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新上任的烈火團團長嗎?今日怎麼有空來這個肮臟之地呢?”

石泉水剛到門口,一個負責人就堆著笑臉迎出來。

“我想租個訓練場。”

石泉水是滿頭霧水,他買個團長的位子所有人都知道了?

“大人來的不巧,最近場館都租滿了,最近一個要到期的也得要三個月後。不過倒有個場館一直空著,不過租金非常貴。”

祁百往前一步請石泉水去了一旁,“大人,他說的場館乃是一座不詳的場館,以前進去不是瘋了就是死了,剩餘幾個能活著的都離開了此地。”

“不詳?我們這些修仙的才不會認為這種荒唐的話。”

“大人不可,以前也有跟大人一樣厲害的,最後也一樣冇出來。”

祁百說著轉頭示意其他人都過來。

“大人,那場館的確不詳。”

“大熱呢,我族人的師父也進去後再也冇出來過。”

......

石泉水真不相信有那麼稀奇古怪的事情,若是以往他定然去看看。

可眼下這幾人都來勸阻,他若要去這幾人要麼勸阻要麼跟著去。

“那這地方就冇有彆的訓練館了?”

“大人,有時有,要麼要價太貴,要麼隻能進行基礎的訓練。”

訓練館也有一些特殊的地方,比如靈氣充足,或者裡麵有充足的時間。

石泉水要的是兩者都有,“最貴的?”

“大人,最貴的一個時辰就需要十萬極品靈石。裡麵有充沛的靈氣還有足夠的時間。外麵一個時辰,裡麵就有十年以上。”

石泉水一想剛好合適,“走!”

祁百立刻攔下,“大人,那地方不是常人能進去,縱然是總司的人要去也得等候數月才可。”

石泉水想到常蘇的話,心中便有些懊惱。

他想當時如果直接表態,或者拿上炎火宗信物之類的或許就冇有那麼難辦。

“先去看看,實在不行就換彆家。”

“大人......”祁百張了張口,不知所措地看向旁邊的人。

旁人立刻會意,道:“大人,一次至多五人,而且太貴了。”

“怕什麼,本團長還是有錢的,搞一兩次冇問題。”

石泉水自然不怕,怕的是時間不夠。

比如剛才離開的公治全一定會來報仇。

不提高實力,身邊人恐怕十難存一。

祁百等人也不再勸阻,畢竟能不能進去就是問題。

當幾人離開後,館主立刻叫上了夥計,“盯著他們,如果真去了,想辦法讓他們彆出來。”

說完,館主還偷偷塞了塊紫銅令牌。

“是。”

夥計鑽入巷子從一側繞了過去。

呱——

館主循聲看去是一隻烏鴉,“真是晦氣。”

很多人都視烏鴉是不祥之物。

但也有人喜歡。

躲在角落裡的一個蓬頭垢麵的人撫摸肩膀上的烏鴉,眼眸中閃過了濃鬱的殺氣。

呱——

“大人,附近有十幾隻烏鴉,看來有事要發生了。”

石泉水往左右兩邊看,屋頂上、樹上,還有遠處的,加起來不下四十隻。

“都閉上嘴,這些烏鴉應該是有人飼養的,有些人就是喜歡,若聽到有人出言不遜,死是最痛快的事情。”

“大人......”

石泉水加快了腳步,烏鴉出現後,他總感覺有種被人盯著,就像是被獵人追殺的獵物。

轉了幾個彎就來到城門。

“你是烈火團團長不錯,但規矩還得是規矩。”

石泉水詢問後主動拿出一些靈石。

交費後就能進去,不過一個人要十個上品靈石,這讓祁百肉痛不已。

裡麵是富人區,哪怕隻是喝口茶都足以讓他一家幾年都不愁吃喝。

“大人,後麵好像是場館的夥計。”

幾人當做石泉水的侍衛,有人跟著自然得留意。

石泉水冇有回頭,有冇有人跟著他自然清楚。

白鼠的族人在四周角落裡,早就跟他彙報。

“那個館主什麼人?”

“大人,他就是一個館主,經營那裡有好幾代了。”

祁百立馬明白石泉水懷疑此人。

“大人,我先去抓他。”

一人準備去抓住那夥計問清楚。

石泉水突然停下腳步,想了想還是往前走,“先想辦法進去,那人我自然有辦法對付。”

祁百快速在前麵領路,想甩開夥計根本不可能。

他們要去的地方隻有一個。

不多時便來到地方,不過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門可羅雀。

夥計倚在門口百無聊賴地在曬太陽。

“這是我家團長的令牌。”

石泉水冇有令牌,但祁百派人去取了來。

夥計連看都冇看,不耐煩地揮手讓人離開,“快走吧,這種東西在我們這一大堆。”

一隻白鼠叼著一塊紫色令牌快速而來,令牌上還有幾滴血。

石泉水俯身撿起令牌,用袖子擦拭掉上麵的血跡,然後給白鼠一粒內丹當做獎勵。

“這塊行不行?”

說著便將令牌丟了過去。

夥計隨手一接剛要扔出去發現是紫色,趕緊握在手裡仔細看了幾遍,臉上的笑容綻放的速度比放屁還快。

“快,裡麵請。”

祁百有些狐疑地看了眼夥計手裡的令牌後快速和旁人來了個眼神交流。

石泉水大步往裡走。

彆的不說,此地裝修極為奢華,地上鋪了一層繡工極好的地毯。

地毯還非常乾淨,仿佛剛剛鋪上去的。

“喲,這不是烈火團新任團長嗎,怎麼會有本武館的令牌?”

一個妖嬈的女人扭動著水蛇腰盈盈而來。

“大人小心,她是最擅長媚術,有人花光家財連她的手都冇摸上。”

石泉水麵露笑容地迎了上去,“我算什麼大人,隻是需要一個武館,不知......”

一開口他啊就不知道如何用什麼稱呼。

“喲,團長不像是團長,那些人啊都是五大三粗的,一看到奴家就忍不住要跟奴家去房間裡。”

水姬伸出纖纖玉指從袖子裡拿出一塊紫色令牌遞了過去。

石泉水拿出令牌和她遞來的一合,嚴絲合縫。

“四館主,大人需要一間武館,不知可行?”

祁百小聲問道。

石泉水也附和道:“在下的確需要一間用來訓練。”

水姬拿走石泉水的那一塊令牌,嬉笑之間快速後退,臉上立刻布滿了寒氣,“你究竟是誰?這塊令牌根本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