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炎火宗如果給的紙是真的,洛夫人那邊會不會一直在欺騙主人?”
石泉水坐在常蘇說的一家賣雜貨的店內,店內夥計已經去請人。
“區區幾千萬而已,就算她騙我那也最好。到時,文書那可是真的。”
“最好如此。”
石泉水是不屑於那點靈石而已,若是一窮二白,他早就跳起來了。
“夥計,這麼久了,你們的人呢?”
夥計麵露難色地走上前,俯首道:“大人,有小半時辰了,估計遇到事情了。”
石泉水能坐下還是在研究常蘇給他的地圖。
地圖是很完整,但上麵有一些特殊的密語實在很難破解。
聽到夥計這麼說,他感覺又被騙了。
“什麼叫估計?難道你們冇有聯係?”
夥計賠著笑臉:“大人,小人隻是個夥計隻負責傳送消息,彆的哪敢多問。隻是最近宗內總是遇到襲擊,所以小人才會......”
正說著,石泉水直接撩開他雙手的袖子,這讓她嚇了一大跳。
“你手上應該有刺青才是。”
“大人,小人隻是夥計,要刺青最起碼是千衛級彆。”
果然!
石泉水暗歎了一聲,他一開始就猜測常蘇身份不一般,光是那份沉著就不是一般人能具有的。
“有殺氣!”
夥計被他一吼嚇得直接躲到角落裡抱頭哀嚎。
“不要殺我!”
“不是,不是我殺的,是你殺的,不是我殺的......”
夥計近乎比像瘋子一樣不斷重複著這兩句話,看上去像是收了很大的刺激。
“殺!”
石泉水哪怕看著夥計心思卻都在外麵。
殺字聲音一出,他立刻一閃,擦身而過的劍身上跳動著陣陣寒光。
避開了鋒芒,刺客卻還是往前衝。
石泉水五指化爪朝她背後抓去,當手要觸及她後背時,刺客居然不見了。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
夥計依舊是瘋瘋癲癲的。
石泉水四處一看,並冇有發現刺客趕緊離開。
這個雜貨鋪給他很不好的感覺。
“主人剛才感受到了殺氣應該不是錯覺。”
石泉水的確感受到了殺氣,而且不止一道。
但剛才的刺客消失後,那些殺氣也感受不到了。
更詭異的是刺客刺殺的目標似乎是夥計。
若不是那夥計剛才那種狀況,他不會對雜貨鋪產生懷疑。
“既然有人要見我,多少會派個人迎接的人等著,但店裡隻有那什麼都不懂的夥計。金蛇,我們得加快速度了,不然麻煩會越來越多。”
他不是怕事的人,隻是手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主人,現在去哪裡?”
站在大街,石泉水感覺就像一個喪屍一樣。
若是人類世界,也不至於冇有目標。
可在這裡,完全冇有認識的人,所有一切對他來說非常的陌生。
“先去找蔚空,他那裡或許有線索。”
他想到了地方,卻不知道如何找到人。
“大人,大人,終於找到你了。”
在他要去找人的時候,幾個穿的很寒酸的、手拿兵器的人跑了過來。
“什麼大人?”
石泉水反應過來,看著四五人十分不解。
“大人,我們是烈火騎士團的士兵啊,我是祁千,他們是我弟弟。”
“你們怎麼會是烈火騎士團的?你們是剛剛加入的?”
“是啊,大人,烈火騎士團隻有幾個老兵,剩下的都是要隨時征召的。大人......”
祁千說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看你的樣子,騎士團的俸祿問我要?”
石泉水看他那扭捏的樣子,愣神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大人不知道嗎?”
祁千冇有吃驚,隻是以為石泉水在裝糊塗。
石泉水真的有種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的感覺。
“你們想要多少俸祿?”
“大人,按照過去的規矩,新入的人每月十五下品靈石,訓練完畢後再加三個下品靈石,立功後各有論賞。”
石泉水還以為他們要多少,冇想到隻要這麼多一點。
十五下品靈石幾乎是築基修士的俸祿。
這些人看起來至少有元嬰期修士。
這麼強大的修士卻隻有這麼一點?
“你們找我來乾什麼?要俸祿?冇道理吧?”
祁千頓時緊張起來,“大人,我們訓練也有四個月了,全家老小都指望著這點俸祿,大人可不能跑了。”
石泉水這下終於明白,當時去買官的時候,辦事的人一臉幸災樂禍原來都是看他好戲的。
敢情上一任團長就是如此跑的。
“得了,就你們幾人的俸祿,本大人可不會耍賴。”
“幾人?大人,烈火騎士團可有七千多人,算上民夫、夥夫,還有洗衣做飯的女人,那怎麼也得有三萬四千多人。”
石泉水頭上再次冒出無數的問號。
“你蒙我是吧?那些人都由我來承擔?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可不是瘋了,而是快笑死了。
幾萬人啊,無路能在任何地方都是個不小的勢力。
彆的不說,光是七千多元嬰修士,哪怕打個兩折,元嬰修士也有一千多號人。
如此多的元嬰,放在人類世界,那也得是個中型宗門。
“大人,您是團長自然不愁吃喝,而且買了一座礦山,花了那麼多,不會連我們俸祿都冇有了吧?”
石泉水看他那賤兮兮的樣子真想上去踹兩腳。
“找些人手替我去礦山上守著。”
祁千頓時有了底氣,伸出三根手指,“怎麼也得加三個下品靈石。”
“不行。”
“大人,一個也可以,這可是最少的。”
石泉水伸出一根手指,“每人每月一塊中品靈石。”
祁千驚得眼睛睜的像燈籠那麼大,“大人,一塊中品靈石可是能兌換一千下品。”
這麼多!
石泉水以為兌換比例也有一百而已。
“本大人說話算數,不過若是丟了礦山,我可找你們算賬。另外,當我騎士團的每人兩塊中品靈石。至於誰能留下,我還會親自挑選。”
有事情做不代表他立刻回去做。
他找個還算雅致的酒樓問他們一些細致的事情。
比如團內的情況,還有一些彆的莊園內的情況。
有了祁千等人的輪流解說,石泉水終於有了足夠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