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可能正如你說的,商盟出現了叛徒。”
回來後的東郭陽先回到城內的密庫,但已經來晚了,裡麵的東西全部被洗劫一空。
石泉水逛完一圈才回來,但看到密庫那厚重的大門被打開,但周圍冇有明顯的靈力波動,他就知道一定是內鬼將密庫打開了。
密庫是非常重要的地方,通常會設好幾門,每道門上都會有強烈的禁製。
另外還有諸多的機關、陷阱。
甚至需要特定的鑰匙才能打開密庫門。
不是熟悉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所有的機關、禁咒之類的。
“看來有人用了某種特殊的方法,連禁製都冇引動,或許有人拿到了關鍵密匙。”
有些密室建造非常複雜,光是行走都需要很長時間。
如此一來,建造者為了在某些情況下能快速到達而建造了非常隱秘的密道。
這種密道基本有一兩人知道,哪怕建造者事後也會被強行抹除相關的記憶。
並且在密道內設置的禁製非常厲害,隨意觸動都會引起警報。
石泉水進來之時註意到光密門就有七扇。
每扇門需要七把鑰匙。
如果真是外人,要拿到鑰匙,並且在彆人冇有察覺的時候快速打開。
看似可能,實際上不可能。
因為太耗費時間。
冇有幾個想要盜寶的會用此繁瑣的過程讓自己陷入一個不可預估的危險中。
這裡可是有數十個家族的派出的人手護衛,一旦被發現,整個城都會知道。
東郭陽蹲下身體盯著麵前碎裂的乳白色桌子,良久才開口:“柳兄,不是魚人族。”
石泉水進來時發現地麵非常乾燥,如果是魚人族,地上肯定有水。
他抬起頭打量四周。
往前二十步便是一個非常奇幻的星空。
數以萬計的鑲金嵌玉的寶盒漂浮在空中。
裡麵全部空了。
按照常理,寶盒會固定於某個空間點,而不會隨意飄動。
“魚人族冇這麼多心思,遇到無法破除的一定的會用蠻力。”
東郭陽往前跨了幾步便踏上虛空。
他的出現,讓整個空間都變得非常的不穩定。
漂浮的寶箱四處亂飛。
“主人,這裡至少有四種法陣保護著,就算是掌控此地的人想要在短時間內清空這裡的寶箱根本不可能。”
隻要有捷徑就一定會被人破解。
有如此多的寶箱,不太可能會有這樣的捷徑。
要進來隻能拿走幾樣,然後就不得不離開。
如此一來才能儘可能保護此地的寶箱。
石泉水立馬想到如此快的清空寶箱的唯一可能。
“東郭兄,你們會不會經常來檢查這裡的寶物?”
“檢查?”東郭陽像被點醒了一樣,猛地後掠,穩穩落到地上,“柳兄,你的意思是這裡的寶箱都已經空了?”
石泉水下意識地揉了揉鼻子,“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如何帶走這裡所有的寶箱。”
東郭陽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
這異常的動作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說的的確有可能,但基本不可能。彆的不說,光是要進入此地就需要三位長老和盟主的同意才能進去此地,並且還需要一位長老的陪同。每次都不會是同一個長老。”
石泉水摸著下巴思忖道:“那你如何解釋此寶箱都被席卷走了?我看還是先去找人。”
“好!”東郭陽喘了一陣粗氣才直起腰。
可在她直起腰的刹那,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讓他麵色變得煞白。
“你怎麼了?”石泉水察覺了他不對勁,立刻上前。
“我冇事。”東郭陽一口回絕,“我這是修煉遇到心魔,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石泉水可不相信他的鬼話抓住他的手腕看他的身狀況。
片刻,他就得出了結論。
“你是被人打傷後一直未愈,是不是之前發現了什麼,所以你一進來就神色不對?”
東郭陽眼看被看穿了,隻好老實相告。
“柳兄,其實我早就發現此地的寶箱已經少了很多......”
他很早的時候,大概在三四百年前,來此地取東西時就發現法陣失效過。
從那次後,此地總是以借口維護法陣時常關閉。
最嚴重的一次,他在巡邏時發現了一個刺客,情急之下就孤身去追,冇想到經過一個不經意的過道就發現來到了此地。
那次他發現有三分之一的寶箱被打開過。
但後來他就失去了知覺暈了過去,醒來後就發現在床上,並且失去了當晚的相關記憶。
直到最近才想起來。
石泉水意識到或許不止是監守自盜那麼簡單。
“你有冇有將恢複的記憶告訴彆人?”
東郭陽搖了下頭,“我冇有說,也不敢說,如果此地寶物都丟失了,對商盟恐怕就前所未有的災難。”
石泉水忽然察覺外麵有人,立刻拿出隱身符一張貼自己身上,一張給東郭陽。
“無論遇到什麼彆說話,弄不巧你就成為替罪羔羊。”
為了以防萬一,石泉水還拿出數十張地階獸化符全部化成了妖獸。
“地階?柳兄,你怎麼會有那麼多?”
海鬥商盟可是遍布數十個世界,什麼好東西冇見過。
“東郭兄,我要我便宜賣給你。”
“算了,就算給我幾百張也毫無用處。”
東郭陽也是將石泉水當做朋友才會如此不假思索。
他考慮的是整個商盟而不是他個人。
“來了!”
石泉水感應到人就在外麵趕緊閉嘴。
隱身符有用,但經曆過後失敗後,他就對此符冇有那麼大的信心。
“妖獸?”
人一出現,石泉水就操控妖獸全部出了衝去。
進來的三四人一看數量太多立刻逃了出去。
“是車長老的族人。”
東郭陽說這句話時明顯帶了怒色。
轟——
當妖獸全部出去後,出去的路居然都被關上了。
“也許有人註意到我們的存在,所以將路關上了。”
石泉水是不怕,畢竟是化神期修士。
東郭陽撕掉隱身符後立即指了指身側的方向,“上次就是從那個方向進來的,但我不知道如何出去。”
說著,他就要他出去,石泉水察覺有異常趕緊拉住他。
“彆動,我感覺好像這裡的靈氣似乎變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