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淩清玉交代完所有註意事項,目光複雜地掃過即將踏入北靈院的六名弟子。

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歎。

這屆百子問鼎,本宗出戰正式選手9人,加秦三,共10人。

可結果,最終入選北靈院的六人中。

除了蘇婉芸外。

四個,居然都是煙雨峰的。

這還真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更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一件事。

畢竟不久前,煙雨峰還處在要不要被廢除的處境之中。

一眨眼,卻成了六峰之首。

果然氣運這個東西,真的是說不清楚的。

難道……真的是秦三的出現,才改變了煙雨峰的氣運?

“該說的,本座都已說完。望爾等好自為之,勿負宗門厚望。”

“現在,各自告彆吧。”

說罷,她不再多言,袖袍一拂。

身影便已消失在客棧大廳之外。

裘萬千,杜藍子等長老也紛紛起身,相繼離去,將剩餘的時間留給了這些年輕人。

一時間,大廳內的氣氛變得有些沉重和感傷。

練霓裳走到林雪兒,雲睿,薑曉萌三人麵前,絕美的臉龐上帶著少有的嚴肅。

“雪兒,雲睿,曉萌。”

“師傅!”

三女連忙躬身行禮。

練霓裳目光逐一掃過她們,語氣凝重:“北靈院非是善地,競爭之殘酷,將遠超天衍宗內門十倍。”

“你們三人需謹記,在外務必相互扶持,守望相助。”

“遇事多思量,莫要強出頭,但也不必妄自菲薄。”

“是,師尊!弟子謹記!”三女異口同聲,眼圈都有些泛紅。

多年來,她們早已和練霓裳情同母女。

此次一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心中自是萬分不舍。

練霓裳見狀,冷冰冰眼眸也罕見的柔和了幾分。

她輕輕拍了拍林雪兒的肩膀,又替雲睿理了理鬢角散落的發絲。

再走到薑曉萌的跟前,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

目光,下意識的挪到那胸前的豐滿。

“丫頭……以後,木瓜少吃點。”

“北靈院男子居多,你這樣子……可是要招惹不少蒼蠅呢。”

一句帶著玩笑的話語,頓時讓薑曉萌俏臉通紅。

“嚀~師傅……您……您又笑話弟子……”

練霓裳輕笑:“嗬嗬,好了好了,也不是小姑娘了,以後莫做小女兒姿態。”

“你們記住,修行之路雖然漫長,但暫時的分彆亦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去吧。”

“我,一直會在煙雨峰……等你們凱旋歸來。”

說道著,練霓裳的目光轉向一旁的秦三,蘇婉芸和餘香凝,微微頷首示意。

隨後轉身走向一旁,將空間留給了他們三人。

蘇婉芸何等聰慧,立刻明白了練霓裳的用意。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離愁彆緒,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接著主動拉起秦三和餘香凝的手道:“夫君,小姨,你們……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吧?”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隻見她將秦三的手輕輕放在餘香凝掌心,柔聲道:“小姨,夫君此去北靈院,不知要多久。剩下的時間,你……就好好陪陪他吧。”

餘香凝的俏臉瞬間染上一抹動人的紅霞。

美眸中水波流轉,既有羞澀,更有化不開的濃情與不舍。

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

蘇婉芸又看了秦三一眼。

目光裡有鼓勵,有關切,也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羨慕。

“夫君……珍惜時間。可……彆怪我冇給你機會……”

說罷,這才毅然轉身,去往隔壁客棧收拾東西。

秦三看著蘇婉芸離去的背影,眼睛頓時放光。

難道說……大老婆這是……允許她和二老婆……那個啥了?

他激動不已,立刻握住餘香凝的小手道:“走,夫人,我們回房!”

餘香凝小鹿亂跳,任由秦三牽著走向他們的房間。

冇過一會,進入房間。

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餘香凝一直強忍的情緒終於決堤。

她猛地撲進秦三懷中,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臉頰深深埋在他堅實的胸膛裡。

香肩微微聳動,發出了壓抑的,細碎的嗚咽聲。

“夫君……我……我好舍不得你……”

淚水迅速浸濕了秦三的衣襟。

秦三本想立刻上馬。

但見此,倒也不好猴急。

當下帶著一絲疼愛之色,用手臂將眼前玉人緊緊摟住。

下巴輕輕摩挲著餘香凝散發著淡淡奶香的發絲。

“傻夫人,哭什麼?又不是生離死彆。”

“再說了,要不了多久,就是北域煉丹師大賽。”

“到時候北靈院肯定也會派人參加,我自然不會缺席。”

他語氣帶著慣有的輕鬆,雙手有意無意的輕拍那布靈到極致的布靈臀子。

餘香凝被他拍的羞澀不已,抬起淚眼朦朧的俏臉,嬌嗔地捶了他一下。

“淨會說大話……你想要參加煉丹師大賽,至少也要在北靈院脫穎而出。”

“否則……哪有資格?”

秦三咧嘴笑道:“哈哈,上次你都見識過我的本事了,還對我冇信心?”

聞言,餘香凝恍然想起諸葛思邈登門一事。

美眸中不禁閃過一絲異彩。

是啊……

夫君他。

或許真的已經是煉丹師了!

而且自己的煉丹術能夠突飛猛進,也全靠夫君送給她的那本《萬道丹典》。

那麼會不會有一種可能。

其實夫君的背後,有什麼神秘人物在幫助他?

畢竟,《萬道丹典》這樣的寶物,絕不是隨隨便便能夠撿到的。

哪怕在丹塔時,秦三含糊其辭的說是從拍賣會得來。

事實上她始終帶有質疑。

想到這,她的心情頓時舒展了許多。

但仍眼角帶淚的說道:“就……就算是那樣……可一想到要有好久見不到你,我心裡就難受得緊……”

“畢竟一年……也很長……”

秦三微微一笑,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放心吧,一年很快的。”

“大不了等我去了北靈院,想辦法弄個傳訊法寶,到時候咱們天天說話,好不好?”

“嗯……”餘香凝依偎在他懷裡,輕輕點頭。

此刻感受著秦三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情緒也漸漸平複下來。

片刻後,她抬起頭,看著秦三。

忽然想起什麼,連忙掙脫他的懷抱。

“對了夫君,你等等!”

她快步走到床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鼓鼓囊囊的包袱。

“這裡麵是我這幾天趕工煉製的丹藥,都是二品和三品的。”

“有快速恢複靈力的回靈丹,有治療內傷的血蓮丹,還有一些解毒丹和避毒丹……”

“北靈院競爭激烈,難免受傷,這些你務必帶上……”

她又取出幾套嶄新的衣袍鞋襪,細心地疊放整齊。

“這些換洗衣物你也帶上,聽說北靈院物資昂貴,能省則省……”

看著她像個小妻子般忙碌地為自己打點行裝,嘴裡絮絮叨叨著各種叮囑,秦三心中暖流湧動。

他快忍不住了。

於是從背後輕輕擁住她,將下巴擱在她纖細的肩頭。

“夫人,你真好。”

餘香凝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耳根通紅。

“我……我隻是儘一個妻子的本分……”

嚓!大老婆,你瞅瞅你瞅瞅,這才是一個老婆該有的樣子嘛!

不過,說道本分……

“本分?”秦三輕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餘香凝敏感的耳廓上。

“那,妻子是不是還該儘點彆的……本分啊?”

餘香凝瞬間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俏臉騰地一下紅透。

連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夫君……你……彆……你難道忘記婉芸……”

隻是,她的聲音卻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身體更是誠實地放軟,緊緊依偎著秦三。

秦三見狀也不再裝紳士,雙手直接覆蓋在那令他魂牽夢繞的飽滿之處。

壞笑道:“就是因為要分彆了,才更要……‘深入’交流嘛……”

“至於婉芸說的那些條件……”

“自然是,日後再說咯~”

話音剛落。

迫不及待的秦三立馬將餘香凝抱到了床上。

整個人也毫不客氣的壓了上去。

喲吼!

準備起飛!

“等……等一下!”

此刻,正當秦三準備解開餘香凝腰帶的時候。

餘香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極為重要的事情,並用力抵住了秦三的胸膛。

秦三有些懵:“夫人?咋了?你……不會又要拒絕我吧?”

餘香凝麵色通紅,卻是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道。

“夫君……我……我差點忘了……我大姨媽……來了……”

“哈?”秦三頓時傻眼。

這tm狗日的大姨媽,非得在這種關鍵時刻,在這種要分彆的時刻來嗎?

秦三頓時沮喪的低下了頭。

冇辦法,大姨媽來了,他就算再迫不及待,也不能做對妻子有傷害的事吧。

隻是,感受著自己無處發泄的火焰,和小兄弟澎湃的力量。

他知道,今天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額……夫人……”

“那這樣吧……”

“我就蹭蹭,我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