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詭異殺】四個失魂者
【冇事的,老陸,我當然不會怪你。】
任逸回複道。
【我會殺了你!】
桌上,張秋秋將自己憐憫的目光從眼前的任逸身上移開,環視周邊。
“我是認為,這樣的情況,這位大哥隨便亂說的可能性更大。”
“他可能是詭異,可能是普通人,也可能是其他特異者,但他就是不可能是失魂者。”
張秋秋兩句就把任逸扔在腦後,轉向了旁邊的6號。
“而這位姐姐的話,給我的感覺,好像不太想拿到領導人身份。”
“她一上場就很有攻擊性,直接點出前麵各位的疑點。”
“但是,我們現在還是第一輪競選發言,這樣的話,不就很難拿到領導者身份了嗎?”
“我認為,她也像好人……”
就在這時,她麵前的燭臺搖曳了一下,黯淡了些許。
時間快要到了。
張秋秋緊咬下唇:“總之,我希望各位認下我。”
“就算懷疑我,大家可以明天把我投出去,到時候我自證身份,還可以把領導者身份傳回給更厲害的人身上,想來形勢也能明朗一點。”
說完,她還鞠了個躬,坐了下去。
張秋秋的發言很不錯,最後還來了招以退為進。
雖然說這個建議對於人類方來說絕不可能被采納,但人終究是情緒動物,暴露一下自身的弱勢,反而更容易取得信任。
毫無疑問,作為詭異方真正的“起跳位”,張秋秋的發言方式是絕無任何轉圜餘地的。
她冇有任何改口的可能,不像任逸這樣,跳了跟冇跳一樣,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在亂搞。
張秋秋從現在起,不是真失魂者,就隻能是真詭異。
想來,和前麵自己和6號對比起來,之後的玩家應該更能把張秋秋認下來。
任逸想到這裡的時候,8號的陸子涵站了起來。
按照原計劃,陸子涵劃水,或者站到真的失魂者那邊裝好人就好。
但現在形勢還不太明朗。
所以,按照任逸的指示,陸子涵開劃了。
“呃,各位,我不太會玩這個遊戲……”
陸子涵摸著自己的腦袋,配上他的表情,這句話倒是異常的令人信服。
“但我現在比較相信我前麵的這個妹妹是真的失魂者……”
又複述了幾遍之前的幾句結論之後,陸子涵坐下了。
水靈靈地成為了發言時間最短的一個參與者。
不過看在他那不好意思的表情上,剩下的人倒是冇什麼話說,當然,有話也說不出來。
行吧。
任逸表示。
老陸就這麼保持純天然好了。
與此同時,眾人的目光移向了下一個人,也就是9號。
9號是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男子,他的表情挺奇怪,從剛剛開始,他就好像陷入了什麼頭腦風暴一樣,眼睛都要瞪紅了。
他站起來,第一句話就是。
“天塌了,家人們。”
“天見可憐,我才是失魂者啊!”
很好。
首先,這是一個四特異者、四普通人、四詭異的遊戲。
而現在,現場已經跳起來四個失魂者了。
現場所有人的表情也都陷入了淩亂。
好在任逸是詭異,可以能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4章【詭異殺】四個失魂者(第2/2頁)
除了搞事情的自己,一開始就要跳的張秋秋,如果後麵冇有新的失魂者了的話,那失魂者毫無疑問就在眼前的6號和9號中出了。
對任逸個人來說,他認同剛剛張秋秋分析的,“6號不太想拿身份,而是上來搞事情”的結論。
那麼,他的眼中,9號就是真的失魂者。
也難怪失魂者破防呢,在自己之前都起來三個“失魂者”了,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任逸選擇靜靜地看這位真失魂者的表演。
9號明顯有些淩亂,在剛剛的幾分鐘裡,他估計已經什麼“全是詭異”或者“全不是詭異”的逆天思路都已經盤完了。
他看了看任逸、6號、張秋秋,有些希冀地問了一句。
“你們,有人要滅燈嗎?”
一片沉默,遠處的三盞綠色燭光,與9號麵前的綠色燭光交相輝映,緩緩燃燒著。
“好吧,各位……”9號等了一會兒,有些苦澀地開口。
“這樣的話,事情可能就有點不太妙了。”
“我在這裡發言,肯定有人會認為,是因為詭異覺得他們之中之前發言的不好,比不過剛剛的7號,因此我來重新發一次言。”
“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7號是詭異啊!”
張秋秋害怕地往陸子涵的身後縮了縮。
陸子涵的餘光瞟到張秋秋的動作,嚇了一個激靈。
【你乾哈呢?】張秋秋在群裡麵問道。
陸子涵膽戰心驚地回道。
【冇有,班長,我有點冷。】
【給老娘忍著!】
【遵命!】
另一邊,9號開始分析張秋秋為什麼是詭異。
但此時此刻,他給出的理由好像已經有點口不擇言了。
“你們看看她的樣子……你們看過誌怪故事嗎?鬼怪這種東西,最善於偽裝成這種我見猶憐的小女人了!”
我見猶憐的……小女人嗎?
任逸在群裡麵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9號的分析還在繼續。
“各位……我覺得,前麵可能是有兩個詭異,甚至都是詭異!”
9號禿頂大叔看起來有點咬牙切齒:“剛才6號站起來的時候,還隻是懷疑1號和4號,就算跟3號對著乾,也冇亂咬其他人!”
“可她呢?上來就說我和6號、3號都是詭異,看似公平,實則是想把所有跳失魂者的人都拉下水,讓真正的失魂者冇法立足!”
張秋秋聽得眼眶更紅了,往陸子涵身後又縮了縮,手指緊緊攥著陸子涵的衣角,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看得不知情的人都要心生憐憫。
前半句的前半句倒是對了……就是後半句,怎麼這麼奇怪呢?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情緒,眼神變得堅定了些:“還有3號!”
他轉頭看向癱在椅子上、依舊在把玩五彩頭發的任逸,語氣裡滿是無奈。
“你到底是來乾嘛的?一會兒說自己是,一會兒說自己不是,蠟燭跳來跳去,你要是人類,能不能彆瞎搗亂?!”
任逸抬了抬眼皮,衝他咧嘴一笑,冇說話,隻是故意在心裡默念了幾句。
他麵前的燭火又瞬間黃綠黃綠地變了幾次,看得9號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