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鼠兒,當年的玄殘林是不是你密謀的?”

玄機察覺徒弟有危險,立刻飛身撲了過去。

看不到人,但能感受到人就在身邊。

“玄機,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毀我一切的都是你們,我恨不得親自咬碎你的喉嚨,然後吸乾你們的血。”

玄機倒退了一大步,依照他的性格,花了那麼大的力氣布置陷阱,是絕對不會放任何人離開。

“師父!”

京甯察覺他師父不對勁,害怕心魔湧上來,立刻喊了一聲。

玄機揚了揚手表示冇事,“你今天搞了這麼大動靜,隻是為了報仇?”

“報仇?我當然要報仇,毀我肉身、毀我修為、又殘殺我全族、全村,此仇不報,我枉為人!”

字字都藏著怒火,字字都藏著刀鋒。

玄機聽得後背直發涼,差點都握不住手裡的劍。

“當年的事我也參與其中,我們絕對不會對你的族人、全村下手。”

“哈哈哈......”蔣鼠兒大笑道,“老糊塗,看來你才是天下第一的蠢貨,受死吧!”

話音剛落,京甯倒飛而出。

玄機一閃一現,截住了徒弟,“有機會,你帶他們離開。”

有機會?

她心裡很清楚,今日就算能離開,幕後黑手也絕對會對所有人趕儘殺絕。

“師父,這裡靈力波動非常混亂,傳送符根本用不了。”

京甯其實也清楚,不解決眼前的麻煩,他們就算能逃出去也會成為獵殺的目標。

“甯兒,他是鐵了心要報仇。”

玄機很清楚這個徒弟的心思,就算趕他走,他也會偷偷留下來。

“快去護住你師弟師妹。”

京甯不敢怠慢,立刻脫離戰鬥。

唔——

他剛脫離,後背就挨了一掌。

剛猛的掌力瞬間將他砸進了地裡。

他的師弟、師妹紛紛起身,但被一道白光悉數震退。

“蔣鼠兒,你要報仇就來找我,休要傷我徒弟!”

玄機似被無數的人困住,無論她如何攻擊都脫不開。

眼看徒弟們要遭殃,情急之下大聲一吼。

就這麼些許的分心刹那,她頓時感覺周身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玄機,我會讓你親眼看到你的徒弟一個個慘死在你麵前。”

一道黑色的掌印從天而降,將玄機的所有徒弟都困住。

“蔣鼠兒,你要殺就殺我,放了我徒弟,他們都是無辜的!”

玄機越是掙紮,所受的痛苦就越多。

“師父,你快走,不要管我們!”

京甯被死死按在地上,肋骨斷了幾根,左腿腿骨也不會碾碎,而的雙手被什麼東西拉直了,無名的力量不斷衝擊他的手臂。

“師父,你快走。”

“師父......”

一個個視死如歸,但也有幾個弟子害怕的瑟瑟發抖。

眼看死期將至,這幾人忽然感覺身體一鬆,完全恢複了行動。

“你們幾個,隻要每人殺一個同門,老夫就放你們離開。”

玄機聽到之後,痛苦地閉上眼睛。

那幾人慌亂之下,散落在地上的劍自行飛到他們掌內。

“師妹,不要。”

“師弟,這是他的詭異,你殺了我,他也不會放過你。”

一個個弟子不知所措時,他們手裡的劍已經抵在同門的胸口。

隻要稍稍用力,劍會輕鬆刺穿。

“老夫數到三,你們不下手,老夫就會折磨你,直至你們斷氣為止。”

“一”

不是你死就是我忘的威嚇下。

握劍弟子的內心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師兄,我出去後一定稟告師門替你們報仇。”

“師兄,你不是說願意替我去死嗎?這次就該你兌現諾言的時候。”

......

“哈哈哈哈,玄機,當年你們就是這樣逼迫我族人和村裡人自相殘殺。我會讓你們嘗嘗我這些年的苦。”

一道寒光閃過,將玄機的左臂斬斷。

“師父,不要放棄!”

玄機本來已經徹底放棄了,渾身都被束縛,無論她用什麼方法都脫不開。

聽到這聲音,她的心頭猛地一震。

砰——

數道白光破空而出,直接將那幾個要刺出劍的修士轟飛。

同時,玄機感覺身體一鬆,立馬飛躍而出,三件法寶便隨之浮出。

一件三寸小劍、一件銅鏡、一件紫旗幟。

“臭小子,居然壞我好事!老夫殺光他們後必然好好折磨你!”

蔣鼠兒怒歸怒,但此地是他的世界,就算所有修士發力,也休想破開一個口子。

但他還是加快了解決對手。

幾十個化神期修士,要滅殺並不容易。

玄機的三件法寶全部給了她的徒弟。

“烏哲,甯兒受傷了,你保護好其他人。”

“師父,那幾個......”

烏哲比京甯晚入了三年,生性沉穩,平時話不多,但安排給他的事情必然全力以赴。

一個女徒弟趁著身體還行,拿出藥粉替她師父包紮傷口。

玄機看著幾個要爬起來的弟子,殺他們的心是不會有,但當做冇發生過那也不可能。

“給他們一些東西放他們離開,日後若為非作歹,必誅之。”

“是。”

烏哲托著小劍俯首一拜。

另兩個得到法寶的立刻在兩翼帶著幾個還能行動的弟子防守。

“出來吧。”

一個身影慢慢地顯現出來。

穿著樸素,卻散發著貴氣,加上那俊朗的樣貌,讓在場的女修都挪不開眼睛。

來的正是石泉水。

“徒兒拜見師父。”

“這位是為師的關門弟子,不過入門晚,以後都是你們的師弟,剛才若不是他,我等已經是魚肉。”

玄機親自開口,一來表明了石泉水的身份,二來表明這個徒弟實力非常強,誰敢故意找他事情彆怪她不客氣。

石泉水給各位見了禮,能行動也都還禮,喊一聲師弟也是應當。

無論此時對石泉水如何不滿或者嫉妒,有他們師父明理護著,他們也不敢將任何不滿寫在臉上。

“師父,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玄機點了點頭,“徒兒,你有冇有辦法破開此地?”

破開?

石泉水差點就要叫苦了,他如果有辦法,早就離開此地,還用的著在這裡耗費時間?

“師父,此地多有個空間和結界,想要出去,恐怕隻有他知道。”

玄機看著不遠處的京甯,一時也冇有好辦法,“徒兒,你若有丹藥,先給你師兄、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