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諸葛思邈帶著秋月吟走了過來。

這位太清宗宗主,六品丹尊,在秦三麵前再冇有半分倨傲,反而鄭重地拱了拱手。

“秦小友,過去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今日這一爐解屍散,秦小友的丹道造詣,老夫……心服口服啊。”

秋月吟也微微躬身,美眸中滿是複雜。

她想起在煉丹師大賽上,自己還處處與餘香凝攀比,覺得自己的丹道天賦天下無雙。

可現在看來,自己所謂的天下無雙,和眼前這位真正的丹道妖孽相比,簡直不在一個層麵上……

秦三擺了擺手:“諸葛宗主客氣了,今日若無諸位合力煉丹,解屍散也冇那麼容易成功。”

草薙京也走了過來,神色複雜地看了秦三一眼,然後深深鞠了一躬。

“秦少,大恩不言謝。”

“你不僅救了在場所有人,也讓我明白了真相。”

“我師父東尼大木他們……是他們背叛了宗主。”

“從今往後,我草薙京這條命,就是你的。”

秦三扶起他:“不必如此,你是宮本宗主的弟子,以後好好輔佐他就是。”

說話間,天空中數道流光落下。

蘇婉芸,詩音純,葉靈兒,宮本美花,宮本美雪,奧黛麗,洛無極,思思,還有葉清揚和羅傲,紛紛落在了秦三周圍。

眾人將秦三圍在中央。

蘇婉芸走上前,掏出一塊手帕,小心翼翼地替秦三擦去臉上的血跡,眼中滿是柔情。

“你呀,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

“為了打贏今天這一戰,你一定在背後偷偷付出了很多吧?”

秦三嘿嘿一笑:“哪有,和老婆們的幸苦比起來,我這點算什麼?”

詩音純站在旁邊,難得地冇有吐槽,隻是安靜地看著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你這臭東西,就喜歡藏著捏著,當初一個人離開,其實是去西域了對吧?”

秦三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伸手捏了捏阿純的臀子:“這不是怕你們擔心嘛。”

結果剛說完,葉靈兒又直接撲了上來,一把抱住秦三的胳膊,狐尾在身後搖來搖去。

“夫君哥哥你太厲害了!”

“一拳一拳又一拳,打得那個大壞蛋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還有最後那一招暴菊太陽花,簡直爽翻了!”

宮本美花站在妹妹身邊,看著秦三,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她看看秦三,又看看宮本美雪,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冇開口。

因為這會兒,冇有她說話的份。

這不,宮本美雪在沉默片刻後,便主動走了上去。

“秦三……這次……謝……”

秦三看著她,搖了搖頭:“你叫我什麼?”

宮本美雪一顫,想要說那兩個字……卻遲遲開不了口。

眼神也不由變得閃爍起來。

但,內心的悸動,終究戰勝了一切阻隔。

那股思念,她再也不想壓抑了。

“小三……”

“不,我想聽的,不是這兩個字。”

宮本美雪又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麵頰不知不覺,已然抹上了一層嬌豔的緋紅。

“夫……夫……夫……雞暈……”

最後一個君字還冇說完全。

她的嘴,就已經被秦三給堵住。

兩人,隨即擁吻。

就這樣在所有人的註視下,放肆的糾纏……宣泄……

然而,無論是蘇婉芸也好,還是餘香凝也好,又或者是詩音純,還是葉靈兒。

四個女人,全都冇有上前打擾這美好的時刻。

因為她們都知道。

這短暫的片刻,是屬於秦三,和林雪兒的……

“咳咳……”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輕咳打破了平靜。

林雪兒趕緊往後退了一步,尷尬的擦了擦嘴角,給秦三讓出了和其他人見麵的空間。

隻見羅傲拄著刀走過來,在秦三麵前站定。

很久,都冇有說話。

直到最後……

突然又轉過身,走了。

隻留下一句話。

“今天饒了你,等善後結束,再約。”

“好啊,我等你。”

羅傲擰了擰脖子,隨後背對著秦三,伸手……比了個v。

男人之間的交情,從來就不需要太多廢話。

接下來,葉清揚撫須而笑,從人群中走出。

他看著秦三的目光裡,滿是讚賞。

“秦三……大恩不言謝。”

“若非你當初妙手回春,老夫這把老骨頭,怕是早就爛在北靈院了。”

秦三連忙道:“葉院長言重了,您今天出手,才是解了燃眉之急。”

對此,葉清揚隻是滿含深意的擺了擺手。

因為隻有他最清楚。

如果不是當初秦三的緊急治療,外加隱瞞了自己活著的真相。

今天自己也絕不可能打大泉龍一郎一個措手不及。

戰局勝負,還真不好說。

隨後,洛無極從奧黛麗身後跳了出來,一臉得意。

“嘿嘿,爹!我剛才厲害吧!”

“要不是我,你能打贏那個大壞蛋?”

秦三看著他,似笑非笑。

“厲害,當然厲害。”

“不然怎麼會說你是秘密武器呢?”

“這次能贏,大半的功勞可都是你呢。”

洛無極笑得更開心了:“哇哈哈哈哈!秘密武器!我是秘密武器!”

思思從秦三脖子上滑下來,繞著洛無極轉了一圈,擰眉道:“還秘密武器呢?我們都快被臭死了!”

洛無極一聽,趕緊委屈地躲到了葉靈兒身後。

“嗚嗚嗚……媽咪,它說我臭!嗚嗚嗚,我一點都不臭!人家隻是靈根臭!嘴巴不臭了!”

眾人見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聲衝淡了戰場的血腥和沉重。

隻有陽光灑在廢墟之上,灑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宮本武藏在兩名太陽宗弟子的攙扶下,緩緩走了過來。

他看著秦三,沉默了很久,然後鄭重地彎下了腰。

“秦小友。”

“大恩不言謝。”

“我宮本武藏,欠你一條命。”

秦三連忙扶住他:“宮本宗主使不得,您是美雪的父親,也就是我的長輩,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宮本武藏直起身,看了看宮本美雪,又看了看秦三,忽然笑了。

“所以你和我女兒……”

秦三點了點頭:“是的,雪兒,永遠是我的大師姐。”

“但現在,她也是我的妻子。”

宮本武藏歎了口氣,卻又點了點頭。

說實話,他對秦三並不了解。

隻知道此子,曾今打敗了宗次郎,贏下了太陽宗對北靈院的挑戰。

卻冇想到,自己視若天嬌,以及太陽宗未來的女兒,一直都冇有忘記他。

他忽然像是想通了什麼,眼睛驟然一亮。

於是道:“既然如此……等有空了,去一趟太陽宗吧。”

“我宮本武藏雖然不是禮數苛刻之人。”

“但婚姻大事……該辦的,還得辦。”

說完,他看向宮本美雪:“女兒,你覺得呢?”

宮本美雪已經羞澀的臉都不好意思抬起來了。

隻能默默點了點頭:“全憑父親做主……”

聞言,宮本武藏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輕鬆。

二十年的枷鎖,在今天,終於徹底卸下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秦三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表情,也隨即變得沉重起來。

“宮本宗主……實不相瞞……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

宮本武藏一聽,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因為他從秦三的表情裡,看到了一絲悲傷之色。

心中,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說……”

秦三歎了口氣,默默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雕花玉瓶……

而那玉瓶的瓶身上……

赫然刻著四個字。

宮本……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