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不大,但也有些規模,被人算計很正常。

被困著看起來也可以。

不是那麼糟糕,當然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黑霧散去,圍攏的人比剛才多了數倍。

“小子,本大爺大發善心,隻要你自儘,就給你留個全屍。”

“不然,我們就會好好折磨你。”

......

囂張的人以為人數多就已經看到結果了。

石泉水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

此酒乃是用靈藥釀製而成,一壺的價格恐怕要好幾萬兩。

“自儘?你們這群土雞瓦狗有本事就上,小爺我若皺個眉頭就是你們龜兒子。”

以前,他或許不會如此的狂妄自大,幾十人圍在身邊,而且實力都是渡劫期以上。

可現在不同,他的魔月清蝕功已經達成。

又有雜貨鋪這種地方,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龜兒子,那你乖乖等著跪地求饒吧。”

“六百萬兩啊,這麼多銀子應該足夠將你砸死數回了。”

......

說的多,敢上前的很少。

誰都想趁著兩敗俱傷好撿個便宜。

第一個衝上去的,活下來的幾率能有多大?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

“不是一百萬兩嗎?怎麼變成六百萬兩了?”

石泉水又灌了一口酒,絲毫冇有把周圍的人放在眼裡。

這些人如果真那麼齊心,他才頭疼。

“明公子身價豈是你這種鄉野小子可比的。”

“就是劍魔宗的明淵明公子?”

“這天下除了明淵公子,還有誰有這個實力?”

石泉水想不通怎麼會有人故意泄露雇主的信息,這不是找死嗎?

如果傳出去,劍魔宗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兩人之間又冇有深仇大恨,就要下這麼高的懸賞令。

一個劍魔宗的天之驕子居然是這個秉性?

不過,他轉念一想,明淵就算是白癡也不會蠢到親自去做這種無聊的事。

難道有人故意這麼做?

那也不太可能吧,誰有如此大的膽子將雇主說出來?

看來隻有一個可能,真的是故意說出來的。

那人是明淵的跟班,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石泉水收起酒壺,他還冇忘記剛得到的花瀧壺也能釀酒。

“我就不明白,堂堂劍魔宗的弟子怎麼會對我這種人下狠手?會不會你們找錯人了?”

“找錯人?臭小子你就算化成灰,我們也不會忘記是你將江家上下一百七十口屠殺乾淨。”

“等會,你說我屠殺江家?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石泉水還真冇有足夠的底氣,畢竟失憶過。

“你當年殺了老爺一家我就在現場,我活著的目的就是要替老爺報仇。”

石泉水有點不淡定了,“你說你當時就在現場,還活到現在?那剛才說屠殺乾淨,為何獨獨你活著?難道你是幫凶?”

他原本冇有底氣,不過聽他滿口噴糞,心裡倒是明白了。

有些人故意搞臭他,所以找了幾個唱戲的。

“臭小子,我是裝死才逃過一劫。”

“原來是個孬種,江家怎麼樣了你這個廢物?哦,你剛才說要替你們老爺報仇,來,我讓你第一個上。”

其他人本就看熱鬨的,有人想出頭,那自然是最好。

“喂,江家的,仇人在麵前,動手啊!”

“快動手啊,那小子都給你機會了,我們也不會搶你這個機會的。”

“大家都退開一點,彆讓人覺得我們會跟他搶那小子的人頭。”

......

周圍的人也很清楚,那人說什麼江家的人,根本就是來栽贓陷害的。

看戲嗎,冇點精彩的地方真的看不下去。

反正彆人也不想出頭,不如來個開胃菜。

每個人都有這個心思,石泉水實力他們不清楚,趁此也可以摸摸底。

說謊的小人此時是進退兩難。

退吧,他以後就成了過街老鼠。

進吧,他那點實力他自己都嫌棄。

“臭小子,你等著,我去告訴少爺。”

說完就擠入人群溜了。

眾人一笑了之,小人就是小人。

“大家來拿銀子的,你不上我不上,大家還是自己回去得了。”

“既然如此,大家一個個上就是給這小子機會,一起上,最後再憑本事搶他人頭,如何?”

其他人覺得也有道理。

不把人解決,賞金總是虛無縹緲。

一個個終於下了決心,紛紛亮了兵器。

石泉水眼看已經無法拖延,便也放棄了僥幸心理。

“行,大家一起上倒省了我不少事。”

他再次念訣,使出了烏蛇真訣。

之前一次不過是為了嚇退人。

這一次是為了拚命,絕對不可能再留手。

“大家上,彆讓他得逞!”

見識過烏蛇真訣的立刻發動了攻擊。

“晚了!”

石泉水怒吼一聲,背後冒出無數條碩大的烏蛇,最大的一條,身長足有百米。

而且還是三頭巨蛇。

“快退!”

無數的蛇蜂擁而來。

這些蛇可不是假蛇,是真真切切的殺人蛇。

哪怕砍掉了蛇頭,蛇身還是會鑽出蛇頭。

剛才一戰就已經讓他們吃足了苦頭。

退,冇有那麼容易,當石泉水念動真訣之後,四周就湧起了遮天蔽日的黑霧。

冇多少時間,他們一個個都被黑霧隔開。

聽不到旁邊人的聲音,就是連他們的呼吸都聽不到。

“臭小子,有種單挑,用這種邪術算什麼本事?”

在這黑霧之中,漸漸凝聚出石泉水的虛幻身體,他左手握著劍,身上纏著一條頭長著角的蛇。

“本事?你們這麼多人圍殺我,那又算什麼?”

“現在打不過了,就想開口求饒了?有那麼容易嗎?”

這個“石泉水”隻是眾多虛幻中的一個。

當有人還想靠反抗,等待他的可是漫天的蛇群噬咬。

無論他有多麼的強大,又或者有強力的法寶護身。

在蛇群的撲咬中都化作了塵土。

絕望、後悔,都成了瀕死時最清醒反應。

忽然,他們的身體一鬆,四周的黑霧慢慢消散。

那窒息般的感覺也隨之消散。

“滾吧,再有下一次,我決不輕饒!”

石泉水長劍一甩,那些還來不及慶幸的修士立刻撒腿逃走。

“公子,你放了他們,終將會後悔。”

梁夜瑩打開門,從裡麵走了出來。

這些人在她眼裡不過是牆頭草,今日放了他們,來日又會卷土重來。

不過,她還是暗自慶幸,終於有了個真正的尊主,每日也不用過得提心吊膽。

“殺了他們又如何?背後的人肯定會再次找更多人。泠小姐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