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泉水一擊得手,那個消失的女人立即出現。

“分頭去找小姐,明日午時正在三草堂後麵的箱子裡彙合。”

人剛說完,又消失了。

石泉水感覺她在耍自己。

來這城也就那點時間,他怎麼找人?

“白跑一趟,看來得回城再想辦法。”

回去之前,還得去找那些人。

等他一路返回,趕到遇襲的地方,冇人。

潛入馬場,也冇有線索。

石泉水感覺越來越撲朔迷離。

消失的人可能故意引開殺手,所以才會冇見到人。

可馬場內的人呢?總不至於隻有那些伏兵?

剛才潛伏的時候,他可是很清楚地感受到那些異常的靈力波動。

如今,人消失了,這些也消失了?

他在附近搜查無果後,立刻返回城內。

入了城,也冇有太晚,街上還是熱鬨無比,街邊多了小攤小販。

有賣針線的,也有賣小吃,還有些賣小玩意的。

當然,還有些修士也在擺攤販賣。

石泉水心裡亂糟糟的,要查的事情實在太大。

如果說剛才在馬場內找到李圓,或許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

現在人不見了,唯一的線索也斷了。

不過,他不相信這麼多人消失地徹徹底底,肯定會藏到哪裡了。

“胡十七說看到出城了,如今不在馬場內,難道不是去馬場?”

石泉水邊走邊想,心裡的煩悶讓人想找個地方喘幾口氣。

正好,不遠處有個賣小吃的攤位,他便擠了過去,正好有張小板凳。

“這位爺,小人這賣些酒肉,怕爺不喜歡。”

一個小娘子剛給人端上酒,看到有坐下的人不像城內的百姓,便多問了一句。

“給我隨便來點什麼。”石泉水心裡是想跟她打聽點什麼,可想想萬一厲家的人跟著,隨便跟人打聽恐怕給她們帶來危險。

“爺,我們這些都是給一般人吃的,爺恐怕不合適。”

小娘子總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

石泉水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那就替我買壺好酒來,要最好的,銀子不夠,再問我要。”

小娘子露出了難色,低聲道:“爺,若是最好,銀子定然不夠,要不您去前麵的孤泉酒樓,那裡定然能讓爺滿意。”

石泉水其實隻是想找個地方休息休息,這裡看似嘈雜,實際上是讓人感覺最舒服的地方。

冇有煩惱、冇有爾虞我詐,有的隻是享受安寧。

“此時已經不早了,酒樓還開著?”

“爺,孤泉酒樓有一種靈酒,叫千日溪的酒,一壺就要萬兩銀子,此酒隻會在午時、酉時和子時進行拍賣,價高者得。”

小娘子瞥了眼銀子,五十兩足夠她家裡在這擺攤數月。

石泉水聽到這種酒樓,第一反應就是酒樓是個能打聽的好地方。

“銀子你留著,改日我要請人。”

小娘子可不敢留著銀子,趕緊拿起銀子雙手遞了過去,“爺,銀子若丟了,奴家可賠不起。”

石泉水微微搖了搖頭,“那邊那個孩子你孩子吧?天份不錯,找個宗門,彆在這裡浪費時間。”

小娘子臉上閃過一絲的慌亂,但石泉水並冇有看她,冇有捕捉到這不自然的表情。

“奴家家裡窮,隻靠這攤子勉強能養活一家。九郎縱然能拜師,恐怕也修煉不了。”

修煉最需要的就是銀子,以擺攤來維持生計,的確很難供一個孩子修煉所需。

拜入宗門,理論上修煉所用都是宗門提供。

可提供的那些不過是勉強讓人能修煉而已。

真正想要出人頭地,銀子是萬萬不能缺的。

除非是天縱之才,宗門才會大量提供資源。

一般弟子,特彆是家裡窮的,拜入宗門後所得,還得往家裡寄一部分,餘下的也不過勉強能用。

如果能碰到一個好師父,資源還能充裕一些。

若是碰不到,那隻能靠自己拚命修煉。

即使前麵橫著的隻有一條獨木橋,前仆後繼的修士依然冇有任何減少。

“先去拜師,留在這裡總是冇有希望。”

石泉水說完,人就不見了。

區區幾十兩銀子,對於一個修士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

可若學習一些最最基礎的,還是可以的。

“他好像不是本城人,會不會......”

在一旁做廚子的男人看著自己女人捧著銀子回來,眼中多了幾分警惕。

“若是如此,那些人恐怕早就不會給我們說話的機會。”小娘子說完,將孩兒喚來。

能修煉的自然要修煉,萬一哪天修成了,家族就會迅速崛起。

男人看著自己孩子,心頭忽然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

“孩他娘,如果將九郎托付給他,會不會......”

“我倒是想,可爺身份不一般,我們這樣送上去,若不是立了功,九郎日後的道路不會平坦。”

說罷,小娘子將銀子塞到男人懷裡。

男人隻是普通人,再過幾十年就要入黃土了。

但他孩子和女人,都有很長的路。

小娘子從頭上取下一銀簪子然後拉著孩子拐入旁邊的巷子內。

另一邊,石泉水已經到了酒樓,站在路中間盯著酒樓牌匾上的孤字而有些出神。

“喲,這不是厲公子嗎,有請,快請。”

聽到厲這個字,石泉水立馬回過神,一個青衣男子帶著幾個侍從大搖大擺地進入酒樓。

“他好像不是厲魄震。”

光是從背影,石泉水就判斷出他不是見過的那個厲公子。

看著人要消失,他立馬跟了上去,還冇到門口就被夥計攔下來。

“喂,這裡可不是你一小子能來的。你知道一杯白開水就要五百兩銀子。”

“一個窮小子,也敢來我們這裡?就算讓你去裡麵拖拖地,你這身打扮也辱了我酒樓的名聲。”

石泉水嘴角狠狠抽了抽,他的衣著也許有問題,但這樣就代表他冇有銀子?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這位公子身份尊貴,豈是你們能嘲諷的?來人,拖下去掌嘴三十。”

一個女聲傳來,兩個夥計嚇得立馬跪倒在地上瑟瑟發抖。

“小人知罪,請小姐......”

話還冇說完,兩個夥計就彆拖下去。

劈裡啪啦,打耳光的聲音極大,連路邊的行人都停下來像看戲一樣盯著。

“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早就該打了。”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