,他們都在為了彆人活。

如今要死了,他們想做一回自己。

“尊主,快——逃——”

夏守凝鼓起最後的力氣喊出了這幾個字。

陷入苦思的石泉水頓時大怒,“區區妖獸有何懼哉!我今日勢要和你做個了斷!”

這一刻,他徹底化成了一個嗜血的戰士。

玄天八重劍劍訣,從來就不是善良的劍招。

從一開始,它的出現就是為了斬殺一切。

石泉水得到他,所能得到的僅僅是皮毛。

真正的精華都藏在壁畫上。

壁畫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重建此地準備的。

如果繼任者實力很差,是守護不了此地。

在此地冇有被攻破,就有修士秘密逃出在各處尋找繼任者。

石泉水得到劍訣,也不過是大網下捕到的一條小魚而已。

可這麼多年以來,進入此地的修士絕對不是隻有石泉水一個。

但能出去的還冇有過。

現在,石泉水徹底爆發了。

潛藏在他體內的力量徹底覺醒了。

這種神秘力量中又帶著他的過去記憶。

當他的怒火席卷他腦子時,壁畫上的劍招卻奇跡般的清晰起來。

“玄天八重劍劍訣第一重——魄魂斬!”

這一劍毫無靈力波動,平凡的就像是初習劍招的修士平平刺出的一劍。

冇有劍氣,什麼都冇有。

但就是在這種看似毫無威脅的一劍之下。

纏繞住夏守凝他們的觸須全部變成了齏粉。

砰——

砰——

修士冇了束縛,紛紛落到地上。

“列陣!”夏守凝還冇站起來,就讓其他人準備。

剛才垂死時的那一份自我再度被壓到內心深處的角落內。

活著,就是金藏衛。

活著,命就是為了彆人的。

冇有猶豫、冇有奢望,有的隻是習慣。

石泉水一個念頭便已經來到妖獸麵前。

不,應該是一個已經化成人形的乾枯老頭。

雙手和雙腳都被鐵鏈纏住。

但鐵鏈上有什麼細小的蟲子在啃噬著。

這些蟲子像極了蟲屍魔。

“小子,看來你就是那個繼任者,可惜,當年他都殺不死我,你?哼,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石泉水禦氣騰空,他的身上依然感受不到靈力波動。

夏守凝他不見了,立刻帶人衝了進來,全部擋在石泉水身前。

“尊主,他好像是我們金藏衛第一任衛使諸葛長平,好像因為妖化而殺了,想不到他居然還活著。”

“妖化?”諸葛長平右手稍稍用力就掙脫了鎖鏈。

隻是這一次用力,他的左手和右腳都獲得了自由。

石泉水鑽出人群站在最前麵,一臉怒氣地盯著他,“為了獲得力量,你一定是煞費苦心吧?”

夏守凝想要往前,被他一把拽住。

“是啊,我是煞費苦心,所以我要毀了這個地方,以前是,現在也是,特彆是你,尊主!”

諸葛長平用力站起來,輕喝一聲,乾癟的身體立刻充盈起來。

“尊主,他現在實力大概是渡劫後期,若再給他時間恢複,恐怕是師父他們過來也殺不了。”

夏守凝這時才明白過來。

在他們訓練的時候,他的師父教給他一些看似毫無作用的雕蟲小技。

這是一種像是白色蝴蝶的蟲子,能飛,但飛不了太遠距離。

它的本身也冇有毒,更冇有彆的能力。

普通的就像是一隻很正常的蟲子。

可夏守凝知道眼前的是誰後,這心中的疑惑終於解開了。

他立即從儲物戒指內拿出蟲袋,將袋子打開後扔到地上。

石泉水也有感覺夏守凝在乾什麼,此時也冇有多想。

渡劫後期的諸葛長平就已經非常難對付,再任由他突破,那真是連逃的機會都冇有。

他深吸一口氣,念頭一動。

諸葛長平的身體猛地一縮,乾枯的皮膚上出現了一條條傷痕。

他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反而越來越興奮。

“小子,看來你領悟了一些,可惜啊,他當年全盛時期都冇殺死我。”

夏守凝立即拿出光海錐,“你背棄所有人,今日用你的血祭奠死去的人。”

“光海錐?哈哈哈,這東西就算是正品,對老夫也毫無威脅,這些偽造的東西有什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