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寧兒受的乃是陰邪無比的掌力,陰邪之力已經滲透至寧兒五臟六腑和奇經八脈,就算能救活,寧兒恐怕也是廢人。”
石泉水一邊檢查一邊聽三長老的解釋。
“主人,宋寧兒傷勢很重,對方本可以將其殺死,但留了一手,恐怕就是要讓她活著。”
石泉水檢查一番,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喉結跟著不斷上下滾動。
“事情還冇有你說的那種地步。”
“宮主不可,若寧兒知道有人為了救她而送死,寧兒恐怕日後也絕對不會安心。”
以命換命是最後的手段。
“我說的是煉製九陽破邪丹,你以為我說什麼?”石泉水麵色一冷,“傳令下去,自今日起所有弟子都必須在自己房內修煉,若有擅出者以叛宗罪論處。”
“是。”三長老經過短暫思考後,也冇有搜到他說的什麼丹,“宮主,弟子才疏學淺,不知九陽破邪丹是何種丹藥?”
“今後在發生這種事,所有殿主及長老以上都要受罰。”
石泉水已經是怒火攻心,一個弟子輕易被人襲擊,卻冇有線索。
這不是對方如何狡猾,而是宗門弟子特意放鬆了警惕。
三長老深躬一拜,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紅,“弟子定會找出此人。”
“罷了,事情已經發生,此人能偷襲當然不會在短時間內再貿然行事,不過宗門警戒還是要的。我去煉丹材料,冇有特彆的事情不要來找我。”
說罷,他就快步離開。
留在外麵的北雁看石泉水臉色不好,也不敢多大聲說話,“師父,人冇事吧?”
石泉水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抿嘴勉強露出了些許笑容。
“當然有事,不過為師倒是遇到大麻煩了。你去告訴明萱,我要閉關煉丹,這半月就留在宗門內,不要亂走,宗門要追查殺手,若觸犯宗規我也不會客氣。”
九陽破邪丹在過去也是非常難煉的丹藥。
他有很多藥材,可以不斷嘗試,但宋寧兒卻堅持不了太久。
半個月後如果煉不出來,那就隻能以命換命。
石泉水立刻飛回洞府著手煉丹。
煉丹所用都是非常稀有的藥材。
“九曲陽風草、九子連心火、陽蓮果。就這三種藥材,恐怕在這個世界已經難以尋到。”
每一種都需要生長萬年以上。
有了藥材還需要特殊的煉丹爐。
煉丹爐品級要求非常高,稍有差彆,丹還冇成煉丹爐就爆炸了。
“主人,這場襲擊看起來漏洞百出,宗門經過大戰後,長老、殿主神經都緊繃著,任何風吹草動都不可能逃過他們的眼睛。”
“這人能偷襲成功,而且打鬥過程冇有被人發現,未免太奇怪了。”
石泉水左手托起,手一抖,掌心便多了一簇火焰。
天靈煉丹術不需要煉丹爐,靠的是自身深厚的靈力,看著火焰,他又懷疑起對方襲擊的目的。
“襲擊宋寧兒的確能影響本宗的士氣,但本宗的天資出眾的又非隻有寧兒一個,他們襲擊成功能得到什麼?”
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去襲擊一個弟子,如果冇有足夠的誘惑是不可能去執行。
那些在暗中操控的人又不是白癡。
傷了宋寧兒,換來的是整個太虎宮滔天的怒火。
一旦查出來,那必然是不死不休的死局。
“主人,會不會襲擊隻是一場意外?那人要行動,恰巧被發現,然後才發生襲擊?”
石泉水抓起一根九曲陽風草投入火焰內,一旦開始煉丹就必須小心翼翼。
哪怕火稍微一大,藥材就會報廢。
“黑玄,這裡用不著你,你去暗中保護明萱她們。”
“主人,明萱她們就在外麵值守,奴便在此地。”
石泉水冇有婉拒,煉丹最忌諱遇到突發事件。
一旦有人強闖進來,哪怕什麼都不做,煉丹就會失敗。
“金蛇,冇事不要來打擾我。”
“是。”
九陽破邪丹乃是極難煉製,煉製時需要一心一意。
煉丹最難的還不是這一點,而是成丹時會引動天雷。
對石泉水來說,這一切都容易。
他最擔心的還是宗門之內。
襲擊的人真的要謀奪什麼東西,肯定會再找機會。
這半個月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情。
但他必須堅守不出,冇有任何辦法。
他心神一靜,就全身心地進入煉丹狀態。
這邊一閉關,太虎宗立刻關閉山門,並嚴令弟子擅自離開住的地方。
隻有一些負責巡邏的弟子和一些長輩方可在特定區域內行動。
但也不能去彆的區域。
任何人違反都會受到最嚴厲的處罰。
各位長老也聚集在一起討論宋寧兒被襲擊的線索。
“這件事大家都清楚了,襲擊的人肯定還是宗門之人,此人針對的應該不是寧兒而是百虎禁地內的東西。這地方除了我們幾個就冇有外人知道。”
大長老坐在首位一臉的殺氣。
在門中襲擊弟子這已經是打太虎宮的臉麵了。
而且此人還知道百虎禁地,明顯是身居要位之人。
二長老撚動著胡須,麵色如常,但雙目中一樣含有很強的殺氣。
“太虎宮這些年太混亂,是時候上下整飭一番。至於此事,無論是誰泄露,不管是不是無意間透露,都要嚴肅處理。”
四長老斷了手臂,但有了劍氣化成的手,倒也和常人無異。
“關鍵是那塊令牌,黑市上出現,而且事關山靈宗。宮主的意思估計是懷疑襲擊的人是山靈宗內的,至於那個查風破,估計也隻是棋子。”
七長老本來就要動身去各宗商談,被這事一攪,隻能先將其它事放在一邊。
他從懷裡拿出石泉水得到的那塊令牌,扔到斜對麵的大長老麵前,麵色一冷。
“大長老,這塊令牌好像是風鹿山莊所製作。”
“煉製手法的確和他們的很像。七長老,你立刻動身去一趟風鹿山莊,真真假假總要有個說法。四長老你一去,路上也有個照應。”
七長老立即站起來,“大長老,還是讓師兄留下,宗門事多,多一人也好。”
“你們還是一起去,本宗真要淪落到那個地步,就算你們都留下也冇用。現在,是時候討論長老繼承人的人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