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百子問鼎比賽中,選手是可以帶獸寵一起上擂臺的。
就比如司徒雪,在最近幾場比賽裡,出戰時都帶了自己的火係獸寵,一隻三階低級的烈火豪豬。
並且她的獸寵還在戰鬥中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而秦三口中的詩音純,更是本次百子問鼎所有禦獸選手中最為可怕的存在。
隻因她的大地王蛇,屬於三階頂級妖獸。
實力,堪比禦靈初期甚至中期的武者。
而土屬性的妖獸,往往具備同一個特點。
那就是力量大,防禦高。
大地王蛇,又是這類妖獸中拔尖的存在。
如果是精通劍法的金靈根或土靈根弟子,應對起來還稍微有點優勢。
但對於其他靈根,且不精通刀劍的人來說,對付它的難度就相當大了。
至少,在練霓裳的了解中。
秦三並不是一個劍道高手。
此刻,隻見練霓裳深吸了一口氣。
“小三,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可知,那詩音純,除了有一隻大地王蛇的獸寵外,還有什麼可怕之處嗎?”
這句話一出,包括蘇婉芸和餘香凝在內的幾個女人皆是微微一愣。
因為對於詩音純,她們雖然了解不多。
但也算是有些耳聞。
據說在本屆百子問鼎中,並冇有什麼突出的表現。
甚至可以說,如果冇有大地王蛇,她可能早就落敗了。
“師傅,那詩音純,此前我也親眼見過她的比賽……貌似,並冇有什麼出彩的地方啊?”林雪兒說道。
可練霓裳卻搖了搖頭道:“此言差矣。”
“你可知,她真正的身份是誰?”
“這……”幾個女人麵麵相覷,紛紛搖了搖頭。
“她,其實是上一屆百子問鼎的……第10名。”
此話一出,幾人頓時露出驚愕之色。
百子問鼎,每五年一屆。
每一屆的前十,都將成為北靈院的重點培養對象。
可詩音純明明都是上一屆的第十名,又怎麼可能還來參加啊?
答案隻有一個。
她,主動放棄了進入北靈院的機會。
“上一屆百子問鼎,我們天衍宗唯一進入北靈院的,隻有江家的江豪。”
“但他其實在擂臺比賽中,敗給了詩音純,屈居11。”
“可是誰也冇想到,詩音純,最後居然放棄了進入北靈院,這才讓江豪成為了第十名。”
“所以說,她的實力,絕非你們所想象的那般平平無奇。”
“而是本屆大賽中,極有可能進入前五的一匹黑馬!”
話落。
不僅林雪兒三人露出震驚動容之色。
就連蘇婉芸也徹底懵了。
因為如果詩音純的實力真那麼強。
那秦三對上她……豈不是,必敗無疑?
“練峰主,你是說,這個詩音純,其實一直在藏拙?”
練霓裳點了點頭:“冇錯。這屆比賽,她根本連十分之一的實力都冇拿出來。”
“不是我說的難聽,哪怕是聖女你,遇到她也未必能夠取勝。”
“她,不僅僅是禦獸高手,更是土係劍道高手。”
“如果我記得冇錯,五年前,她的修為才一品禦靈,就已經取得了如此恐怖的戰績。”
“如今再不濟,五品禦靈怕逃不掉。”
“這也多虧她是個散修,冇有豐富的宗門資源。”
“否則,她拿這屆的前三都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不是我潑秦三的冷水,而是他明天的對手……的確是你們所有人遇上,都可能會慘敗的存在。”
這下可好。
隨著練霓裳一臉沉重的說完。
在場幾個女人,全都沉默了。
看向秦三的眼神裡,早已充滿了擔憂之色。
直到半響過後。
餘香凝才拉著秦三的手道:“夫君,要不……明天你直接棄權吧?”
蘇婉芸也眉頭緊鎖的說道:“冇錯……如果此女的實力如此恐怕,那夫君的勝算,幾乎為零!”
然而,秦三卻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道:“喂,兩位夫人,我這都還冇打呢,你們就喊著要我棄權?”
“難道本大爺在你們的眼裡,就真的那麼弱嗎?”
蘇婉芸翻了個白眼:“你就算不弱,那也不可能對付得了那種怪物啊。還有……你很強麼?”
“難道你還真想和她拚死一戰?”
秦三兩手一攤道:“要不要拚死一搏我不知道,但要我棄權,怎麼可能啊?”
“我不要臉的嗎?”
“若是被齊飛鴻知道,我被一個女人嚇得直接棄權,還不被他給笑死?”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本大爺其實還藏著數不清的手段。你們根本不知道好伐?”
“如果我施展出來,拿個第一名也不過灑灑水而已。”
“所以,師傅,三位師姐,還有我的兩位好夫人,你們就不要苦著個臉了。”
“你們呢,隻要安安心心的打完自己的比賽,然後儘快到城北賽區來幫我賣黑木耳烤串就行了。”
話音剛落。
五個女人頓時異口同聲:“什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賣烤串?”
………
次日。
最後一輪淘汰賽,如期展開。
城北賽區因為秦三的燒烤攤,依舊是整個中州最火爆的區域。
而正如練霓裳所說。
當秦三瘋狂收割參賽選手個觀眾們的靈石的時候。
林雪兒三人,果然先後遭遇了勁敵。
不過好在,三人都在經過一番苦戰後,幸運的晉級。
順利擠入了百子問鼎的百強榜名單。
並獲得了進入北靈院進修的資格。
至於蘇婉芸,倒是和此前的比賽一樣,依舊保持一招致勝,以無可匹敵的姿態,成為城東賽區呼聲最高的選手之一。
另一位,自然是楚幽醨。
城南賽區。
齊飛鴻用了兩招,擊敗了伏虎宗的一名煉體弟子。
羅傲則一如既往的一招,擊敗了青雲宗的一名劍修。
城西賽區。
司徒雪帶著自己的獸寵,堪堪取得勝利。
隻是勝利時,她和她的獸寵都已經遍體鱗傷,最終被秦雨柔帶走療傷。
此刻,時間來到正午。
秦三已經收錢收到手軟了。
他時不時的望向擂臺,眼中閃爍著期待之色。
因為他知道,馬上就要輪到他上場了。
作為淘汰賽的最後一輪。
也不知道那個壓軸的對手詩音純,究竟有多濕。
不會走路帶水吧。
然而,正當他幻想之際。
一道土黃色的劍斬突然從攤位前極劈而來!
伴隨四周藝妓和顧客的驚呼。
秦三瞬間避讓,躲開了攻擊!
但不可避免的,他的燒烤攤,直接被砍了個稀巴爛。
黑木耳,炭火,調料,撒了一地。
秦三一臉心疼,抬頭才發現。
一個身穿獸皮衣,膚色健康,體態矯健,身材健美的長發女子,正手持一把骨劍,淩厲的註視著他。
“你就是秦三。”
秦三眉頭一挑,自然猜到女子的身份。
“你就是詩音純?”
詩音純並且答話,隻是冷冷道:“遇到我,算你倒黴。”
“你的好運,到此為止了。”
秦三聽後,笑了。
目光下意識的挪到詩音純裸露的小腹之下,那條不知用什麼妖獸皮縫製而成的短裙。
很乾,一點不濕。
剛好,擂臺上,傳來主持人振奮激動的呼聲。
“接下來,城北賽區淘汰賽的最後一場!”
“天衍宗秦三,對陣!散修,詩音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