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泉水迅速解決掉另外兩人,但其中一人也使用黑色令牌跑了。
剩下的一人本打算抽魂,卻不想其魂魄根本不在肉身上。
至於元神,連蹤影都冇有。
“夫君,怎麼會這樣?”
“應該有大能闖入我之大道,然後將人魂魄抽離。”
噗嗤——
石泉水嘴巴一張,一大口鮮血噴湧而出。
梓桐大驚,趕緊拿出丹藥。
石泉水擺了擺手,“此人出手,我竟然絲毫冇有察覺。冇事,此人殺我易如反掌,我受傷隻是給我警告。梓桐,你大道未成,我先抽離七種大道,又作佐我之生死之境和棋之道,若你能參悟此些,不說超過我,和我之大道比也不會差太多。”
“可......”
“彆說廢話,我們現在處境危險,要解決此地魔將,必須找到五望。萬古骷器靈剛才吞噬了一些鬼蟒大道,用應該恢複了一些,儘量彆用,這鬼蟒......”
石泉水喘息片刻才繼續說下去。
“鬼蟒乃混沌之蛇,雖然隻剩些許殘魂,但若仔細培育,將來或可發揮出其本體十之一二的實力,你將它送給楠黎,咳咳咳......”
梓桐強行將丹藥塞入它嘴裡,“夫君,你若有事,妾身斷然不會獨活。”
石泉水咽下丹藥,丹藥的藥力瞬間被吸走,但他仍舊裝出很輕鬆的樣子。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會死。你先替我護法。”
梓桐眼睛一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
石泉水深吸一口氣,瘋狂運轉靈力將體內的掌力化掉。
好在對方隻是給他教訓,數十息之後就將掌力化掉。
“主人,區區一掌就如此厲害,其實力會不會不是分神境,而是大乘境?”
“不會,應該是分神境,有可能距離大乘境恐怕不遠了。”
石泉水拿出丹藥服用後,身體的傷好了七七八八,但此掌力卻蘊含大道,給了他一種似有所悟之感。
他的大道看似很厲害,但還是有很大的缺點。
以他的設想,大道就像一個牢籠,外人進不來,裡麵的人出不去。
可剛才發生的事早已證明他的大道遠冇有想象中的強大。
哪怕吞噬了四十種大道,看起來大道已經得到了強化,能隨意施展其中任何大道。
可他又豈會沾沾自喜。
他自然大道都應該自行感悟,若去吞噬彆人大道來強化,那過去的修士早就做了。
為何不做,還是因為彆人的大道終究是水中月。
就像無竹吞噬了那麼多大道,最終卻無法施展其中一個,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教訓。
心裡麵總是想假借他人大道強大自己,這句話本身冇有錯,錯的是本人冇有繼續參悟大道。
隻有大道越來越強,吞噬的大道才會俯首稱臣。
石泉水休息片刻繼續踏上尋找無望。
五望縱然會重傷,也不可能被殺死。
何況其本身實力夠強,一旦將他逼瘋,就是多來幾個黑袍,也未必能擊殺他。
來到無望防守的區域,已經變成了血海屍山。
空氣中殘存著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
但就是感受不到無望的氣息。
“夫君,會不會人已經離開了?”
“不會,有一個氣息強大,應該在追擊五望,五望應該還在此地。那邊有情況,我們先過去看看。”
前方能感受到數十修士的靈力波動。
有人幸存代表還有其他修士幸存。
石泉水臨時改變主意先去救人。
此地的世界都不是冰封世界,有些地方還是給人生機盎然的感覺。
比如此地。
一條寬數百丈的大河自西向東,河中時不時魚兒躍起,濺起一片水花。
又或者有大魚遊過,俯瞰之下,其身居然有數十丈長。
在下方,隱隱有東西。
“夫君,怎麼停下來了?”
“下麵有東西,我們解決了前麵的麻煩再說。”
石泉水加速往前,飛過江後,便是能看到一片冰原。
冰原上有著一些大魚的屍體,中間的修士被圍在中間。
外圍的除了部分修士,還有一些魚人族,以及一些身披魔甲的人。
再往外則是一群魔獸。
“師兄,冇必要堅持了,跟著我們一樣效忠大人,你看我現在多好,現在可是元嬰後期,再過幾個月,我就是渡劫期修士。師兄,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其他人考慮。”
“你們誰想投靠我的,儘管過來,這三屍丹可不多。”
說話的乃是一穿著青衣修士,樣貌冇有大礙,但身上的氣息早已被魔氣侵蝕。
“徐噵,你背叛宗門、肆意屠殺同門,又和魔界人為伍,我們寧可死,也不會像你一樣成為狗,要殺便殺。”
“要殺便殺!”
“有種就殺了我們,你徐噵也不會有好日子。”
徐噵頓時哈哈大笑:“一群廢物,該跑的都跑了,連五望那個老東西都不知道到哪裡去了,誰會救你們,誰會救你們這群廢物。”
“殺了我們,總有人會收拾你。諸位道友,今日咱們必死無疑,可縱然死也不能讓我們後代子孫看不起我們。”
“你們還會有後代?等我主人殺出去,我一定會將你們族人全部殺乾淨,然後將你們的魂魄都吞噬,屍體喂給魔獸。上,殺了他們!”
在他得意之時,身邊的魚人族最先逃走。
等他反應過來時,無數的劍氣從天而降。
一看劍氣,他立刻飛掠。
“徐噵,哪裡跑!”
有人想出去追,可剛邁出一步,他的人頭就先脫離了身軀。
“你們也配當修士,血骨幡,給我收!”
石泉水左手一揮,血骨幡立時而現,惡靈們紛紛飛出抓捕其他人魂魄悉數吞噬。
但人類修士的靈魂卻都被抓入血骨幡。
隻是一招,所有的敵人都被斬殺。
“晚輩徐壽天拜見前輩。”
“拜見二位前輩。”
......
其他人看到石泉水,有見過的毫不猶豫心裡。
石泉水衝他們點了點頭,“五望人呢?你們為何幸存?”
“五望前輩當時遇到幾厲害的黑袍,兩人纏鬥一番,五望前輩被另一黑袍人的黑扇偷襲重傷,現不知所蹤。晚輩等就是那時被黑袍人衝散,一路而逃,不想出了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