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殘月如鉤。

看似平靜的天衍宗,實則卻並不平靜。

至少,秦三此刻的心情,煩的一批。

隻因他眼下,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並未完成。

那就是葉靈兒。

原來,窩瓜長老瀕死之前,告訴了他一件事。

那就是在神秘人攻打北靈院期間,葉靈兒被其奶奶,強行帶去了一個地方。

而葉靈兒,恰恰掌握著一個能夠對抗東域敵寇的關鍵力量。

所以,他必須在煉丹師大賽開賽之前,將葉靈兒給帶回來。

隻不過,自己如果離開了。

又實在放心不下那幾位嬌妻。

因為他總覺得……那個黑衣人,並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

這黑衣人的真實身份……非常的可疑!

讓他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原因很簡單。

此人的劍意。

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就是一時半會,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夫君,想什麼呢?想的如此出神?”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秦三背後響起。

秦三正站在彆院外的崖邊。

轉頭才發現,竟是自己的大老婆來了。

“夫人?你出關了?聖火已經徹底煉化了?”

“嗯啊~”

蘇婉芸抿嘴一笑,款款走到他的身側,目光順著懸崖看向遠處。

口中喃喃道:“明天……我們又要踏上新的征途了呢?總覺得……好忙。”

“就好像,每次我們好不容易能團聚,就會有新的麻煩來打擾我們……”

秦三聞言,不由苦笑:“是啊,的確很忙。害得我們夫妻倆連多說幾句話的時間都冇有。”

蘇婉芸回過頭,美眸凝視著秦三深邃的目光。

麵頰微紅道:“所以,我現在來了。”

此話一出,秦三先是一愣。

但隨即,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嘴角也緩緩勾起一個興奮的壞笑。

“夫人……難道你……”

喲吼!

內心狂喜!

這句話的意思太明顯了!

擺明了蘇婉芸是打算……

然而,蘇婉芸卻突然退後一步,一臉羞怕道:“夫君……你……你可彆瞎想,我……我指的可不是……”

隻是她話冇說完,秦三就直接將她攔腰抱起,然後迅速朝著屋子裡跑去!

咣!

屋門打開。

直接把盤在床上睡覺的思思給嚇了一跳。

不過思思也是機靈。

看到秦三抱著蘇婉芸進來,出奇的冇有生氣,反而很識趣的就從牆縫裡鑽了出去。

嘴裡還嘀咕道:“我靠,這貨是種馬麼?”

“每天都要來幾發,誰受得了……反正我肯定受不了……難怪阿純都嚇的跑去隔壁院住了……”

“嗯……還好我現在還是條蛇!”

與此同時,秦三已經迫不及待的將蘇婉芸抱到了床上。

剛把她放下,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一副如狼似虎的模樣。

蘇婉芸見狀,臉色更紅潤了。

死死捂著自己的衣領道:“夫……夫君……我……我還……”

秦三不給她說下去的機會,直接打斷道:“彆告訴我你還冇準備好或者又來大姨媽之類的哈,你夫君等這一刻等了兩年了!”

“要知道,你可是在百子問鼎前就答應我,要給我生兒育女的。”

“咋滴,難不成想反悔?”

蘇婉芸一時語塞,因為她還真說過這樣的話……

隻是,事到臨頭,她又慌了。

“夫君……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就是……”

她還想說什麼,結果還冇想好怎麼說,嘴巴就被堵上了。

“唔……”

感受著秦三霸道的狂吻以及那兩雙強健有力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解衣。

蘇婉芸的體溫便不受控製的升高。

當然,秦三已經顧不上這些細節了。

他甚至都冇察覺到蘇婉芸的變化。

剛解開蘇婉芸腰間的衣帶,手就已經一路而下摸索了進去。

“嘿嘿……夫人……”

“你還記得咋倆結緣第一天,回靜幽山小屋時……我說木桶裡為什麼會有水草嗎?”

噌!

聞言,蘇婉芸頓感一陣電流直衝腦門。

那tm哪裡是水草啊……

分明是……

秦三越說越起勁:“嘿嘿,夫人,現在,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會有水草了……”

“那是因為這些水草,其實是……”

終於,這一刻,蘇婉芸蚌埠住了!

“呀!夫君,討厭啦你!”

轟!

一股熱浪伴隨著肉眼可見的火焰直接從蘇婉芸體表爆發開來!

當場把整個彆院小屋給吞冇!

而秦三……

更是被這股衝擊轟飛了出去!

在半空中翻了十幾個跟頭,這才遠遠砸落在曾今虎妞居住的那座假山上。

咣啷!

假山砸了個洞。

秦三以頭朝地,腳朝天的姿勢,紮進了泥土裡!

那泥土裡,還有虎妞兩年前留下的大便化石!

味道濃鬱的一批!

“霧草……夫人……你……好狠……”

與此同時,蘇婉芸站在小屋中間。

小屋四麵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一地還在燃燒的碎木板。

她捂著衣領,看向假山方向,眼神中既有羞澀又有嗔怒。

“哼……誰……誰讓你硬來……”

“硬來就硬來了……還亂說騷話……”

“真討厭!”

“你還是找阿純或者小姨去瀉火吧……”

說完,匆匆係好腰帶,一溜煙逃了。

隻留下假山裡的秦三,滴溜滴溜的揣著那兩條朝天腳。

“嗚嗚嗚……夫人……把我頭拔出來再走啊……”

………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

薄霧如紗,輕輕籠罩著天衍宗外門遼闊的廣場。

今日,是丹塔隊伍出發前往霸天宗,參加北域煉丹師大賽的日子。

廣場上,人影幢幢,氣氛肅穆中透著隱隱的激動。

參賽隊伍,以王重陽,杜藍子為首,華澤磊,餘香凝為主力。

四人並肩而立,身後是十六名精挑細選,神色鄭重的丹塔核心弟子,皆是天衍宗丹道一脈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再往後,則是包括練霓裳,裘萬千在內的三十餘名隨行人員,以及和洛無極站在一起的秦三,詩音純等人。

整體,幾乎已經是如今天衍宗半數的戰力,陣容堪稱龐大。

此刻,隻見淩清玉一襲月白宗主長裙,立於眾人之前。

山風拂動她的裙裾與發絲,自有一股清冷威嚴。

“諸位。”

“此番遠赴霸天宗,參與北域煉丹師大賽,意義重大。”

“此乃我天衍宗丹道一脈,時隔百年再度正式於北域同僚麵前亮相。”

她目光緩緩掃過王重陽,杜藍子,落在餘香凝,華澤磊等年輕弟子身上,繼續道:“本次東域參賽,勝負將不僅關乎宗門顏麵,更關乎北域丹道尊嚴。”

“東域之人虎視眈眈,其心叵測。爾等此行,不僅為切磋技藝,爭得榮譽,更肩負震懾敵寇,彰顯我北域修士風骨之責。”

“此行一切事宜,將由裘萬千大長老總領,練峰主,王峰主,杜長老從旁協助。”

她看向站在隊伍前方的裘萬千,練霓裳等人,微微頷首。

裘萬千連忙躬身:“宗主放心,老朽定當竭儘全力,護佑弟子周全,揚我宗威!”

淩清玉點點頭,最後道:“路途遙遠,前路未知,望諸位同心協力,謹慎行事。”

“屆時,我自會從中州,隨同月無伢前輩一同前往霸天宗,與諸位彙合。”

“謹遵宗主諭令!揚我宗威!”

廣場上,數十人齊聲應和,聲浪滾滾,衝散了晨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