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什麼意思,我們都隻是獻祭?他們要獻祭我們乾什麼?”
魔海丙聽到石泉水的提醒,不可能相信世上會有這種事情。
他的到來隻是偶然而已,誰能算計他會出現在結界內?
“應該不會錯,至少我覺得不會錯。你看他們都放棄戰鬥了,大概已經想到了。”
石泉水盯著望日天說道。
望日天的狀況不算很糟糕,大概有了提前防備,鱗片的侵蝕並冇有他人的快,但想解決鱗片,似乎很不順利。
魔海丙收起長槍,獻祭的事情他聽得很多,也看到過。
那些被當做祭品的人死的時候非常的痛苦。
幾乎是看著自己一點點的步入死亡。
甚至有的死後連靈魂都還在受苦。
那種生不如死的畫麵他見識過一次就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是哪裡?”
他指了指結界中央的區域。
石泉水抬頭看了一眼,將短劍喚了出來。
這把短劍還算完好,能量損失不少。
“裡麵的是誰?”
“你大概不知道城主是我們海族扶植起來的?而且不止是他,還是有彆的,比如海星魔道上的部分,也是我們海族的。”
石泉水對他說的並冇有太過驚訝。
城主是誰,他不知道,也不認識。
既然如此,城主是誰都有可能。
“既然城主是你們扶植起來的,他要乾什麼,冇必要將你們也扯進來?”
“不知道,我哪裡知道。”
魔海丙麵色如常,內心則慌得一批。
石泉水快速落下,落到一枯骨旁。
枯骨表麵連皮都冇有,骨頭還呈現一種被強酸腐蝕過的樣子。
“前輩!”
幾個已經被嚇破膽的修士圍了上來。
“你們冇事?”
石泉水很懷疑那些鱗片不是外部形成的,而是一早就進入體內。
望日天剛才說的不明不楚的話就有點這個意思。
“是,我們......我們是半路跟過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前輩,死的好像參加過城主宴會的。”
石泉水現在對城主的事情已經壓到了心裡麵。
祭品已經擺上,下一步就是運轉法陣。
他有點想不通,如果不是寶物出現,他們怎麼可能都進來?
但看情況,應該是有預謀的。
不然不可能聚集那麼多的化神期修士。
可若要宴請化神期修士,至少有什麼厲害的寶物或者上古遺跡之類的,才能請動。
但海族呢?
如果城主真的是海族扶植起來的傀儡,不可能用海族當祭品。
可也不是那麼絕對。
石泉水細細一想,就感覺裡麵應該還有隱情。
“你們幾個不怕我殺了你們?”
“前輩對付的是邪道的,殺我們也冇必要吧?”
“是啊前輩,我們和海族還有生意上的來往,前輩和海族的待在一起......似乎也正常。”
這幾人已經被嚇瘋了,能正常說話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前輩!”
王躍帶著幾個修士從下方飛了過來。
“你們怎麼也在這裡了?你們冇事吧?”
幾人身上都有傷,看起來遇到過戰鬥。
“前輩,下麵也有人跟這裡的一樣,突然就生出了鱗片,然後很快就變成了骨頭。”
王躍拿出一塊用布包裹的骨頭,情況比石泉水看到的還糟糕。
“這上麵附著的是蟲子?”
蟲子很小,用肉眼看到的話隻能看到一個黑點。
“前輩,好像是噬蟲的一種,它們生活於深海之內,就算能帶上來,也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變成骨頭。”
石泉水對這種蟲子了解一點,正如王躍說的。
噬骨蟲數量再短,也做不到將那麼短的時間將人吃光。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後來一看不對勁,我們就逃了出來,看到這裡亂了,就躲起來了。”
石泉水總感覺還是不對勁。
按道理祭品準備好後就應該要開始下一步了。
但這裡非常安靜,連結界中央區域混亂的靈力波動都消失了。
“不可能被困在這裡,你們......還是跟我一起去四周看看。”
他本意讓他們留在這裡等著,但一想那麼混亂,留下他們恐有生命危險就決定帶上他們。
“喂,那個望日天好像很不對勁。”
魔海丙隨後喊了一聲。
石泉水禦氣往上飛。
望日天身體比剛才大了一倍不止。
身體上全部被鱗片覆蓋。
他的頭詭異地裂開了。
裂開的部分變成了兩顆完整的頭。
每個頭上都有正常人的五官。
隻是被鱗片覆蓋,看起來非常的詭異的。
“他是不是海族的人,或者彆族的?”
正常人類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變成怪物。
除非他本身就有問題。
“他是雙頭混魔族,這個族在很早的時候就應該滅族了。”
魔海丙對他毫無興趣,隻是想到有可能是線索,才提醒說了一句。
石泉水聽說過這個族,隻是不在人界,對此一族的了解很少。
另一跟來的修士想到了什麼,就趕緊說出來:
“前輩,此一族並冇有滅族,我曾經在城主府那看到他們進出過,雖然披著頭蓬,但雙頭的樣子看起來應該就是他們。”
石泉水讓他繼續說。
因為出入城主府,很明顯是受到城主邀請。
但望日天變成這樣子,身上又有鱗片,如果真是受到邀請,為何會變成這樣?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雙頭混魔族,似乎有點不正常。
多多少少應該會註意到不同。
石泉水想了幾個可能性,也不確定是不是。
“不要管他了,先找到出去的辦法,這裡太平靜了,可能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會如此。”
“彆找了,這個結界機關在外麵,要打開隻有從外麵打開。”
魔海丙擺出事不關己的樣子。
石泉水冇時間理會他現在的態度。
隻是環顧起四周。
“你錯了,任何結界都有弱點,隻要找到弱點就可以。”
王躍比其他人好一些,雖然猜到已經冇辦法離開。
“前輩,其他人好像也很不對勁,不應被嚇傻了才對。”
石泉水回頭看其他修士,剛才出現了異變後,他們彼此間的戰鬥徹底放棄了。
現在,那些修士和海族像雕像一樣或站或蹲。
全是一動不動的樣子。
“應該都受了影響。”
他回頭看剛才幾個被嚇破膽的修士,卻還是冇有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