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懶子長在臉上的家夥。”
羅傲的聲音依舊冰冷無情,仿佛不是人說出來,而是一句死屍。
這不,此話一出口,蒙奇路飛頓時臉色大便!
“我……我,大小姐,你彆聽他胡說!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隻可惜,宮本美花已經確定真相了。
“嗬……蒙奇路飛……你,要殺他?”
說話間,她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
隨即聲音尖銳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殺他?”
蒙奇路飛一驚:“大……大小姐?”
宮本美花提著彎刀,一步步走向他,眼神裡滿是鄙夷:“就你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也敢對路飛君動手?”
“婚禮上丟的人不夠,還跑到天牢來撒野?我看你是活膩了!”
路飛君?
蒙奇路飛腦子嗡的一聲。
大小姐……叫這個北域奸細路飛君?
這怎麼可能?
他猛地轉頭看向囚室裡的羅傲,又看看宮本美花,一個荒謬的念頭竄了出來。
難道……大小姐看上這個北域狗賊了?
羅傲,就是冒用路飛的人?
“大小姐!您糊塗啊!”蒙奇路飛急聲道:“他是北域的羅傲!霸天宗的少主,不是什麼路飛!”
“就算是,那他也肯定是故意化名接近你的!”
“閉嘴!用得著你提醒?”宮本美花柳眉倒豎:“就算如你所說,可你有資格殺他嗎?”
說到這裡,她轉頭看向宮本美雪,語氣難得的一致:“妹妹,彆跟他廢話了。”
“這家夥醜陋無比,害得父親在那麼多賓客麵前丟臉,留著也是個禍害,一起解決了吧。”
宮本美雪聽後眼睛一亮,微微頷首。
她本來就有殺蒙奇路飛滅口的心思,現在姐姐願意一起動手,正好省了麻煩。
姐妹倆雖然平時鬥得厲害,可真到了動手的時候,默契居然出奇的好。
“你們……你們敢!”
蒙奇路飛臉色大變,連連後退。
一個宮本美雪他都打得費勁,再加一個宮本美花,他必死無疑!
“我是暗部第一天才!是宗主任命的未來暗部統領!你們不能殺我!”
“殺了我,宗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一邊退一邊嘶吼,試圖用宗主來壓她們。
可宮本美花根本不吃這一套。
“父親那邊,我自會去說。”
“就你這種懶子長在臉上的惡心呸,死了也是宗門之幸。”
話音落下,她率先出手!
“千本櫻!”
漫天粉色花瓣憑空浮現,帶著鋒利的邊緣,如同暴雨般朝著蒙奇路飛席卷而去。
花瓣旋轉之間,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宮本美雪也同時動了。
“玄冰藏龍破!”
冰藍色的龍形劍氣呼嘯而出,緊隨花瓣之後,一左一右,封死了蒙奇路飛所有的退路。
更可怕的是,冰龍寒氣所過之處,連粉色花瓣都凝上了一層薄冰,殺傷力暴漲數倍!
姐妹聯手,一木一冰,攻勢互補,威力瞬間暴漲數倍!
“不!你們……你們不能……”
蒙奇路飛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他慌忙舉刀格擋,黑色刀芒暴漲,想拚儘全力撕開一道缺口。
可花瓣先至,瞬間切碎了他的刀芒,割得他渾身是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遍布全身。
緊接著,冰龍狠狠撞在了他的胸口。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蒙奇路飛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向後飛出,重重撞在玄鐵牢門之上。
“噗!”
一大口鮮血噴湧而出,夾雜著破碎的內臟碎片。
他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塊,麵巾早已被震飛,露出那張詭異扭曲的臉。
菊花狀的嘴唇張合著,卻再也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隻是死死盯著宮本姐妹,眼神裡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他到死都想不通。
為什麼?為什麼兩個大小姐,都要護著一個北域奸細?
“真是礙眼。”
宮本美花嫌惡地皺了皺眉,隨手又是一刀。
唰!
刀光閃過。
蒙奇路飛的頭顱咕嚕嚕滾落在地,眼睛還圓睜著,死不瞑目。
鮮血噴濺了一地,腥臭的氣味在陰冷的天牢裡彌漫開來。
囚室裡,羅傲挑了挑眉。
這姐妹倆,還挺狠啊……
可是,路飛……到底是個什麼鬼?
還有這個蒙奇路飛,他的下巴……他的嘴……
這是正常人能自己長的嗎?
該不會,是被某個人,改造過了吧?
等等……
百子問鼎。
齊飛鴻……
難道!
此刻,隨著蒙奇路飛的死去,打鬥聲也戛然而止。
可這麼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天牢的守衛。
急促的腳步聲從通道儘頭傳來,牢頭帶著十幾名守衛,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牢頭一邊跑一邊喊,等跑到囚室前,看到地上的無頭屍體時,嚇得臉都白了。
“路……路飛大人?”
他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暗部的蒙奇路飛,居然死在了天牢裡?
這可是天大的事啊!
牢頭顫顫巍巍地抬起頭,結果,卻看到了宮本美花和宮本美雪。
“額……大……大小姐,還有二小姐你怎麼也在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宮本美花收了彎刀,神色平靜:“蒙奇路飛私通北域,企圖劫獄救走奸細。”
“被我們姐妹二人撞見,頑抗之下,被當場斬殺。”
“什……什麼?”牢頭一臉懵逼。
蒙奇路飛劫獄?
這怎麼可能啊!
他可是暗部第一天才,當初宗主欽點的女婿人選啊!
然而,這話是大小姐說的,他一個小小的牢頭,哪敢質疑。
“還愣著乾什麼?”宮本美花瞥了他一眼:“還不快去宗主殿,稟報父親!”
“就說蒙奇路飛勾結北域,意圖劫獄,已被我們就地正法。”
“是……是!小人這就去!這就去!”
牢頭哪敢多問,連滾帶爬地轉身就跑,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天牢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很快,守衛們也跟著抬著屍體下去了。
囚室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姐妹二人,還有囚室裡的羅傲。
空氣裡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宮本美花和宮本美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狐疑。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開口:“你為什麼來這裡?”
“你為什麼來這裡?”
話音落下,兩人都是一愣,隨即又同時彆過臉去。
氣氛有點微妙。
宮本美雪率先回過神,清冷的聲音響起:“我來嚴刑逼供,打探北域的兵力部署和後續計劃。”
她說得麵不改色,仿佛真的隻是來審犯人。
宮本美花眼珠一轉,也立刻跟著點頭:“對!我也是來嚴刑逼供的!”
“我要問問他,北域到底還有多少奸細混了進來,那個路飛……咳咳,那個奸細團夥還有多少人!”
她差點說漏嘴,連忙改口。
說完,還故作凶狠地瞪了囚室裡的羅傲一眼,努力裝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羅傲:……
他靠在牆上,看著眼前這對姐妹演戲,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嚴刑逼供?
有帶著刀進來,二話不說先把自己人砍了的逼供?
不過他也冇拆穿,隻是冷眼旁觀。
他倒是想看看,這姐妹倆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