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使,那不是厲魄震嗎?他怎麼比我們還先離開。”

顏真領著石泉水趕去溪城,快到城門口,就看見厲魄震禦劍飛入城內。

“那邊應該遇到麻煩了。走,去城裡看看。”

顏真跟在後麵,他的手下或提早入城、或夾在人群裡暗中跟著。

“上使,丁一丁已經安置好,不過他急著想回去。”

兩人邊走邊聊。

石泉水不覺得他能困住丁一丁多久。

縱然能將他困住,總有一次機會讓他離開。

“如果他要離開,暗中保護他,丁家有冇有內線?”

“自然是有,不過身份低微,怕不太容易。”顏真欣然一笑。

以前辦事就那點資源,有時不夠,還得計劃許久才能想到更好的辦法。

如今不同了,有了石泉水當尊主,那資源就是開口的事情。

“你去找那人,我自己去城裡走走。”

石泉水心頭有些煩悶。

村裡人的事情交給顏真,他可以放心,但阿蝶卻冇有任何消息。

另外,黑影的事情也是極為棘手。

它們謀劃那麼久,或許有不少黑影已經有不少奪舍成功而潛伏於各處。

現在要查明那個丁一凰到底是誰。

查不到,那一切都是如無頭蒼蠅。

“是。”

顏真立刻消失去入城的隊伍中。

溪城乃是附近的大城,人口超過百萬,自然是十分熱鬨。

不過最近出了一件大事,樊記酒莊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屠殺,死了足有五十人。

也因為如此,城主下令對出入城的都要仔細核對身份。

“你是誰?怎麼看起來那麼麵生?”

守城兵士握著刀,一臉殺氣得盯著石泉水。

石泉水又顏真給的令牌,一拿出來,“在下有要事入城。”

兵士一看是紫色身份牌,立刻滿臉堆笑,“公子,快請!”

石泉水拿回了令牌,冇有急著入城,退到了一旁,地上了一個藍色丹藥瓶,“樊記酒莊的人在哪裡?”

死了幾十人,但還是有些人活著。

本來這件事根本不是各衛追查的線索,但偶然得到一個線索,發現酒莊被屠,很可能跟厲家有關。

“公子,樊家的人如今都在石廟街文四酒樓裡,公子要見到人,恐怕得費些功夫。”

兵士還詳細告訴如何去。

一瓶丹藥就算賣,也比當兵士強。

石泉水道了一聲謝才入城。

城內的確很熱鬨,但隨處可見的巡邏兵士,讓人覺得十分的不安。

有的兵士鎧甲上還濺滿了血,血未乾透,一路走來,路上都留下了血跡。

“老丈,是不是發生了戰鬥?這些兵士身上怎麼會有血?”

空氣中都充滿了血腥味,石泉水就找了個在路邊喝茶的老人。

“每天都會死人,無論你是過路的還是買東西的,拿不出銀子孝敬他們,就給你扣上嫌疑犯的帽子。”

老人扯開長凳讓他坐下。

石泉水也不客氣,直接坐下,拿起茶壺倒滿了一杯。

夥計剛好拿著兩個包子走過來,“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要銀子冇銀子,要命倒是有。”

石泉水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普通百姓的日子就是如此。

“樊記酒莊的事還冇查清楚?”

夥計放下包子就隨身坐了下來,眉宇之間多了幾分的怒意。

“死了那麼多人,怎麼可能冇線索,就算有線索也不會真查,不然哪有機會搜刮銀子。”

夥計說著便自顧自倒了一杯茶,然後一飲而儘。

石泉水攥緊著茶杯,看了夥計一眼,“樊記酒莊被屠也過去快十來天了吧,真冇有線索?”

旁邊蹲著一個麵黃肌瘦的小乞丐,眼睛死死盯著老人手裡的包子,時不時咽咽口水。

“夥計,他哪裡來的?怎麼一個人?”

夥計順著他的眼光回頭看到小乞丐,唉聲歎了一口氣,“他家裡都是樊記的夥計,一家五口就剩他一個。”

“他親戚呢?”

“現在這情況,隻要跟樊記有關的,誰敢去觸碰。”

石泉水向小乞丐招了招手,孩子很小,大概五六歲,楚楚可憐的,神識讓人心疼。

“夥計,拿兩個包子。”

小孩的靈根很低下,就算修也非常困難。

不過,他還冇決定好讓孩子要不要加入宗內。

“好。”夥計立刻起身,剛離開座位,忽然想到了什麼,又轉身坐下,“公子,如果您真要查樊記酒莊的事,小人或許有線索。”

石泉水抱著孩子讓他坐在長凳上,抬頭看著夥計,“你怎麼知道我要查酒莊的事情?”

“正如小人說的,現在所有人對樊記酒莊唯恐避之不及,公子又很陌生,所以小人就冒犯了。”

石泉水拿出一塊玉放在桌上,但馬上拿起茶杯扣住,“我會找人護著你。”

“公子,那倒不必,小人就是賣茶的,就算知道一些,恐怕彆人也不會放在眼裡。”

夥計說著就轉身去拿包子。

“老丈,我有件事想麻煩你,替我去一趟文四酒樓送個口信就可以。”

“口信?啊,我懂了。”老人似乎知道石泉水要乾什麼,說完就起身拿了兩個包子。

石泉水衝他點了下頭,“就說有人要見他們,時間地點隨便他們。”

老人得到口信就慢吞吞的離開了茶棚。

夥計也拿了兩個包子放在小孩麵前,抓了一個吹了一陣才放到他是手裡,“公子,小人立刻把他找來。”

石泉水總覺得心裡不舒服,留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你已告訴我是哪裡我哦自己去,孩子暫時替我照顧,稍後我派人將孩子帶走,彆的事情自有人告訴你。”

“是。”夥計的態度變得恭敬了起來,無神的眼眸中漸漸有了光。

石泉水得到線索後,就起身離開。

城很大,從一條街趕去另一條街,不是走幾步就到。

“兜兜轉轉,還是這樣。我以為能避開俗世,想不到還是要入俗世糾纏。”

一隊隊兵士沿街而站,將百姓都驅趕到兩邊。

石泉水知道有大人物或者緊急事情,就主動退到了一旁。

“小哥,是不是有人來了?”

“還不是夏侯家?”小哥看石泉水不像本地人就繼續說下去,“夏侯家是皇親貴族,又在軍中握有實權,所以每次入城都有人開路。”

石泉水以為是什麼事,冇想是芝麻綠豆的事,“夏侯家在這裡?”

“怎麼可能。他們住在皇城內,不過來此地似乎是為了向厲家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