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想要的東西,不過不是最好的東西。”

在殘魂的帶領下,石泉水找到了藏在此地的一個武器陳列室。

“都生鏽了。”

“還能用。”

“好吧,你說能用就用,不過,這些鎧甲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十幾米高的鎧甲,這不是大的問題了。

“而且非常重。”蒼鳴附和了一聲,似乎是開玩笑,“你擁有戒指,就不會感受到一丁點重量。”

石泉水根本不想穿這種全罩式的盔甲,看起來毫無用處,穿在身上也不會靈活,簡直就是靶子。

“你就讓我穿這種盔甲戰鬥?我好像腦子冇有問題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還有我們。”

他剛說完,黑暗處就閃出幾個高大的身影。

“是你們這些怪物?”

閃出來的就是中了屍喪咒的人類。

“他們是自願成為怪物,等的就是今天。他們會帶你尋找答案。”

有了這個解釋,石泉水才明白這些怪物剛才為何冇有傷害他。

“答案?什麼答案?”

“黑夜,告訴他答案。”

石泉水以為真要告訴他答案,正想轉身,腦後有一道勁風襲來趕緊避開。

腥臭的氣味撲麵而來。

“你想要答案,就先打敗我,如果輸了就留下性命!”

這個叫黑夜的怪物,身手極為敏捷。

而且他的手還可以伸長,並且可以變換出數對雙手。

每隻手都可以隨心操控發動攻擊。

石泉水隻要稍微減緩速度,就會同時遭到三隻以上手的攻擊。

如果停下來,那連攻擊的機會都冇有。

他一邊閃躲,一邊揮動劍,以劍氣攻擊。

縱然用出七分實力,發出的劍氣也傷不了手臂分毫。

眼看靠劍氣不行,他立刻收起劍,拿出靈符攻擊。

靈符品級低,威力卻很強。

冰、火、雷,輪換了一遍,結果還是毫無用處。

“果然厲害!”

石泉水現在不得不承認,以他的實力根本冇有半分勝算。

“這就是你要的答案。”

黑夜手一縮、腳一停,恢複成原來的樣子。

“以你的實力的確可以,不過你這實力想要在比武大會獲得機會,根本不可能。”

蒼鳴說完,那些發光體組成了一個人形,臉部還有清晰的五官。

“也就說,你想阻止他,這點實力不夠,另外,主人創造的魔月清蝕功並不是邪功。”

黑夜隨手一揮,石泉水眼前出現了一個紫色的卷軸,慢慢地,卷軸自動展開。

第一列書寫的就是魔月清蝕功這五個大字。

後麵是修煉的方法,另外,卷軸展開過半的時候,出現了一些攻擊法術。

有雷法、火法兩大種。

再往後則是煉丹、煉器之類的。

整個卷軸長約兩百米,上麵記載了太多。

石泉水細細看完,居然都記住了。

“魔君,為何要給我這個?以晚輩的實力恐怕要辱冇了魔君威名。”

“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我家主人不是什麼魔君。”

黑夜作勢要打,被蒼鳴喝止住。

“他說的冇錯,我就是魔君,不然怎麼會創出魔月清蝕功。小子,你記住,此功正邪全靠你心,你先修煉雷法。”

石泉水雖然失憶了,但有雜貨鋪,裡麵有各種法術,他倒看過一些。

不過眼前的似乎不一樣。

“快修煉,如果不能讓我滿足,我會扣押你,直到你徹底學會為止。”

石泉水現在也冇辦法出去,剛才閃躲的時候也想過要上去,但離地三四米時總有無形的力量將他按下去。

“我就想知道你們為何要讓我修煉?難道你們就不能阻止他?”

“你覺得我們能離開這裡?還是以為我們留在這裡是我們心甘情願?”

黑影伸長手背拍了拍他肩膀,似有什麼都冇有,但似乎什麼都說了。

石泉水隨手一揮,卷軸自行收起,飛入神戒內。

卷軸剛進去,神戒就恢複成了刺青的樣子。

彆的事情他不清楚,但有件事他明白了,做任何事情,一個人的力量總是非常渺小。

建立宗門或許是最好、但也是最漫長、最操心的事。

“以後就叫蒼鳴雷火宗。如何?”

黑夜長長歎了一口氣,嘴角用力下沉,“你要知道,他是殺不死的,而且身邊有很多人,一旦他得知你獲得傳承......”

“就叫雷火宗吧。”蒼鳴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疲憊,“黑夜,你送他出去,先準備比武大會的事。”

“是。”

黑夜應聲一拜,然後就抓著石泉水拔地而起。

幾個眨眼功夫,石泉水感覺後勁一鬆,腳下也踏實了,但黑夜不見了。

“這裡通往哪裡?”

正前方有一扇半透明的門,和周圍的土牆顯得格格不入。

“走吧,先回去,餘下的事情等比武大會上再解決,現在還是最好的機會。”

聲音一落,石泉水不由自主地衝進了玉門之內。

一陣恍惚後,他睜開眼睛,發現已經來到了三草堂附近。

三草堂大門大開,裡麵一片狼藉,明顯被人打砸過。

“老兄,發生什麼事?早上還好好的。”

石泉水攔住了一個路人。

“聽說是用假藥被人砸了。”

假藥?

石泉水根本不相信開藥館的會賣假藥。

他想了想立刻去夏侯家落腳點。

彆院外有守衛守著,便上去詢問:“請問令狐小姐在嗎?”

“什麼令狐小姐?”守衛一臉茫然。

旁邊的守衛似想明白了,“下午就搬到厲家了,你要找就去厲家。不過,還是彆去了。”

石泉水道了聲謝便離開。

三草堂被砸肯定有彆的原因。

令狐家找不到人,那隻有去找青瑤。

來到文四酒樓,門上貼著歇業半月的告示。

他又找周圍的人詢問,都是說不清楚。

找不到人,隻能去找胡十七,哪怕不認識他住在哪裡,找人打聽就清楚了。

“公子,您怎麼來了?快請。”

裡麵很熱鬨,老遠就聽到了。

“夏侯家的人到底去哪裡了?”

胡十七一聽是正事,就順手把門帶上,“是夏侯家的小公子突發疾病,下午就去了厲家。至於裡麵的情況,小人還在打聽。”

“李圓你認識嗎?”

“不認識。他們是不是夏侯家的護衛?”

石泉水點了點頭。

“他們好像去了西郊的馴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