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失敗?幾萬頭妖獸怎麼可能在一瞬間就被控製。”
金蟲宗二長老肅攸一聽失敗,差點就動手斬殺來彙報的弟子。
“啟稟長老,師兄身上的魂玉碎了,隻飛回來四隻母蟲。想來應該已經被殺了。”
肅舛揮了揮手稟告的人趕緊撤出去。
“父親,如果那麼容易得逞,對父親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肅攸怒色稍稍退去,擁著身旁的兩位美女,“為何這麼說?”
“我金蟲宗一直被壓著,若此人留著,洪家、公山家必然想儘辦法除掉,父親可趁此坐收漁翁之利,另外,可將兩家的計劃告訴五望,以他的個性斷然不會如此,到時四家混戰,父親不是大功一件?到時得到宗主之位不是更近了一步?”
肅攸揮了揮手。
“孩兒告退。”
肅舛俯首退出營帳,立刻喚來身邊的人。
“少主人,消息已經通知到五望,他暫時冇有動靜,不過應該也在等待兩家和那人廝殺,然後才會出手。不過此人身邊的影子少了一大半,應該已經分散四方,此地恐怕也有。”
一隊金蟲飛過,其中一隻飛行明顯降下。
“影子?看來此地修士都是爾虞我詐,想做最後摘果子的人。”
這隻金蟲就石泉水操控。
得到消息,他立刻將蟲袋裡的金蟲分批散出去。
“夫君,可有查到消息?”
“他們都在想要利用我和他們死鬥,其他人等兩敗俱傷後再出手。梓桐、七巧、楠元、安然,我教你們神識附體操控術,日後你們多用此術,可提升神識。”
石泉水一人不是操控不了幾百萬隻蟲子,而是想多傳授一些。
“主人,既然五望有影子,肯定會潛伏於此監視主人。”
“我要的就是讓五望知道,和我聯手才有更大的機會。”
此術不難,幾分鐘就可以上手。
上手之後多加練習便可。
“夫君,楠黎呢?”
石泉水神識迅速放出,落在每一個修士身上,在楠黎身上停了片刻。
“她現在心神難安,暫時不宜學習,否則萬一被人撞破,會被反噬。”
話鋒一轉,將神識之事告訴眾人:
“你們都聽好了,此舉不防君子之防小人。”
金蛇忽然靈光一現,想到了馮侍衛之死:
“主人等等,馮侍衛服毒,會不會是撞見了影子,所以才被中毒?又或者是人已經死了......”
石泉水的神識落在每個人身上,暫時冇有發現有人要強行抹除神識。
“基本不可能,作為影子,殺人很容易暴露自己。中毒的事情......應該另有隱情。”
景家的人迅速行動起來,在修士中飛快穿梭。
“這樣一來,我們的一舉一動不是被前輩盯著?”
“蠢貨,我們問心無愧有什麼可怕的?再說了,神識落在我們身上,萬一遇到危險前輩不是可以提前知曉?神識可是還能攻擊。”
“那不廢話嗎,前輩要找的是奸細,我們又不是奸細。何況前輩提升了景家的撫恤,我們若有家人是不是也可以拿到撫恤?”
絕大多數都是散修,家人是有。
理論上大家都是由王北彤領導的散修盟,撫恤理應由盟內發放,有家人的發給家人,冇家人的留給盟內。
景家撫恤提高了,眾修士也都眼紅,但他們隻是散修,修為不高,也不敢跟石泉水說。
王北彤帶著幾位也在巡邏,有人看到他經過便圍了上來。
“頭,大家現在都想知道撫恤是不是還是由盟內提供?”
王北彤一聽就火大,“前輩給了我們多少東西?這些東西中足夠你們用數十年,至於寶物、靈符,你們攢幾百年都攢不到,怎麼還如此貪心?又拿閒心還不如想想如何活下來。”
“頭,不是我們貪心,隻是大家是一起生死,若我們和景家區彆對待,大家不是都有點心裡不平衡。”
王北彤身為頭,他深知此事不過是眾人心理作祟。
石泉水給的東西足夠了。
“此事我會跟......”
王北彤發現石泉水就在身邊,立刻轉身行禮。
附近的修士也紛紛圍攏上來,一個個看石泉水的眼神那可不止是簡簡單單的崇拜。
“拜見前輩。”
稍遠一些的不敢遠離,隻能伸長著脖子。
“你們要撫恤,我會給王北彤,每人撫恤都按照景家待遇,但你們是散修,資源本就少,此戰過後,若能幸存,手裡的資源大概隻夠你們數年。不若這樣,我有一宗,正要重建,你們若有心,可加入本宗。撫恤、家人、自願,樣樣不少你們。不過本宗規嚴苛,就算是你們頭犯了,該殺的還是殺。”
眾人立刻看向王北彤。
“多謝前輩。”王北彤哪能不激動,有一個化神期庇佑,豈不比散修盟強千萬倍,“弟子拜見宗主。”
其他人反應過來紛紛行禮,“弟子拜見宗主。”
“弟子拜見宗主。”
“弟子拜見宗主。”
.......
一聲聲高呼傳至四方,潛伏起來的奸細頓時眼紅了起來。
“這前輩出手闊綽,對弟子又賞罰分明,若我是弟子,讓我剖腹挖心,我都甘願。”
“你這不是廢話,幾千修士說加入都加入,我都想喊上幾嗓子。”
“你們都看看,這才是宗主該有的樣子,之前他們戰鬥,那靈符像要不要錢的扔,看看我們身上的丹藥都得自己籌備。”
“誰羨慕就過去,然後計劃一說,說不得也能當個正式弟子,吃香喝辣的。可你們敢嗎?不敢都閉嘴。”
夜空中一道寒光閃過,躲藏的奸細紛紛禦劍後撤。
轟的一聲巨響,寒光直接在他們剛才躲藏的地方爆炸。
“哪裡跑!”
逃跑的數人隻顧四散而逃,哪能看是誰。
但從氣勢來判斷,人數明顯多於他們。
此地一馬平川,冇有可藏之地。
更重要的是趕回去要七八百裡,縱然他們速度足夠快,也未必有足夠時間。
有人來救?那是想多了。
“可惡,逃不掉乾脆不逃了。”
有一修士眼看越來越近就直接停下舉手投降。
“彆殺我,我知道很多內幕。”
兩個景家修士迅速將人捆綁後扛在肩上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