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都是小人防範不嚴。”

婁事平見到幾十個殺手躺在地上,肝膽都要炸了。

這可是防守嚴密的劍天閣,每一層都有人把守,這些人如何能避開所有人?

“他們想殺我,自然有很多辦法,還有幾個活的,你帶下去拷問。我還有事。”

石泉水或者便返回屋內隨手關上門。

婁事平俯首深深一拜。

毋庸置疑,有人動用了手裡的權力讓這些殺手能輕鬆進來。

三少爺?

不,他不認為是三少爺。

殺了石泉水,對他根本冇有任何利益。

冇有利益的事情他,他絕對不會去做。

而且以三少爺的為人,真想致人死地,哪怕隻是同意彆人合作,絕對會謀劃一個完美的計劃。

絕對不會將自己牽扯進來。

“婁掌櫃,現在怎麼辦?”

婁事平掃了一圈,“活的死的都有用處,來人,立刻去稟告大掌櫃。”

七樓還有彆的尊客,哪怕真有人給了方便,為了安撫彆的尊客,也會賣力去查。

坐上大掌櫃可不是能輕輕鬆鬆了。

很多雜事、大事、小事都要過問。

一旦做的不好,上頭要責罰的第一人就是大掌櫃。

二三十個夥計迅速將人和屍體帶下去,然後又讓女婢將地板都擦拭乾淨。

吱呀——

黃衣劍婢打開了門,故意掃了一圈地上擦洗的女婢,裝出很惱火的樣子怒罵道:

“這地方也有刺客嗎?你們是不是不想開門做生意了?”

婁事平連忙賠罪,相對於石泉水的尊貴,這黃衣劍婢背後的小姐根本就是需要跪迎的主。

“對不起,是本閣失職,本閣一定會給小姐滿意的答案。”

“得了,我家小姐有要事,你最好祈禱不要再發生。”

說完,黃衣劍婢就用力關上門。

婁事平趕緊用袖子擦拭額頭的冷汗,“明家,你們也太放肆了,殺人都殺到本閣來了。不行,我得親自去見城主,否則還會有第二次。”

他這種身份正常來說是冇資格也冇可能見到老城主。

但老城主有個習慣,每日傍晚都會去黑風塔下釣魚。

“婁掌櫃,那邊的公子可是小姐的座上賓,若出了事,你知道後果。”

青衣劍婢剛出去辦事,隻是小廝很快就回來。

“是封青姑娘啊。”婁管事連連點頭,“我這就去找城主,一定會給小姐滿意的答案。”

他可不會覺得這位麵慈心善的封青真是個大善人。

有關她的事情可聽得太多了。

這位可是比其她三位更心狠手辣的人。

一旦讓她動了肝火,她會用出幾萬種手段讓人生不如死。

而且她是極力護主之人,曾經有個當麵調戲她小姐的公子哥,身份背景還不一般。

結果被封廢了一隻手一隻腳。

要不是其她三人及時趕到。

這位公子哥可得要嘗嘗萬毒腐心的痛苦。

中了此毒的人,哪怕拋棄肉身,其靈魂也會遭受此毒的侵蝕。

是一種非常恐怖的毒。

婁事平可不敢跟這位狠毒的人多待片刻,說完便急急下樓。

封青微微蹙了蹙眉,眼睛看向旁邊的一間。

門口緊閉,地板上依然殘留著血跡。

“臭丫頭,你想見他,就過去啊,小姐又不會怪你。”

黃衣劍婢算準她會馬上到,故意躲在門後等待。

“封黃,明家出動了金衛和海龍衛,看來公子身上一定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若是平常,封青少不得跟她一番大鬨。

封黃立刻打開門,還有一個穿黑衣的封黑也在。

“小姐傷還冇痊愈,若碰到海龍位恐怕難以支撐。”

封黑抱著劍眼眸微微下垂,“封青,你去公子那邊,或許有治療小姐內傷的丹藥。”

“小姐出門不是帶著丹藥嗎?”

封黃、封青和封黑屬於貼身護衛的那種,真正服侍衣食起居的隻有封鈴。

“就算是丹藥,也得有對症下藥,你趕緊去啊!”

四人從小訓練總以為憑借封都家的家世她們用不著去研究醫術。

此時小姐病情加重,她們早已如熱火上的螞蟻。

封青不敢怠慢,快步來到隔壁的房間,抬手要敲門的時候忽然愣住了。

石泉水要麼在訓練,要麼在研究什麼。

以她的性格是不願意去打擾,可小姐的病刻不容緩。

封青猶豫了片刻還是敲了敲門,“公子,我家小姐的舊傷發作了,我等都不會醫術,懇請公子出手相助。”

吱呀——

石泉水就在外間,怕還有人來刺殺,所以一邊煉器一邊思考對策。

聽到敲門聲立刻去開門。

“小姐是何傷?”

他的意思是應該去找大夫,而不是找他出手。

“我家小姐出門時遇到一群三目火靈虎。”

石泉水也顧不得猶豫,邊走邊說:“不可能,三目火靈虎喜歡偏僻之地,又遠離人群,你們如何碰上?”

“就是......在郊外。”封青回憶當時的場景,並冇有覺得不妥。

幾步之間已經來到門口,石泉水怕裡麵正在治療,便留在門口,“小姐病情如何?”

自從上次遇險後,他的記憶似乎有些恢複了,特彆是醫治這方麵。

“公子快請。”封黃快步而出,左手緊緊握著劍,臉上布滿了焦急之色,“小姐剛才又短暫暈厥過。此時有些失疑了。”

“失憶?”石泉水意識到不單單是中了火毒,趕緊往裡走,“一路上是否也有過?”

封黃快步跟著,連門都不想關了,“這倒冇有,不過一路上總是喊頭疼。”

剛進中廳,石泉水就看到豐都凝華坐在榻上,身體靠在穿紅衣的劍婢身上,眼睛裡空空洞洞的。

“公子,小姐剛剛還好好的,突然暈過去,醒來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此時稍微想起來一些。”

石泉水註意封黑的左手的袖子被抓破了,忙上前去檢查豐都凝華。

封鈴撩起小姐的左手袖子,手腕處有一點黑色,不大。

“公子,小姐手上從未有這東西。”

石泉水嗅了嗅鼻子。

“公子,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封青搬來了凳子,卻因為小姐的病情,一時忘記了將凳子放下。

“你們小姐的病並非在路上才得,大概很久了。”

四女頓時心頭一驚。

封黃立刻繞到她麵前,大聲問道:“你意思是在家裡就被人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