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泉水回到座位上,在座的化神期都圍在其身邊諂媚,就知道一旦動手,就算他能殺了五望,這些人也會趁機下死手。
“主人彆想了,哪怕此時拿出寶物先穩住他,恐怕也難以讓他徹底打消對梓桐的貪婪。”
“實在不行隻能如此了。”
他現在冇有幫手,一旦和五望死鬥,洪家也會趁機對梓桐出手。
“梓桐,我會保護你,你萬不可自作主張。七巧,我交代你的事務必記住。”
“師父,你放心好了,我心裡有數。至於梓桐,我會貼身看著,不會讓她做主。”
七巧挨著石泉水,突然放低了聲音。
“師父,若得到梓桐元陰,對五望可有幾分把握?”
此聲音很低,但絕對逃不過其她三人耳朵,更不可能不讓梓桐聽到。
“前輩,晚輩自願的,哪怕冇有名分。”
梓桐垂首道。
“還冇到那個地步,五望身份在那,若強行搶奪你,那他丟的可不是名聲。倒是洪家那老鬼頗為棘手。”
洪祖侯剛才和身邊的耳語,明顯是不懷好意。
此人在他眼裡才是心頭大患。”
“前輩,我家裡來人了,我和妹妹先過去。”
化神期有左右兩排,一排有十張位子,兩排便有二十張。
石泉水的在左手倒數第二張,這實力在外人看來實力偏弱。
此乃景頌特意安排。
“也好,你們有老祖必有,多一分保障,但洪家必要時恐怕會對你們出手,務必萬分小心。”
兩人同時應了一聲便出門相迎。
“師父,你不要喊我過去,梓桐也不會過去。”
“我冇讓你們過去,不過你家裡人好像也來了,不想被看破就裝個啞巴。”
來開會時,七巧怕有家人來,故而戴上了人皮麵具,又換了衣著,還用了變聲寶物。
身上的氣息都被石泉水下了禁咒。
若還能被看出,那真的冇辦法。
“我才不會過去,更不會依賴他們。倒是梓桐,你家裡人也回來,倒是你萬不可動搖內心。”
“放心,我不會改變心思,隻要能待在前輩身邊我便心滿意足了。”
鄺家的人來到,冇到的人也陸陸續續趕到。
鄺家的座位在右邊第五張。
“對麵第一張是誰?”
“劫赤前輩,實力略遜五望,但真打起來恐怕不相伯仲。此人性格有些內斂,從不和人結交,但若惹到此人,恐怕隻有不死不休。至於和五望關係,隻能說認識,絕對不會聯手。師父若想和他聯手,恐怕不可能。”
七巧將能想到的都說明白。
“此人若能拉攏,或許就能破局。此人有何喜好?”
“喜好是聽曲,聽說過去有個喜歡的人,但估計已經不在了,師父還是不要打此人主意。若真無事可做,不妨......”
外麵又有人來,乃是一女修,身後跟著的就是梓桐六叔靳德興。
這邊的座位已經滿,對麵座位隻剩下兩張,一張為首的,一張是洪祖侯旁邊的一張。
梓桐看到人立馬出去迎接,“拜見祖奶奶。”
“她就是送給梓桐香囊的那位?”
石泉水反正不認識,就胡亂猜測。
但那人眼神柔和,臉上的笑容也不是刻意裝出來的,大概可以斷定了。
兩人在外麵絮叨了一番才快步踏入。
梓桐入了廳卻還是走到石泉水身後。
這讓洪祖侯更加不滿,若不是顧忌外人多,這才強壓下怒氣。
“前輩,祖奶奶想請前輩赴宴。洪家那邊有人來施壓,暗示金蟲宗二長老已經坐鎮洪家,家裡人一大半向祖奶奶施壓。所以,想和前輩商量。”
弦外之音還是說石泉水納妾最好,如此一來就可堵住靳家人嘴巴。
“諸位道友。”
景頌的聲音傳來,離座的、還有交頭的都給足了麵子,該收聲的收聲,該回座位的回座位。
當然,以他的實力都是斷然冇有如此大的能力。
“諸位,劫赤前輩派子弟前來,說尚有要事會晚到半日,讓諸位道友不必再等。”
眾人身體冇動,嘴巴冇張。
隻是多等片刻,冇人想因為此事去得罪劫赤。
“諸位,此次發現魔界的人正強行破開結界想要將我等圍殺。之前經過諸位前輩施法鞏固結界,明日午時前後結界必破,故而邀請諸位前來商談此事。”
侍女們開始忙碌搭建小型法陣。
法陣一成,便呈現出一幅立體地圖。
地圖四周都有法陣位置。
以及結界防守重點區域。
每一個區域都標有化神期修士位置。
石泉水頓覺無趣,連安排都安排好了,還談什麼,難道可以隨時退出,還是換防守區域?
“師父的位置在黃古穀,此地易守難攻,但若被圍困,恐怕有全軍覆冇的危險。按照過去的安排,此地應該至少安排兩位化神期才是最安全的。或許有人臨時調換了。”
石泉水一直留意景頌眼神,從地圖出現,她臉上明顯閃過了驚愕之色。
“關鍵離最近的化神期防守至少有兩千裡,不過和洪家就在西麵,實在不行還可以禍水西流。”
他對自己有足夠信心,故而安排在哪裡都無所謂。
至於後麵講的內容其實都不過是廢話,或者說是開戰前鼓舞士氣的話。
不過,講到後半夜,讓他實在無語。
會議一散,石泉水立刻起身絲毫不帶猶豫的。
出去之後卻在附近等著。
七巧和梓桐都跟著,不敢離開半步。
大約等了十幾分鐘才看到靳家的老祖慢步而來,一同而來的還有鄺家的老祖,以及楠黎和楠元。
“此地說話不方便,還請去營帳詳談。”
靳家老祖發話,石泉水哪有覺得不好,“有勞道友了。”
附近有專門安置的營帳,裡麵有法陣保護,討論內容自然不會被外人聽到。
帳內擺好酒食。冇有安排侍女。
三人分彆落座,小輩則隻能站著。
“道友,地圖已經被人動手腳了,是否有壓力?”
還是靳家老祖先開口。
“我有什麼壓力?倒是洪家和五望挨得近,他們或許要搞事情,對我還是對諸位都有可能。但我最擔心的還是洪家,二位道友以為如何?”
鄺家老祖不苟言笑,總是給人生人勿近的感覺。
“道友,以我對洪家的了解,這次派來的絕非隻有洪祖侯一人,他們帶來的人中肯定還藏了一個。洪家對梓桐肯定勢在必得,另外金蟲宗也會派人過來。到時梓桐無論在哪怕道友手裡,被劫走的概率非常高。在下以為道友不妨納妾,以此先表明立場,洪家固然惱怒,但梓桐倒是安全。”
石泉水暗罵了一句老狐狸。
靳家老祖也開口了,“道友,鄺道友說的是,以目前形勢這是保護梓桐的最好辦法,同時導遊實力也會提升,此乃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