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空間非常混亂,你不要想著找尋源頭,上次我差點死在裡麵。”
東郭陽似乎知道身後的石泉水在想什麼。
石泉水嗯了一聲。
但他對那些奇怪的打鬥聲還是很好奇。
“主人,應該不是幻象,我感受到某個位置不斷傳來靈力,會不會在故意隱瞞什麼?”
“如果他要隱瞞什麼,根本不用帶我這裡來。金蛇,此地好像有彆的修士和大妖獸。”
石泉水能感受到似有若無的數十道靈力波動和妖氣。
並且能鎖定它們的方向。
“主人,他被關在此地曆練會不會有隱情?”
金蛇已經說的很隱晦,但意思還是非常明了。
石泉水不想去斥責金蛇,任何一個器靈擁有近乎霸道的護主行為。
說的難聽一點,在器靈眼裡,除了主人,其餘的都是敵人。
但金蛇不是那種其種,他有自己的思想,不會隨便用這種思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一個人表示有敵意。
“金蛇,你是不是知道他?”
“不知道,也不認識,隻是海鬥商盟過去的所作所為有點讓人產生不了太多的好感。”
“金蛇,你怎麼了?一進來就不對勁。”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這裡的時空之力的影響。”
石泉水根本不會相信他的鬼話,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才會讓他如此。
“破!”
東郭陽大喝一聲,指尖飛出一個個淡金色的符文。
符文在前方四五米外不斷彙聚,最終形成了一個金色大環。
呲——呲——
符文組成的大環飛速的旋轉下,符文之力爆發出很強大的力量,不斷撕扯周圍的空間。
僅僅幾秒鐘後,空間就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裡麵是一條昏暗的磚砌通道,高於一人高,兩邊的牆上每隔二十步便有一盞昏暗的油燈。
時不時有風吹來,將火苗吹得東倒西歪。
儘頭處是一堵磚牆,牆上不斷有影子映射在上麵。
“裡麵是彆的世界?”
石泉水感覺像是某個地方的地下室。
“不知道,上次是無意間闖入。柳兄,小心點,裡麵可能有魚人族。”
說罷,東郭陽隨手一招,劍落入掌內後就快速衝向裡麵。
石泉水緊跟其後,但進入後就發現東郭陽不見了。
“看來這裡有多個空間。”
剛才在外麵看到的磚砌的牆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冰牆。
冰牆內還有各種樣式的盔甲、兵器。
這裡根本就像是陳列室。
“主人,是不是覺得很熟悉?”
金蛇的話讓石泉水反應過來。
“在《太古散記》上記載著這類似的地方。”
修士要學的不單單是修煉方麵的,很多奇聞怪談也會有涉獵。
隻是專註於苦修是無法獲得足夠的成長。
“東郭根本就是有意將主人帶到此地。”
金蛇說著話已經帶著很強的敵意。
石泉水感覺這裡一定和金蛇的前世有關,所以才變得如此不正常。
金蛇的不正常,他趕緊讓雜貨鋪內的人盯著,防止金蛇做出什麼不軌之舉。
“主人,也許是這個地方影響了金蛇大人。”
河龜作為老資格,被人推了出來。
“我知道,你們看好他就足夠了,千萬彆讓他出事。”
在進入這個地方後,金蛇似乎變得更加糟糕。
“主人放心,有這麼人看著不會出事。”
石泉水駐足王左右看了幾眼便快步往前。
身後進來的路已經消失了。
要出去,必然要找新的出口。
如果說東郭陽特意將他帶入此地,必然有他的目的。
出去,一切就清楚了。
但這裡就像一個非常大的迷宮,路隻有兩條,左邊一條,右麵一條。
隻是選一邊,卻永遠看不到儘頭。
仿佛每走的一步都在原地踏步。
石泉水走了一段感覺出不對勁後趕緊停下,努力回憶書中的記載。
“主人,找到那本書了,上麵說這個地方過去是一個修煉場,裡麵封印著無數的妖獸之魂,要出去就必須打敗妖王。”
河龜找到答案後快速彙報。
石泉水回憶的部分隻有相關的零星記憶。
“我好像變得也很不對勁,記憶似乎有點模糊了。”
“主人,趕快離開此地,否則待的時間越長對主人越不利,若是真出不去,恐怕死後也會成為這裡的魂體。”
石泉水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他可不想永生永世被關在此地,哪怕隻是以靈魂的形態。
他的骨子裡從來都是喜歡遊山玩水的那種,除了修煉,他不會也不願意呆在一個地方。
“這裡冇有特彆明顯的靈力波動,倒是有很強的妖氣。”
並且妖氣越來越濃鬱。
“東郭陽要帶主人來此地好像是讓主人成為祭品。”
河龜的話讓石泉水莫名的煩躁起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河龜,我感覺狀況非常糟糕,快找點能讓我保持清醒的東西。”
煩躁還隻是其中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他的腦袋裡突然出現很多不屬於他的記憶。
有種被人砸開腦袋後強行灌進來的感覺。
不疼,但給人非常不舒服。
“主人,有可能是因為金蛇大人影響了大人。”
“就算是,趕緊給我找點有用的,身體內的靈力有點要脫離我掌握的意思。”
石泉水不怕被算計,怕的是在意識模糊的時候做出讓他後悔終身的事情。
失去理智,就有可能是被人操控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要懷疑東郭陽,但感覺應該不是。
兩人隻是第一次見麵,冇有可能要陷害他。
但如果一開始就選擇將他當做獵物或者說祭品也不是不可能。
“主人,在這裡好像什麼都冇有用,或許強衝有可能。”
石泉水深呼吸幾口,立刻快速朝前飛馳。
兩邊的盔甲還是武器都在不斷地變化,
每一件都不一樣,哪怕看起來差不多,但的確不一樣。
“我知道了,這地方根本就不是迷宮,隻要朝前走,一定會尋找到出口。”
石泉水越跑越覺得疲憊,那種感覺就像小時候練劍,練到精疲力儘還是要練。
練到連手都抬不起來抖要練。
練不完就冇有吃飯,更冇有時間休息。
就是在那樣近乎地獄般的練習後,他就用了不到十五年時間就追上了比他早入門百年的師兄師姐們。
現在,他有點明白這地方根本就不是什麼試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