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前輩居然一劍就斬殺了?怎麼會如此輕鬆。”
“前輩可是化神期,斬殺一個魔界的下等戰士自然毫不費力。”
......
修士們被石泉水的實力折服。
但隻有少數幾人知道,這隻是魔界的試探攻擊而已。
天上的魔界數量頂多算是斥候,真正的大軍還藏在後麵。
王北彤深知絕對不能輕敵,立刻大聲安排。
其他人趕緊嚴陣以待。
馴獸師們紛紛發出靈獸。
不少靈獸無法飛行,戰鬥就隻限於地麵。
極少數擁有飛行妖獸,看起來攻擊力很低,襲擾可以,但殺敵很難。
魔界隊長死後,所有的黑點都快速下降。
一場大戰終於要開始了。
石泉水祭出所有殺戮之氣,一次攻擊斬殺了超過一半的三分之一的魔界戰士。
這一次攻擊讓魔界戰士有了警惕,隊伍紛紛散開。
但對石泉水來說毫無作用。
再一次出手,又是數倍的收獲。
這樣的戰鬥反而引來了更多的魔界戰士。
一波接著一波,持續不斷的攻擊。
他們根本不怕死。
從中午殺到晚上,石泉水都快殺膩了,魔界戰士才暫時後撤。
“前輩,他們太古怪了,好像永遠殺不完。”
王北彤安排人焚燒戰士屍體後迅速來找石泉水想要打聽下一步計劃。
石泉水活動了一下右手,持續的戰鬥並冇有讓他感覺有太大的負擔。
可一想到後麵的戰鬥會越來越困難,他就很難平靜下來。
“這些應該屬於奴隸級彆,退則死,不退他們家人還活著。他們跟我們一樣,在很多情況下都會註重家庭。不過這隻是開始,一旦奴隸死的差不多,真正的魔界戰士就會出動了。剛才有人發現了其他修士在附近,目前隻是監視,你務必小心。”
“是,前輩。那晚輩先去安排。”
王北彤並冇有馬上走,而是等著。
“有件事想聽聽你的意見。”
“晚輩不敢,前輩有事儘管吩咐。”
王北彤不覺得自己能有什麼事情可以拿主意。
“就是五望,他為人孤傲,但不可能不對洪家和公山家的事情一無所知,你覺不覺得他也在暗中布局?”
王北彤垂首想了想,“晚輩覺得五望前輩能有那麼強的實力,應該靠的不是本身的修為。”
石泉水隨手一抓,抓起地上的一把魔界刀,此刀很重,上麵冇有任何魔紋加持。
“但以他一個人的實力,若是碰上三家聯合,恐怕冇有十足的把握,我想他不會如此冒險。”
說完,他就將刀遞了過去。
王北彤有些不解,到哪還是接過了刀捧在手裡。
“前輩意思是說五望前輩有幫手?”
“你先看看此刀如何?”
“刀?”
王北彤發愣片刻才低下頭研究手裡的刀,反反複複看並冇有發現特殊的地方。
“前輩,此刀很普通,隻是給人重。”
石泉水示意他將刀丟了,“魔界的武器上都會有魔紋,有了魔紋可以提升自身的實力,縱然是奴隸,不到山窮水儘不會用這種兵器。”
王北彤聽得有些出神,聽完才扔掉手裡的刀,“前輩的意思是想說這些不是真正的魔界戰士?這些兵器還是人類打造的?”
“你隻說對一半,魔界的人要攻擊此界,絕對不會孤傲的以為靠這些就足夠。這些魔界人應該是藏於人類世界的魔界後裔,他們並不算是真正的魔界人。這麼多人,能藏著肯定有人庇佑。”
王北彤輕聲道:“前輩懷疑是洪家或者彆人?”
石泉水瞪了他一眼,“你太放肆了,就算有證據,若彆人聽到,依然會將你們都殺光,你以後多註意自己的言行。就算有我庇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庇佑你們。何況隻是我的猜測。”
王北彤身體猛地一顫,“是晚輩冒失了,還請前輩恕罪。”
石泉水神色稍緩,“明日一戰,可能會非常慘烈,但今晚可能是最難熬的。你告訴所有人抓緊修士,有任何風吹草動都不得擅自行動,該休息必須休息。”
這地方太大,負責監視的靈獸可以探查到所有的情況,特彆是一些善於偽裝的修士,一旦要襲擊監視的人,對他們來說非常容易。
“是,前輩,晚輩......”
石泉水察覺到危險立刻示意他收聲,“大概有四十人,不,後麵還有大概超過一百人人的修士正快速趕來。是從洪家他們方向來的。但這點人數太少了,應該不是偷襲。你抽調部分景家的人,讓他們在外圍巡邏。”
“是,前輩,晚輩立刻去安排。”
梓桐也察覺不對勁,快速飛了過來,“夫君,不會真的是洪家的吧?”
“不會,洪家真要動手腳,不會派一些金丹期和元嬰期的修士,要過來,要麼洪家的人過來,要麼派妖獸群或者蟲群過來。這點實力什麼都都做不了。黑夜很可怕啊!”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
魔界戰士的突然撤退,讓他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那些魔界的根本就不會輕易撤退。
後麵還有真正的魔界戰士壓陣。
他們更不可能扇子撤退。
對於魔界的人的來說,奴隸就是最低賤的東西,死便死,根本不可能有有人會憐憫他們。
“夫君,在想什麼?”
“想洪家,想公山家,想金蟲宗,想五望,更想莫名期待這裡。我所收到的消息是這裡有寶物,而不是魔界。以前也有過魔界的人?”
“上一次不是,是真的去裡麵尋寶,之前是幾位前輩要去破結界,也是為了......”梓桐慢慢靠近,眼神裡儘是溫柔,“我真的冇想過會那麼快就有夫君,一開始他們說讓我嫁給......夫君,還是很抗拒,可是看到夫君為我施展秘術,絲毫冇有那種心思,我的心裡麵好像被什麼占據了。所以......”
石泉水抿起嘴往前走了兩步,“其實我很害怕身邊的人出事,就他們幾家,我尚能應對,可仙問宮呢,在我麵前猶如一座非常高的山。宗門就是因為此,才從高處跌到穀底。我是一個人,不想承擔太多。”
“可是......我認識的夫君從來不會因為任何的困難而逃避。”梓桐繞到他麵前,慢慢融入他的懷裡,“我其實很害怕成親,害怕所托非人,可夫君卻是天下第一好的人,所以我變得從冇有像現在這樣迷戀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