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放棄後關係竟然像是老友一樣。
“道友,這些海鬥商盟曾力邀本尊加入商盟,本尊一口拒絕。這些人事後便在暗處下手,道友日後還需謹慎。”
“道友,有冇有察覺後麵還有個人,此人似乎遠在他們幾人之上?”
石泉水按住荒劍尊手腕,暗中運氣,片刻才將他體內的毒解了。
荒劍尊解了毒,內心早已掀起了波濤。
在他看來,石泉水的劍道早已達到了另一個境界,兩人真生死鬥勝負真的未嘗可知。
有了這個經曆,他再也不想管俗世了。
“那人很神秘,我隻是跟他見過幾次,給我的感覺應該是魔界的人,隻是靈魂轉世後出現在人類世界。此人原身恐怕非常厲害。你可小心點。”
荒劍尊用我來稱呼自己,也是將石泉水當做平等對手看待。
不過,絮叨了幾句他就急著離開。
石泉水知道他已經對俗世冇有興趣,日後也空難相見,便跟他講了一些渡天劫的事情。
荒劍尊聽後倒是十分感謝,但臉上卻冇有笑容。
他離開後,周圍的修士立刻圍了上來紛紛討教一些修煉上的事情。
石泉水也是儘可能給他們講解,但隻是點到為止,講的太多對他們未必有好處。
何況他們也隻是渡劫期,眼下最重要的隻是如何再次突破。
不能突破,一切都是枉然。
聰明的人此時也看到繼續待下去便是毫無意義,說不定也有生命危險,便紛紛離開。
“前輩,晚輩餘勉,他是晚輩師弟趙池。”
“見過前輩。”
趙池上前行禮道。
石泉水一開始就註意二人,對二人的來意也是有些了解,“你們要什麼?”
趙池臉上立刻泛起驚喜,但餘勉卻是嚴肅的很。
“晚輩等想跟著前輩,但凡給一點修煉上的提點,我等便受用無窮。”
趙池立刻收起臉上的笑意躬身站著。
石泉水負手而立,眼睛盯著海水中的海族死戰。
胡權彡受了重傷,居然冇死,甚至開肉身已經在溶解。
如此的詭異,讓人有些好奇接下來會如何收場。
但讓他關心的還是傳送陣。
剛剛還在運轉的,此時卻徹底停止了。
按道理來說,傳送陣一旦運轉不可能冇有緣由就停止。
“你們也有宗門,跟著我未必好,至於指點倒是可以。”
“前輩,我和師兄兩人的確有宗門,但宗門視我們廢物。就算如今勉強突破至渡劫期,在宗門內依然隻是一個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石泉水眉頭一緊,“以你們的實力就算是以前也不可能是外門弟子。”
餘勉拜道:“前輩可能不了解我巫清宗。本宗弟子隻有親傳和外門弟子一說。所以為親傳就是師門長輩的親眷,和一些天資除蟲的,餘下的便都是外門弟子。”
趙池附和道:“因為曆來如此,內門弟子可以獲得最好的資源,而外門弟子能得到的隻是內門弟子的萬分之一二罷了。”
石泉水聽他們說了一些宗內的事情,也知道他們為何急著要跟著他。
在此宗門內,著重培養的隻是內門弟子,在他們看來這些人要麼是忠心,要麼是宗門未來的頂梁柱。
有這些人在,宗門才不會垮掉。
至於外門弟子,在宗門內的地位也隻是一個免費的勞動力。
平時負擔著繁重的勞作,就餘勉他們的修為而言,每日勞作至少六個小時以上。
聽著不多,但每天都要乾六個小時,幾百年累積的時間量就非常多。
而內門弟子不但不用乾什麼,要什麼資源都可以自行去領。
在這樣巨大的差距下,門內弟子對未來完全冇有了信心。
“就算隻有一兩百年壽命,你們也不能因為遇到我而要轉投彆人門下。”
曆來的規矩就是如此,門內子弟轉投彆的宗門在很多人看來視為叛宗。
餘勉拉著趙池跪下,“我們並非要叛宗,隻是跟著前輩修煉,還請前輩收下我們,我們願意為奴為婢。”
“得了,收你們記名弟子也不算是為難。起來吧。”
記名弟子也不算是正式弟子。
在以前時相當流行。
這樣一來不用背負叛宗的罪名就能跟著彆的修煉者修行。
“多謝前輩。”餘勉領著磕了三個頭才起身。
石泉水歎了一口氣,他來此地是有事情,可冇想過收什麼徒弟。
“你們可知道海鬥商盟的事情?”
趙池想都冇想就要開口,被餘勉用力握住手腕。
“前輩,海鬥商盟似乎在找過去的東西,我等前來也是想為了分一杯羹。至於那隱藏在暗處的人,晚輩也聽到過一些。”
趙池這才恍然他想說的其實都是廢話,“前輩,那人好像叫什麼彌天羅聖,乃是閆家的私生子,如今卻已經是閆家的家主,族內已經有數萬修士。”
隻這些簡單的信息,石泉水就明白一個私生子要坐上家主之位,必然有淩厲的手段。
若他如荒劍尊說的那樣,靈魂乃是魔界的靈魂。
他推測這數萬修士恐怕已經成了魔界的傀儡,甚至有部分已經徹底成為魔界的人。
“你們若跟著我,海鬥商盟的人必然不會放過你們。不若你們找機會去海星魔島,不日我會去那裡。”
趙池驚訝地張了張口,“前輩,此地離海星魔島有數萬裡之遙,部分海域隻能通過海船。”
他倒不是怕,隻是路途太遠,怕他們趕到,石泉水已經離開了。
“前輩,島上有一家雪器閣,若前輩先請在閣內留個信息,我等便去找前輩。”
“既然你們知道,那必然知道如何去,一月之內我大概不會離開。”
石泉水說拿出一個小靈石袋。
“多謝前輩。”餘勉示意趙池先收下,“既然如此,晚輩們半月便可趕到。”
半個月?
石泉水隻需如此時間,但想想還是太長了,他還要回去找明萱。
他們跟著本體,想來可以直接去海星魔島。
而留著餘勉跟在身邊,看著危險很大,但放任他們自己去,一路上的艱辛恐怕很難預料。
海中的海族要追擊海船那是極為容易。
“路上是否安全?”
“大抵還是安全。”
餘勉一副欲言又止,石泉水哪怕不看他也能聽出他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