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給夏侯家安置的彆院十分闊氣,光是門庭就有三丈寬。

門口還有數十士兵值守,每個士兵都散發著非常強烈的肅殺之氣。

“公子請稍坐,令狐小姐此去恐怕需要不少時間。”

夥計適時送上茶水。

石泉水坐在堂內,有些心煩意亂,看到夥計走來,才稍稍跑去煩惱。

“你怎麼認識令狐小姐的?”

“三草堂本就是小姐的產業,不過極少來罷了。”

石泉水拿起茶杯品了一口,“你剛才說為何需要不少時間?”

夥計恭敬道:“剛才厲家的人進去了至於是誰,小人便不知道了。”

石泉水有點不相信他說的,在厲家附近開設藥堂,冇有那麼巧。

“你這裡收不收丹藥?”

“自然是收的,不過掌櫃出去了,小人無法拿主意。”

此時,有一行人快步進入堂內,為首的是個黝黑的漢子,手裡抱著一個麵色發黑的嬰兒。

“請問掌櫃在嗎?我孩子中毒了,去了幾家醫館都束手無措。”

石泉水快速上前,匆略一觀便知道孩子不是中毒那麼簡單。

“掌櫃出去了,在下略懂醫術。”

“你誰啊!”旁人立即將石泉水用力拽開,“快滾開,若我侄子出了意外,你十條命都陪不了。”

夥計趕緊告罪,“掌櫃的的確出去了,恐怕要些時間,不若先讓公子試試。小人立刻差人去找掌櫃。”

“二哥,這小子看起來根本不懂醫術。”

大漢看著懷裡的孩子依然走到石泉水跟前,“有勞公子了。”

“慢著,你若醫死了人該如何?”

這孩子情況非常嚴重,石泉水本來就是想試試,可男人一而再地阻攔,這讓他懷疑男人的目的是不是要阻止他救人。

“話不能這麼說,就算是掌櫃的在,也不會說有十足的把握。再者這個孩子看著已經中毒許久,若有意外,豈能說是公子害的?”

夥計看著就是不爽。

“公子但請出手,就算有意外,小人也絕對不會怪公子。”

他們問了好幾家醫館都說中毒太深,能不能救活心裡都很清楚。

石泉水趕緊讓大漢將孩子放在啊地上,他快速解開孩子衣裳。

孩子脖子下掛著一個玉墜,看起來品質非常好。

“為何中毒?”

“你不是大夫嗎?怎麼連這個都不清楚?”男人還是不依不饒。

“五弟!”大漢輕喝了一聲,“是誤食了毒草。”

“應該是碎魂燈草的毒,此毒草入口非常苦澀,而且散發臭味,如何會誤食?”

石泉水拿出金針不斷紮在小孩胸前、頭部等幾大要穴。

大漢心裡猛地一咯噔,“公子,是否有救?”

“單單是碎魂燈草的毒我倒是有辦法,但他中了毒掌,五臟六腑都受了傷。我先試試。”

“胡說,他身上未有掌印,如何能知道是中了毒掌?”

夥計站在一旁,也懶得理會那男人。

“公子若有需要吩咐小人便是。”

“你替我將孩子扶起來,如今隻能運功逼毒。老兄,請他們出去,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

夥計立刻扶起來孩子。

石泉水運功將手掌按在孩子胸膛。

“大家退出去!”大漢怕打擾,輕聲命令所有人都退出去。

男人還想留在這裡,被大漢一個瞪眼嚇得趕緊退出去。

“財不露白。”

石泉水輕歎了一句後便聚精運功。

小孩體內的毒有好幾種,又受了內傷,單靠某種解毒藥已經無法驅毒。

弄不好,連解藥都變成劇毒。

大漢心領神會,眼睛看向孩子脖子下的玉墜上。

這是他家祖傳之物,家族的衰弱也因為它。

在石泉水的運功逼毒下,孩子的臉色慢慢有些好轉。

“是誰中毒了?”

掌櫃知道有人中毒後就急著趕回來,跑到堂內,看到孩子身體顏色,心裡有了答案。

“掌櫃,你終於來了,趕快替我侄兒診治吧!”男人又來湊熱鬨。

夥計心裡就非常不痛快,要不是現在在治病,他真要拿起掃帚趕人了。

“這位小兄弟已經在治療,老夫去治未必比公子好。閒雜人等立刻退出去,若有意外,老夫便不客氣!”

掌櫃還是明理,治病救人是他的本分,可有人故意鬨事,他可不會客氣。

男人灰溜溜地退回街上,眼珠一轉就偷偷鑽出人群。

經過小半時辰治療,孩子終於睜開眼睛,不過眼裡並冇有神采,看到熟悉的人也冇有反應。

“多謝公子,小兒能醒來,我已經很滿足了。”

“老兄,令郎蘇醒不代表冇事了,他體內的毒好像有很長時間了。”

掌櫃湊了上來檢查孩子。

大漢感覺無法理解,“公子,小兒中毒前都根本看不出異樣,最近還拜師了,怎麼可能中毒?”

“大哥,就是這小子在妖言惑眾。”

去而複返的男人帶了個精瘦的男人,留著八字胡,背還有點駝。

但那雙如狼一般的眼眸卻證明這不是一個善茬。

“大哥?你怎麼來了?”大漢聽到熟悉的聲音,立馬起身迎接,但看到他四弟,眼眸中立刻有了怒色。

“四弟說我侄子中毒了,有人亂行醫,我就帶了人過來接回去治療。來人,把孩子抱走。”

“原來是木仙師,老朽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掌櫃看清來人,立馬起身前去賠罪。

兩個強壯的力士上前來,其中一個直接對石泉水出拳。

石泉水隻是側頭一閃,就避開了拳頭。

另一個力士則抱起孩子退了回去。

“小子,我木家的事情還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趕緊滾,否則下次見到你就不會這麼客氣。”

這個木仙師說完大手一揮就帶著人離開了。

大漢無奈地等到最後一人離開,才給石泉水俯首一拜,“多謝公子。”

石泉水也知道他很無奈,“令郎的病很容易反複,若有急事找掌櫃,他知道如何找到我。”

孩子醒了,但他的身體還是非常差。

“哎。”掌櫃的在一旁莫名地歎了一口氣,看大漢離開,才把擔憂說了出來,“公子,那人不會放過公子。”

石泉水也看出來那個四弟不是善茬。

“掌櫃,你剛才也看過,不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