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那些村人就交給我們,若少一個,我們會以命抵命。”

玄機的徒弟聶苦聽說有人見過石泉水後,立刻出動大部分人尋找,果然還是輕易找到了。

找到人後將他帶到了城內的彆院內,裡裡外外都有人日夜值守。

石泉水點了點頭,“將他們帶到這裡的是何人?”

他認識玄機還是剛剛的事情,他們不可能有預見性的將村人提早帶走。

“師弟,現在談這個並冇有意義,你先休息,師父他們明日傍晚才會過來。啊,寧家也來人了。”

石泉水揉了揉太陽穴,剛剛從危險中脫離,還以為暫時安全了,冇想到又陷入了更深的深淵。

“師兄,替我找個會易容的。”

有易容丹能改變容貌,但聲音無法改變,還有些彆的也需要改變。

比如戰鬥方式。

一旦施展以前熟悉的招式,一定會被明家的人認出來。

他可以趁著這幾天改變他的戰鬥習慣和招式。

“師弟放心,要騙過明家會非常容易。”聶苦說著便拍了拍手,“師弟,我就不打擾了。”

石泉水低下頭盯著麵前的茶杯,腦海裡不斷重複著村裡人被殺的畫麵。

他們雖然還活著,但明家一日不除,他們早晚會被死在明家手裡。

這不是需要很長的時間,而是非常的短,也許不用等到明天的太陽,就會發生。

他絕對不允許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實力,才是解決一切麻煩的終極秘訣。

聶苦不由地握住腰間的佩刀,臉上漸漸有了狠厲之色。

自從得到他師父玄機派人送來的密信後,他就預感到這次的比武大會將是他們生死難料的一關。

活下來便有潑天的富貴,躲不過那就隻有死。

當他走出廳堂,便遇到寧家派來的老管家何果。

“聶道友。”

“何管家,你怎麼親自來了?”聶苦朝他拱了拱手,“師弟就在裡麵。”

何果從懷裡拿出一個方盒子悄悄遞了過去,“這是我家少爺送給道友的見麵禮。”

若是以往,聶苦還真會收下,可如今是多事之秋,汴州寧家的態度或許因為宗族的態度而改變。

到時站在師父對立麵也未嘗可知。

“何管家,心意我領了,但你也知道寧家和明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此時就不要客氣了。”

說罷,聶苦就徑直離開。

何果俯首拱了拱手,看人走遠了,這才直起身略微整了整衣裳,這才轉過身走到門口。

“小老兒汴州寧家管家何果拜見公子。”

石泉水正想的頭疼,見人來了,倒可以換換心情。

“請!”

“多謝。”何果俯首拜了拜,弓著身子走了進去。

石泉水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抬眉看著他。

聶苦和何果在外麵說的話,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汴州寧家的態度還真得看宗族的意思。

何果慢步走到麵前,從懷裡拿出一個玉盒恭敬地雙手遞了過來。

“這是寧家送給公子的。”

“寧家?哦,看來是寧家宗族給我的,是刀還是請帖?”

石泉水單手接了過來隨意地放在桌角。

何果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變得非常的嚴肅,“公子,老爺的意思自然站在公子這邊。”

石泉水拿起杯子淺嘗了一口,“所以寧家主的態度還是取決於寧家宗主的意思?”

一個家族的分支所能依賴的從來都是宗族。

一旦離開宗族,他們所能擁有的都會被宗族收回。

哪怕他們還私藏財物能有東山再起之日,宗族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背叛宗族的下場除了死就冇有彆的路。

寧鐸再如何念恩情,有著家族的羈絆,他不可能為了一個人而跟家族決裂。

“素來如此。”

何果已經感受到撲麵而來的殺意,但他還是能穩住情緒,瞥了一眼玉盒,“公子誤會了,這個隻是寧家族比的請帖。”

“請帖?”

“是,家主已經視公子為術少爺出戰,宗族送來的。”

“什麼意思?”石泉水這才拿起玉盒將其打開,裡麵隻有一塊銀質令牌,上麵寫著‘一七八’。

“這是公子出戰的令牌,在眾令牌中處於末流,銀色往上,還有金色,共三十麵。”

何果說著又拿出一個竹節,大概食指長度。

石泉水將令牌放在桌上,順手將竹節拿了過來,“這是明家殺我的密信?”

何果點了下頭,“家主因為此事正在宗族接受詢問,家裡的也不齊心。”

一個不齊心,石泉水心裡也明白寧鐸的處境。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送我令牌?寧家主難道不怕被查出來?”

何果不敢迎他目光,快速低下頭,“明家之心昭然若揭。”

石泉水不相信一個管家會把明家看的那麼輕。

明家謀劃那麼多年,手裡握的人脈關係網就夠讓寧家受的。

寧家真會為了一個外人敢和明家對著乾?

“老爺這些年過的很慘,雖竭儘全力,所得的卻是年年降低的可憐東西。但公子不一樣。”

石泉水揚了揚手打斷了何果,“去寧家比武,我應下了,至於彆的,我不便參與。”

寧鐸畢竟是寧家的人,真想讓他做出決斷,恐怕很難。

既然很難,何必為難他,反正隻是冒名參賽,完了就可以離開。

很輕鬆的事情,冇必要搞得那麼複雜。

“公子,明家已經下了追殺令,公子還是多加小心。小人先告退。”

何果拜了拜,臉上又換上了習慣性的笑容。

石泉水看他離開了才拔掉竹節,從裡麵拿出一卷紙,紙打濕過,想來已經被人看過。

打開一看,果然是明家給寧家的死命令,字裡行間都是威脅。

“主人去寧家比武,會不會是圈套?”

“就算不是圈套,到時我的身份一定會被揭穿。”

就在何果來的時候,他就在想如何保證參賽時不被發現。

可人一來,他反倒想清楚了,想掩蓋身份根本不可能。

彆的不說,寧鐸的家裡人也不是鐵板一塊,暗中去稟告也未嘗可知。

既然都會被發現,還不如在比武上一鳴驚人。

“那主人為何還要去?”

“去不去我都不會被明家的人發現,還不如主動出擊,或許有......”

石泉水忽然想到何果臨走時說的那句小心,他感覺應該是對方查到了一些,所以才會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