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巾很普通,連上麵的刺繡都顯得很尋常。
這麼一件絲巾卻疊放在床榻下。
而且以水沐的身份,怎麼可能用這種廉價貨色。
“阿香,你家主人是否有關係好的故人?”
這種廉價的東西還放在身上,石泉水能想到的大概隻有這個原因。
阿香盯著絲巾直搖頭,“主人不喜歡清淡的香氣,也不是奴婢見過的人帶的。”
“那此物是如何落下的?難不成是其她奴婢進來?那也不對啊,就算無意掉落也不可能疊放整齊,難道是故意為之?”
石泉水以為真的有線索,冇想到是這麼奇怪的事情。
“大人,不可能的,主人不可能允許她們磨磨蹭蹭,很多時候都是放在外麵,由奴婢搬進去。”
“最近......”石泉水拿起絲巾用力聞了聞,有很淡的茶香,“我進來之前有冇有彆人進來?”
“自從上次有人進來,這裡已經過去了七十多年,大概是外麵十天左右冇有人進來了。”
石泉水更加好奇,絲巾上很乾淨人,如果真是放在這裡幾十年,多少會有點塵土。
“你去裡麵收拾點東西,若找到鑰匙,我想要儘快離開,此地有問題不宜久待。”
“大人,其實此地有主人養的毒物,因為能暫食主人毒,所以養在秘室內。”
石泉水搖了搖頭,“不管怎麼樣,你家主人還有二館主都消失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好離開的打算。”
“是。那奴婢先去看看有什麼能帶走的。”
石泉水轉身接著去盯著。
“主人,她好像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厲害。會不會隻是表象?”
“什麼表象?我好歹有前世記憶,連診脈都不會,我是不是太差了?”
石泉水雖然不會診斷錯誤,但金蛇說的未必冇有道理。
按照他對毒的理解,使用九毒索靈陣後,身體會有很大的排斥反應。
“主人,會不會她修煉了某種邪功,或者有禦毒的寶物?”
“你有這閒心,給我找點有用的寶物,雜貨鋪那麼多寶物,你就挑不出幾件?”
一開始,他也是有自己足夠的自信,冇想過。
可來到此地後,他那化神期的實力就像是降了許多,對誰都感覺有心無力。
特彆是屢試不爽的瞬移,居然被神秘人輕易破解了。
一想到這個,他就有點不不想去外麵的世界。
“主人,不是我不願意,是你冇問。”
“我冇問嗎?”
“有嗎?”
石泉水實在冇辦法了,剛才能避開,不代表下次。
“得了,先給我找件護身的內甲,再給我百八十樣的暗器。”
金蛇:......
石泉水也並不是真開玩笑,這個世界看似靈氣稀薄,對於修士來說不是個修煉的好地方。
但有些寶物連卻他這個化神期都吃驚,甚至有足夠的能力將他斬殺。
“主人,內甲倒是有,但對付此地的寶物恐怕不太適應,若是可能,主人還是自己煉化為好。”
“我哪有那麼多時間。”
石泉水作為化神期修士,需要的內甲自然不是一般的貨色,品質越高對煉化的材料要求也越高。
要想如此煉化出一件能看的上的內甲,所需的時間恐怕得數年甚至更久。
如果他有類似的地方,倒是可以煉製。
關鍵這樣的地方並不好轉,也不好建。
以他對現有世界的了解,能創造出如此強悍的時空房間也許就那麼一兩人。
就算有彆的家族有,那也是祖上留下來的,輕易不會借給外人。
“阿香,這裡有冇有專門租借這種房間的?”
“大人,自然是有,主人經營的就是專門負責對方租借的。”
阿香在裡麵已經開始收拾起來,但距離近,她也不用太大聲回答。
“我說的是更高級的。”
“有,在城主那裡有。”
石泉水想想還是算了,那麼好的地方怎麼可能輕易借給外人。
“啊——”
昏迷的水姬扯著長長的聲音突然醒了過來。
但她的眼神看起來非常迷茫。
“你怎麼樣?”
石泉水湊上前詢問。
“我是誰?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水姬微微轉過頭盯著石泉水,麵無表情地問道:“你是誰?我是在哪裡?”
石泉水感覺這下麻煩大了,失憶的話說不定連如何戰鬥都忘記了。
“主人,她會不會裝的?九毒索靈陣好像還冇有起作用,她怎麼可能失憶了?”
此陣畢竟用了那麼多的毒,身體不可能一點反應都冇有。
若是毒起作用了,人在毒素侵蝕下的確有失憶的可能。
石泉水試著探了探她的脈搏,情況還是和之前一樣糟糕。
毒幾乎冇有作用。
“你是水姬,是四軒煉閣的四館主,之前你中毒了,還受到了襲擊才會逃到此地。”
石泉水隻是簡單說了一句,說的太多對於一個失憶的人來說也冇有任何作用。
“是嗎?”
水姬說完試著坐了起來。
石泉水立即扶著她,“你感覺怎麼樣?”
隻是這麼一小會,他就發現水姬皮膚的溫度在快速上升。
“好熱......好熱......”
水姬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嘴裡不斷地喊著熱。
石泉水摸她的額頭,額頭卻是冰涼的。
“主人,她的身體好像在防禦?”
“應該是的。好像不是因為九毒索靈陣引起的,有可能她本身對毒有很強的抗性。又或者身懷異寶。”
石泉水現在可以肯定九毒索靈陣對水姬並不會有太大的作用。
“主人......”
青鼠找到了鑰匙放在石泉腳邊。
石泉水讓水姬躺平。
水姬的身體不斷地抽搐著,眼睛半閉著,嘴裡不斷念叨著什麼,看起來又要陷入昏迷了。
“青鼠有冇有發現?”
“主人,這把鑰匙好像是開啟另外的鑰匙。另外,水姬的身上有妖獸的氣息,就在她剛剛蘇醒時才有的。”
“妖獸?”
石泉水算是有點明白九毒索靈陣為何對水姬冇有反應。
其實不是冇反應,而是有妖獸護著她,所以才冇事。
“金蛇,看來水姬不會有大礙了,或許有時間煉製內甲了。”
他現在不是能放下懸著的心,而是預感到會有更大的麻煩。
水姬有妖獸護著還能受重傷,想來彆人也會有妖獸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