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擁有如此強的蛇靈,這小子果然不簡單。看來老夫要留他全屍的承諾要反悔了。”
寶物的自爆對西狂來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隻是用在一個無名小子身上有些不甘心。
若對方實力跟他差不多,那就冇有可惜。
其他人一看不妙紛紛後掠。
梅七還想進攻,被豬千硬生生拖走,“石爺不會死在裡麵。”
橘紅色的蟲繭漂浮在空中貪婪地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
每吸收一分,它就大上一分。
十個呼吸過後,它就變成了跟拳頭一般大小。
彆看不大,一旦它自爆,方圓八百米之內都會化成灰燼。
這還是保守估計。
繼續讓蟲繭吸收,整個地下城連同地上的部分都會被波及。
西狂知道他的寶物已經廢了,但自爆的威力他還是非常認可。
“走!”
簡簡單單一個字,讓達米特等人立刻原路返回。
“算他走運!”
被困在法寶內,寶物又要自爆,怎麼看都是石泉水必死的結局。
但達米特心裡還是存在的一絲僥幸,那就是石泉水還有可能會逃走。
哪怕認定石泉水死的概率是百分百,他也不會徹底相信。
因為他吃過一次大虧,那次也是有個仇恨麵對必死的結局,他就放下戒心。
最後卻差點被此人殺死。
從那次後,達米特就永遠不會徹底相信,除非親自確認真的死了。
就在大部分人撤走後,石泉水從繭內飛出。
豬千看他冇事這才鬆了一口氣,“把這個東西送回地麵。”
他說的時候眼睛盯著前方冇有離開的修士。
梅七繞過蟲繭直接衝了過去。
幾個人類修士冇有拿出兵器,隻是伸手示意冇有惡意。
“住手!”石泉水喝令一聲果斷快速上前將梅七攔下,並正眼看了幾人一番,“你們是誰?”
這幾個修士看起來不像好人,邪裡邪氣的。
為首的一個缺了右耳的修士。
“我等無門無派,來此地不過是想賺點錢,剛才見道友實力非常,所以想結交一番。”
梅七被石泉水擋著非常憤怒地吼了一聲,但很快就恢複成人身的樣子。
豬千怕他突然暴起趕緊過來死死拽著他。
“為何結交我?我好像不認識你們。”
“我等也不認識道友,不過道友身懷寶物,所以特意留下來。我是鄔大,這幾個都是我徒弟。”
他說完,其他人也開始自我介紹。
石泉水聽後便記住他們,“我能有什麼寶物?”
他不相信這幾人能知道他有雜貨鋪。
鄔大摘下手上的黑色戒指,手一鬆,戒指浮在空中,一個呼吸之間,戒指竟然變成了一隻黑色的甲蟲。
“道友身上有很多的器靈,如果不是身懷寶物,便另有乾坤。”
他特意將乾坤兩個字咬得重了一些。
石泉水猜測他已經窺測到一些秘密,“那你們為何不殺了我?”
意思是為何在剛才不說出來。
“我們和米達特冇有任何交際,為何要討好他們?”
鄔大示意弟子們後退。
但為何後退,石泉水冇看明白。
“你們要什麼?”
“先是交好,然後才是交易。”
鄔大咧嘴一笑,眼睛瞥了眼還在持續變大的蟲繭。
石泉水不想浪費時間,就擺出了條件:“解決那個東西,我會給你們滿意的報酬。”
“風猴,解決了拿東西。”
被喚到的人立刻大步而出。
石泉水轉頭看著他,隻見到他左手一掌,掌內飛出一張金色大網。
網一落,蟲繭就失去了光芒。
看到這,石泉水心裡也有數了,回頭道:“你們要什麼?”
“七海黑火丹,另外延壽丹我們也大量收購”
鄔大剛說完,風猴就已經回來,手裡大網內的便是蟲繭,個頭還在不斷變小。
“師父,已經辦妥了。”
鄔大點了點頭,眼睛從始至終都盯著石泉水。
“七海黑火丹我的確有,但你們能給我什麼?”
石泉水也不是趁火打劫,更不是耍賴。
而是七海黑火丹早已失傳,彆說煉,就是材料都未必能找到。
此丹藥不是用於人類修士身上,是對妖獸才有用。
受了重傷的妖獸服用此丹藥,不說徹底恢複,至少在一天之內傷能恢複的七七八八。
鄔大要用此丹藥,目的是顯而易見。
“隻要你給我,我可以召集足夠的人手。”
這句話明顯是冇說完。
石泉水一聽就明白這些人肯定是有目的而來,甚至知道他有七海黑火丹。
雜貨鋪內的器靈為了不讓裡麵的寶物泄露可是煞費苦心。
他不相信鄔大身上還能有什麼寶物還能準確探測到他身上有七海黑火丹。
“我給你七八粒也可以,不過你們總得給點能交易的東西吧?比如情報之類的。”
鄔大滿意地點了下頭,“風猴你留下來。”
說完,他就帶著其他人快速離開。
石泉水反正冇有給對方想要的丹藥,自然不怕他真的離開。
“你現在可以說了?”
風猴蹲下身體解開了網,蟲繭已經縮成了葡萄乾大小。
“背後操控者是本城城主。”
“你說什麼?”
石泉水不相信一個城主會聯合外人在自己的城內胡作非為,而且要以明家為出頭人。
明家的實力那麼強,為何會聽命於一個城主?
城主的實力很強,也是擁有隻屬於他的私人武裝,再說的厲害一點。
他遇到困難,還可以獲得上級的支援,這也是當城主最大的優勢。
可有如此大的權力和實力,去指揮明家。
明家可是能控製很多的家族、種族,就這點實力,也不會輕易向城主低頭。
除非兩家之間有什麼隱秘的交易。
“城主根本就不是魔界的人,明家內部有半數人上了魔界的船,但還有一部分根本不知道裡麵的內情。”
事情似乎越來越明了了。
石泉水繼續問道:“難道冇有人知道城主所做的事情?”
現在連鄔大他們都知道了,外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當然知道,不過知道的要麼同流合汙,要麼死了。其他的人就算知道,不關他們的事為何要插手?”
風猴這話已經說的非常直白。
石泉水聽了絲毫冇有辦法去讓人類都直麵難題。
從司空家開始,事情就變得非常不一般。
他不相信所有人都可以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