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處理完重傷者後,秦三又來到中等傷勢的營帳。
這裡人稍多,莉娜,大黑,灰爪,老猿等人都在。
但在這裡,秦三的治療速度更快了。
對於莉娜的肋骨骨裂,他直接用靈力包裹溫養,配合推拿手法疏通氣血,加速骨骼自我愈合。
大黑背上的傷口,他清理後撒上特製的止血生肌藥粉,再以靈力催化藥力,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口結痂。
灰爪和老猿的傷勢相對較輕,主要是內息紊亂和肌肉勞損,秦三幾指下去,輔以推拿,便讓他們感覺渾身一輕,疲憊感去了大半。
最後,秦三走進了輕傷員和體力透支者的營帳。
這裡主要是犬族兩兄弟和一些輕傷戰士。
治療更簡單,大多是正骨,推拿,疏通經絡,配合一些溫和的丹藥調理。
而當秦三從最後一個營帳走出來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他額頭上見了細汗。
連續治療十幾人,即使對他而言也是不小的消耗。
“秦大哥,喝口水吧?”
阿雅不知何時等在了外麵,遞過來一個水囊。
她的腿似乎好了些,能勉強站著,但左肩依舊包紮著,行動不便。
“謝謝。”
秦三接過,喝了一口,眼神戲謔的看著阿雅道:“彆人都完事了,接下來……也是該輪到你了吧?”
阿雅聞言,俏臉驟然抹上一片紅霞。
“我……我的傷……不算太重……”
“不不不,你的傷其實並不輕,需要仔細處理。”秦三打斷她。
“尤其是左肩的傷口,裡麵可能有碎骨和淤血,需要清理。”
“右腿的拉傷也需要疏通經絡,否則明天會影響發揮。”
“你應該不會希望自己拖大家的後腿吧?”
聽到這裡,阿雅知道自己拒絕不了了,隻能點了點頭:“那……那好吧……但是能不能去我的營帳,那裡……那裡清淨些……”
“好,冇問題。”
於是乎,兩人走進阿雅那個相對乾淨整潔的小營帳。
裡麵點著一盞小油燈,光線昏黃。
冇有拐彎抹角,秦三直接開門見山:“你坐下,把上衣脫了吧,我看看你的情況。”
“啊……這個……好吧……”
阿雅微微僵硬,但想到治療需要,還是依言背對著秦三坐下。
反正,自己昨晚就已經被看光光了……
她深吸一口氣,解開了上身那件簡陋皮甲的係帶,然後緩緩褪去遮掩,露出整個光滑的後背。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肌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線條流暢優美。
但左肩後側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破壞了這份美感,皮肉甚至有些翻卷。
秦三見狀,眼神專註,冇有任何雜念。
他先用乾淨的布沾了清水,仔細清理傷口周圍的汙血。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說著,指尖凝聚起一絲極其細微卻鋒銳無比的靈力,如同最精巧的手術刀,小心地探入傷口深處,尋找可能存在的細小骨茬。
阿雅咬緊了下唇,身體微微顫抖,但一聲不吭。
不久,清理完畢,秦三再次運轉木係靈力,掌心覆蓋在傷口上方。
溫潤柔和的生機之力緩緩註入,滋養著她受損的肌肉和組織。
同時,他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在阿雅肩頸和手臂的幾處穴位輕輕按壓,推拿,幫助疏通因受傷而阻滯的氣血。
“嗯啊……”
一股難以形容的舒泰感從肩部傳來,迅速驅散了疼痛和麻木,阿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呻吟。
這感覺……好奇妙,好舒服。
阿雅不禁暗歎:秦大哥的手仿佛帶著魔力,所過之處,一片溫熱酥麻。
臉頰也不由變得更加紅潤。
半柱香後,秦三幫她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縫合。
隨後便將她的身子掰正了過來。
阿雅心頭一燙。
今日可冇有喝酒。
少了酒勁,這麼將自己的正麵完全呈現給秦三,終究讓她羞澀的無地自容。
“秦……秦大哥……你……”
秦三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也當然對這番美景心動不已。
隻是,他更多的註意力還是在阿雅的傷勢上。
“你看,這裡有一處挫傷,皮膚都發紫了。”
一邊說著,秦三一邊溫柔的托起阿雅左側布靈。
那傷口隱藏在下側,被布靈微微下垂時遮掩。
果然,秦三這一托,阿雅就忍不住輕呼了一聲:“啊……痛……”
“看吧,真以為自己傷得很輕?”秦三無奈的搖搖頭,壓著她的肩膀示意她躺下。
“呐,還有這裡,這裡,這裡,都是瘀傷。”
“這個樣子若是不做處理,明天你怕是揮拳都做不到。”
“而且,明天你不能再穿那身獸皮衣了,材質那麼硬,加上戰鬥時劇烈摩擦,以後留下疤痕,那就不美觀了。”
阿雅被他說的麵紅耳赤……此刻隻知道木訥的點頭,哪裡還敢直視他的眼睛。
“嗯……對……對不起……”
“跟我說對不起乾嘛?女孩子,還是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嘛。”
說完,雙手沿著腹部,緩緩向上推拿繞圈。
天元歸墟推拿術悄然運轉,力道時輕時重,時緩時急,精準地刺激著每一處拉傷的肌肉和穴位。
“啊……”
更加強烈的舒適感傳來,阿雅隻覺得整根人仿佛泡在了溫泉水裡。
所有的酸脹,疼痛,僵硬,都在那雙大手的撫慰下迅速消散。
她不由自主地放鬆了身體,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舒適中,阿雅的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個畫麵!
那是兩天前,在咆哮部落的浴室裡……
等等!
當時,阿碧姐那雙靈巧的手,也是這樣在自己身上按摩推拿……
那手法……那力度……那帶來的舒適感……
怎麼……怎麼會如此相似?
不!不是相似!
幾乎……一模一樣!
阿雅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在昏暗中驟然收縮!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正在專心為自己推拿的秦三。
那專註的麵孔,那平靜的眼神,那行雲流水,充滿獨特韻律的手法……
一個極其荒謬,卻又讓她心跳驟增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她的腦海!
那天在浴室裡……那個阿碧……
難道……難道就是……
秦大?
是他……用了某種方法改變了樣貌,混進了女浴室?
不會吧!
而這個念頭一旦生出,就再也無法遏製!
聯想到秦三那神秘莫測的種種手段,隔空取物,精準控風,匪夷所思的醫術……
天啊!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那天在浴室裡……其實就已經被他看光了?
摸遍了?
而自己昨天,又主動投懷送抱?
轟!
阿雅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臉頰,脖頸,耳朵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心臟瘋狂擂鼓,幾乎要跳出胸腔!
一種極致的慌亂,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瞬間淹冇了她。
“怎麼了?是弄疼了嗎?”
秦三察覺到阿雅身體突然變得僵硬,以及那粗重起來的呼吸,不由得停下動作。
四目相對。
阿雅在秦三清澈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張紅得如同煮熟蝦子般的臉。
“冇……冇有!不疼……很……很舒服!”阿雅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移開視線,結結巴巴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