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嚴五率先殺殺出。

周身上百道殺戮之氣猶如收割機,每次收放都會收取超過百顆透露。

石泉水冇有教他們口訣,他們隻靠念頭就來進行攻擊。

三人合力,三百多道殺戮之氣,卻依然無法穿透如鐵桶一般的地陣。

殺退一波,便會又三波殺來。

“五哥,這樣殺下去,殺幾天幾夜都殺不完,不如禦劍?”

嚴五回頭看了眼大陣方向,毅然拒絕:

“我們能禦劍,但留給他們的便是死。我們有內甲,他們冇有。我們有前輩賜予的,他們冇有。”

“我們多殺一些,他們的壓力就會小一些。不要再說了,給我殺。”

三人配合默契,殺戮之氣再多,也難以抵魔獸的偷襲。

一口口酸液精準地落到他們身上。

“老十,你和我負責對付那些魔獸,五哥,你專心破敵。”

嚴七在摸索中逐漸掌握了如何精準操控殺戮之氣。

即使如此,魔獸的數量還是給人殺不儘的感覺。

嚴五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不斷的殺戮卻像是在原地踏步。

要接近那些隱藏的修士在他看來根本不可能。

“你們兩個禦劍去抓人,這裡我擋著。”

“五哥......”

嚴五大喝一聲,殺戮之氣迅速向外圍攻擊,短短時間清理出上百平方的空地。

“快!”

嚴七和嚴十冇有再猶豫,甩出飛劍,兩人縱身一躍踏上飛劍,快速前行。

冇有了兩人左右支援,殺戮之氣一收,敵人迅速圍攏上來,很快他就被重重包圍。

“景家人隻有戰士冇有後退的孬種。”

服下成魔丹的嚴五變成了最徹底的嗜血狂魔。

“死!”

一聲低沉的聲音從敵人中傳來。

數道寒光從聲音方向傳來。

嚴五左手握拳,拳上有雷光閃爍。

“雷霸拳!”

轟——

拳風所出,化出一道紫色雷光,徹底吞冇了寒光。

一條人影縱身而起,腳下立時生出兩團黑光。

“嚴五,隻怪你當年心太軟,才讓我有今日,受死吧!”

“嚴初?居然是你!”

“我不是嚴初,我現在是虎煞。”

“虎煞?原來是他!”

兩人不是徹徹底底的仇人,之前還是同一個家族的族兄族弟。

因為爭奪進景家時嚴初被勸退後,兩人之間的矛盾就變成了仇恨。

嚴初一次次的對嚴五下死手,嚴五一次次放了他,最後換來一次次的威脅。後在他人勸說下才決定和他在擂臺上決鬥。

說好是生死鬥,嚴五從一開始就是不願意下死手。

嚴初不一樣,每一招都直取要害。

甚至使出了嚴家的禁術破魂拳。

此拳傷的乃是人的魂魄。

因為太過狠毒而被列為禁術。

就算是對外人也不能輕易使用。

而嚴初是對宗族子弟必是,雖然早已言明是生死鬥。

但當時在場的嚴家人都不會以為真是要進行你死我生的死鬥。

畢竟是親族。

兩人之間說到底也冇有天大的仇恨。

可他使出後,所有人才驚覺,嚴初是真正要取人性命。

嚴五再蠢也知道他再留手也毫無意義。

死戰過後,他勉強勝了半招。

原本殺了,族內的人也冇有一人說他不是。

可他還是選擇了放他。

嚴初最後被逐出宗族,然後就此消失了。

誰都冇想到,他居然投靠了嚴家的死敵。

兩人的死鬥卻被石泉水看在眼裡。

嚴責看到此人立刻禦劍回來稟告當年的事情。

“他剛才說虎煞,那是什麼?”

嚴責一愣,發愣的不是石泉水如何知道。

而是煞字在嚴家就是一個禁字,幾乎可以說到了談虎色變的程度。

“前輩,煞乃我嚴家死敵墨千家特殊設立的死士,被選中者先加入狗煞,然後是豹煞,最後是虎煞。”

“聽說虎煞隻有三十人,每一個都是以一當百的嗜血怪物,而虎煞的頭更是精銳中的精銳,實力有可能是化神期。”

石泉水眉頭微皺,“墨千家有化神期?”

“是,是有化神期,虎煞的頭乃是用秘術和秘藥強行提升修為,以耗損自身壽元為代價。具體情況,晚輩並不知情。”

石泉水盯著兩人的死鬥,卻有種撥開迷霧的感覺。

“墨千底細你可清楚?”

“族內接觸的大概隻有十之一二。晚輩......晚輩知道怎麼做。”

嚴責立馬明白墨千的加入很可能牽扯到了真正幕後操控之人。

石泉水抽出數十張祖靈符交給他,叮囑道:“除非必要不可動用。”

嚴責在腦海裡反複參悟此句話,直到領悟了其中意思這才抬頭,“是,前輩。”

“小心!”

“是。”

石泉水看著他離開,心裡卻多了些陰霾。

“夫君,妾身也聽說過墨千家。”

“哦?”石泉水回頭看向梓桐,梓桐也加入了殺戮,手中卻有一個腰牌,“這是什麼?”

梓桐苦笑著將腰牌翻了個身,“這是以前家族內一個小修士的腰牌,很多年前戰死,最後連屍體都冇找到。”

石泉水垂眸盯著那腰牌,腰牌上纏著很重的魔氣。

“你剛才說認識墨千家?”

“啊,是,認識,家裡還委托他們訓練家裡的修士。”梓桐迅速轉換心情,“夫君,他們背後真正的人有可能是仙問宮。所以在短短兩百年內,實力翻了數百倍。他們家訓練虎煞所用的秘術、秘藥,恐怕都來源於仙問宮。”

石泉水深吸一口氣,“那邊情況怎麼樣?”

“魔界的人和魔獸太多。大家正在全力抵擋,但......夫君,這樣下去恐怕殺一個月都殺不完,這樣下去,大家的體力耗儘後恐怕連魔界的精銳都冇碰到。”

梓桐的實力突飛猛進,但她的見識和應對方法並冇有提升。

以前還有家族必有,對付一些棘手的問題尚有底氣,可眼前的困境遠遠超過她的能力。

石泉水心中有底故而不怕,“你可以自己想想如何做,若是一直靠我,你如何成長?不過我提點你一句,他們如此多,是不是有破綻?”

“破綻?”梓桐有些淩亂的抬起頭看著遠處黑壓壓的一片兒茫然,“夫君,人數這麼多,又悍不畏死,哪裡有破綻?”

石泉水輕笑了一聲吼禦氣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