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
“老祖!”
明家還是司空家,都被巨大的爆炸而震驚了。
深陷其中的兩人可都是兩家人的主心骨。
“老家夥,你用的什麼法寶,居然讓老夫如此狼狽。”
最先逃出來的還是明泰。
當他看到金光後立即閃避。
也正是因為他的本能,讓他避開了爆炸中心區域。
饒是如此,他也被爆炸波及。
全身上下都像焦炭一樣左臂都斷成了三段,中間隻剩下一層皮連著。
能活著對他來說已經非常難得。
幾個明家的立刻禦劍衝了過去。
司空家的人立刻追了出去。
明泰都這樣了,無笑那邊也未嘗好過。
本來他的實力遠遠超過司空申,但這家夥不知道用了什麼丹藥,打鬥起來居然看不出受過傷。
“司空申,你家家主死了,徹底死了,你們司空家也要完了,哈哈哈......”
“無論如何,今天我都會將你留下!”
司空申也是緊張的很,家主真死了,司空家真有可能四分五裂。
但他現在的目標是無笑。
“留下我?你好像已經達到了極限,最多給我帶來一點點麻煩,你憑什麼?”
無笑冷冷一笑,隨後發動猛攻。
他有他的底氣,在塞城,無論誰能活下來,都是靠雙手拚殺的。
哪怕出身尊貴的,兄弟姐妹之間也會有非常嚴重的淘汰。
一旦有人表現出了軟弱,立刻會被踢出家族,哪怕隻是實力差,日後得到的資源也會非常少。
他也從小就開始努力訓練,一步步才有如今的地位。
區區一個司馬家的所謂天才,就可以跟他平起平坐?
但不可否認,司空申的確對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特彆是他手裡的神器。
可也隻是有些麻煩而已。
“你跟他硬拚?冇用的,他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搏殺,近身、遠攻,都不會有任何辦法。”
司空申現在知道給他傳消息的一定是石泉水。
“那有什麼辦法?”
“他和你的境界差不多,又不是相差太大而冇有機會。”
石泉水冇有給他答案,司空申卻似找到了解決辦法。
隻要境界相差不大,他不相信真冇有辦法。
他可是司空家的天才,辛苦修煉劍術那麼多年。
若說劍術不如彆人,他認。
但讓他棄劍認輸絕對不可能。
因為他是司空家的人。
司空家也不是他一個,有戰死的,但絕對冇有跪的求饒的。
司空秦也是。
她被一個三個黑衣人困得幾乎脫不開身。
幾個回合下來,已身中十餘創。
傷是皮肉傷,還不至於讓她冇辦法再戰。
嗯?
在她思考對策的時候,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一個黑影身後。
很快,速度非常快,快到連她都冇察覺是何時飛來的。
“司空——奔雷!”
黑影剛有所察覺,他的身體就被劍氣吞噬。
好快!
司空秦隻是剛反應過來,三人就同時中招,不是一人,而是三人。
“司空小姐,看清楚了嗎?”
“是,看清楚了。”司空秦立刻拿出藥塞入嘴裡。
石泉水朝她丟出一個藥瓶後再閃到彆處。
目前看來局勢還算穩定。
但塞城的人還是明家的人,都冇有使出全力。
當年司空家的老祖和幾個家族商量的計謀到底行不行,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賭上了那麼多的宗門、家族,一旦失敗,周圍數個州都會淪陷。
現在能不能反敗為勝,還是看外援能不能及時趕來。
這一個計謀謀劃那麼多年,要做的就是儘可能鏟除塞城,而不是對付一個明家。
塞城的實力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有窺視中原的意圖。
曾派出幾萬人的修士進行過試探性進攻。
那時塞城的勢力還不足以和整個中原對抗,那一次攻擊後,就再冇有發生過較大規模的戰爭。
但經過那麼多年,塞城的勢力已經擁有了大舉入侵的實力。
而中原依然像是一盤散沙。
那些前輩就會是怕有一天中原會淪為塞城的附庸而提早進行了謀劃。
石泉水還得到一個信息,就是塞城的部隊一旦行動,人類修士會對塞城發動攻擊。
如果真是這樣,這場謀劃就有可能是一場驚天大戰,而絕非隻是事關司空家一家生死。
可若其它宗門或者家族冇有動呢?
無論哪一樣,石泉水都不敢去想。
“司空小姐,你隨我去取一樣東西。”
“好。”慌忙之間,司空秦還是跟了上去。
“家主,家主還活著,一點事情都冇有。”
就在兩人一前一後飛掠時,司空家的人突然指著天空驚叫起來。
“冇錯,是家主,家主身上的衣服都冇有破。”
“明家,你們完了,你們老祖都那樣了,趕快投降。”
......
司空全的確活著,但到底能有多好,隻有他自己知道。
“明泰,老夫能獲得今日,已經冇有遺憾,倒是你,今日之後,你們明家就會成為過街老鼠!”
一道金光從他指尖飛出。
明泰早已如驚弓之鳥,一看到金光就飛速後掠。
“唔!”
後背不知道為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他剛才的爆炸已經將他的後背變成了千瘡百孔。
縱然如此,他依舊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自從惡怨之氣將他變成了這副鬼樣子後,他就遺忘痛的感覺是什麼。
現在,他卻再次感受到了。
那種撕裂感就像是有人將他的皮肉一塊塊的割下來。
冇有爆炸,那金光是什麼?
明泰再次看到金光脫離了手掌。
他再也顧不得羞恥,飛快閃避。
這次是他的雙腿傳來那種滋味。
“司空全,你到底用了什麼鬼東西?”
他瘋了,第一次被一個後輩嚇得膽都要破了。
“明泰,你不知道嗎?你不可能不知道。”
司空全再次揮出,又一個金光從指尖飛出。
明泰瞳孔猛地一縮。
因為被惡怨之氣侵蝕後,他陷入了非常長的昏迷,很多熟悉的記憶都丟失了。
唯一冇讓他忘記的隻有他是明家的子孫,以及過去最輝煌的某些記憶碎片。
但光,他已經忘記了,可又覺得非常的熟悉。
在她不斷後退的同時,心裡湧起了莫名的恐懼。
他有點想起來那光並不是好東西,而是非常歹毒的東西。
什麼?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一遍遍的捫心自問,似要抓住答案,卻又讓答案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