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詩音純剛取出水囊喝了口水。
結果聽了秦三的話,當場噴了出來。
“噗!——”
“你!你還要不要點臉?”
“冇修煉過,你的修為難不成還是自己變出來的不成?”
秦三哈哈一笑。
他當然知道詩音純不會相信。
可tm他說的也是真話啊。
他真的對修煉不感興趣。
也真的從來冇修煉過。
所有的修為,都是老婆給的。
但問題是。
現在,真的冇以前開心了。
以前,一人吃飽全家不愁。
現在,動不動就冒出個江狗蔣豬齊咩咩出來窺竊他老婆。
他不僅得攢奶粉錢,還得一個個解決這些跳梁小醜。
真的很煩的好吧。
“誒……反正,你愛信不信吧。”
“反正我真冇修煉過。”
“什麼打坐,冥想,凝氣,衝關……太麻煩了。”
“有那時間,吃點好吃的,睡個懶覺,對著畫本擼一發,思考一下人生,不好嗎?”
詩音純瞪大了眼睛,臉漲得通紅!
見過不要臉的,尼瑪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擼一發,那是正常人能隨便說出口的虎狼之詞嗎?
至於他說的冇修煉過。
更是滿嘴跑火車!
一個冇修煉過的人,能有禦靈境的修為?
能把她打得冇有還手之力?
甚至能在恐怖的白虎靈體手下周旋並帶著她安全脫離?
這怎麼可能?
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接秦三的話了。
而秦三也是嘿嘿一笑,重新躺平。
望著洞壁上被火光搖曳出的陰影,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如果把這個女人收為道侶。
我是不是就可以有五個丹田了?
這樣一來,續航大幅度提升。
估計剛好能堅持到一炷香也不一定。
誒……
就是這女人層次差了點。
算了算了……
睡覺睡覺,明天的事兒明天再說。
想到這。
他竟真的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便響了起來,似乎……真的睡著了。
思思似乎繼承了他的懶癌。
這會兒吃飽,也睡覺了。
詩音純徹底無語。
看著那張在火光下顯得有幾分恬淡的側臉。
又看了看洞外那靈氣氤氳的山穀,一時間,心亂如麻。
和這個男人被困在一個地方,也是倒了八輩子黴!
夜色漸深,山穀寂靜。
洞內隻有篝火的劈啪聲,和某人均勻的呼吸聲,以及另一人紛亂的心跳聲,在悄然交織。
但……這一夜,詩音純根本無心睡眠。
所以天剛微亮,她就趁著秦三還在睡覺的時候,獨自離開了山洞……
這不。
秦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他滿足的伸個懶腰,打了個巨大的哈欠。
這才發現詩音純不在洞裡。
心中冇來由的一緊。
臥槽!
這女人,不會真自己去送死了吧?
這麼急著投胎?
想到這,他匆忙跑出洞外,打算前往白虎試煉地。
好巧,去白虎試煉地必會經過水潭。
秦三剛走過去,就看到一個人影。
是詩音純是誰。
不過,詩音純顯然已經洗好澡了。
正背對著他穿衣服。
而他也終於明白詩音純是怎麼讓自己變成古銅色皮膚的了。
那是她對土係防禦功法的一種簡單運用。
粗略來說,就是控製細膩的土壤,在體表形成一層泥膜。
“喂,你好端端的,為什麼非得讓自己變成男人婆啊?”
秦三的聲音頓時把詩音純嚇了一跳。
“喂!你……你什麼時候在這的?”
詩音純臉頰緋紅,所幸衣服已經穿的差不多,並未暴露什麼。
秦三笑著道:“我這不是發現你不在洞裡,怕你想不開,自己去尋死了麼。”
“白癡……我可冇這麼愚蠢。”詩音純啐道。
說完就準備返回山洞。
其實,她原本還真是想去挑戰白虎的。
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熬了一個晚上,此刻隻覺得精神疲乏,想要回去好好睡上一覺。
秦三見狀不由鬆了口氣,當下便跟著詩音純往回走。
隻是嘴上仍忍不住問:“喂,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
詩音純癟了癟嘴,道:“我不想讓自己顯得很柔弱。”
“哦?為什麼?”
“你問這麼多乾什麼?”詩音純白了他一眼。
秦三咧嘴道:“喂,好歹我也救過你的命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問問不行啊?”
詩音純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我不希望被人當成是女人。”
“哈?你這有點……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你!”詩音純翻了個白眼。
雞婆她見過。
這麼雞婆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當然,心裡這麼想著,她卻仍鬼使神差的將自己的小秘密說了出來。
“有些事,我從未跟彆人提起,你還是第一個。”
“吧啦吧啦吧啦……(此處省略5萬字)”
不久,聽完故事的秦三也算是大致了解了原因。
簡單來說,就是詩音純的家族重男輕女,認為女人成不了氣候,做不了大事。
所以一直不願意花精力培養詩音純。
偏偏詩音純又是個不服輸的性子,便通過自己的努力不斷提升修為。
甚至為了改變家人的看法,不惜讓自己變成男人婆。
久而久之,便造就了現在的她。
最後,詩音純用無比認真的語氣對秦三說道:“所以,以後請你不要把我當成女人來看待,明白了冇!”
秦三皺起眉頭。
不要把她當成女人來看待?
卟啾。
秦三的手,直接伸向了詩音純的胸前……
咕啾咕啾!
布靈布靈的。
結果詩音純當場炸了!
“呀!————”
“你!你乾什麼啊!”
“你瘋了啊?”
“你有毛病啊?”
“你乾嘛突然摸我!”
“信不信我砍了你的鹹豬手?”
看著詩音純羞怒萬分的模樣,秦三頓時擺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
“額……不是你說讓我彆把你當成女人的麼?”
“既然你不是女人,那就是男人。”
“你一個男人被摸,反應這麼大乾什麼?”
聽了這番話,詩音純徹底敗下陣來了……
可憋了半天,愣是反駁不出來。
冇辦法,還不是她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丟下一句話,詩音純便雙手抱胸,逃也似得奔向山洞。
而秦三則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偷笑。
這真不能怪他啊!
是她自己說彆把她當女人的!
想了想,秦三突然追了上去。
“喂!你彆走啊!”
“我跟你說正事!”
“既然你不想做女人!那你應該先改個名字才對!”
“我給你想好了!要不你就叫詩銀帝吧!”
“當然,詩銀道也是符合男性名字風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