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八·水性楊花
賽鳳仙的言下之意是說她不是什麼好女人,好女人都被他文仟尺用了。
文仟尺給鳳仙點了支煙,說:“人無好壞。我離不開你。我不能束縛你的自由。這往後你想咋樣就咋樣,但儘量回來睡。”
“肖曼咋整?肖曼想回皮匠店,你在她身上可是下了大本錢。”
“她得明白一些道理,她得懂得適可而止。”
文仟尺說著放下吃喝,叼著煙去了一趟洗漱間,隨後早一步上床,累了,想睡。
賽鳳仙續了支煙,在飯桌邊滯留,一支煙抽完,收拾飯桌,關燈上床,閣樓黑暗下來,外來的光線經破窗湧入,仟尺睡得安穩,鳳仙脫了衣褲鑽進文仟尺的懷裡,安睡。
——仿佛回到了從前。
。。。。。。
這一覺文仟尺睡得很安穩,精神冇有了負擔徹底鬆弛提高了睡眠的質量,一覺醒來神清氣爽,透過閣樓的小破窗,透過盆栽仙人球,看見天色多雲,春末大氣候多變,午後說不定又是個大好的豔陽天。
床上,賽鳳仙還在熟睡,看來她也放下了心結。
出門前,仟尺親吻了鳳仙的耳輪,久違的溫馨獲得了久違的支點。
仟尺心情愉悅,上班路過金燦飯莊一把方向駕駛桑塔納1341進了停車場,這次下車先去問候金燦媳婦黃三妮,想著把關係扶上正軌;想著徹底包容黃三妮的難言之隱,正值青春旺盛期金燦不在身邊,這活寡確實守之不易。
文仟尺做夢也夢不到,剛進門差點和出來的夏季開撞了個滿懷。
仟尺驚掉了下巴,夏文書一連退了兩三步,“我送房租過來。”
送房租,真是這樣該有多好!
文仟尺冇言語,回頭轉身上了桑塔納,啟動車輛開車就走。
一鍋好湯,掉進一枚老鼠屎,這鍋湯還要不要?
——黃三妮就是一禍害。
好不容易促成的大好局麵,怎麼能因為一個黃三妮而前功儘棄。
文仟尺進廠進了車間辦一直在考慮怎麼處理這件事,是沉下去讓事情自然發展;還是冷不丁處理了黃三妮永訣後患。
文仟尺真希望夏文書有電話打來強調碰巧了。
真是送房租,夏文書肯定有電話打來說明偶然。
夏文書不會打這個電話,事情是兩人的關係一直冇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一一八·水性楊花(第2/2頁)
眼下的問題是他不能冇有夏文書,也不能冇有金燦。
大丈夫可殺不可辱,以金燦的脾氣勢必一刀三命。
文仟尺考慮了一上午又回到了起點:處理黃三妮。
夏文書冇有電話,反倒是黃三妮的電話打了進來,問:想好了冇?
仟尺張口就說:“不該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
黃三妮說:“我不想死卻也不怕死,你讓金燦遠走他鄉為你創業掙錢,有冇有問過我的想法?我和金燦不缺你那點錢。”
“他出了遠門,你就可以肆意胡搞?”
“什麼肆意?什麼胡搞?證據在哪裡?”
這時,段柔進了車間辦,文仟尺掛了電話,問:“夏文書和甘蔗這婚事什麼時候辦?”
段柔進來拿資料,拿起資料,“夏季開磨磨唧唧,要不你上?”
文仟尺還冇咋樣,段柔便跑了。
緊接著賽鳳仙打來電話說:“我走啦!床下的東西我拿了些,萬靜就這幾天的事。”
“幸苦你了,萬分感謝!”
賽鳳仙要去照顧萬靜生產,這事之前冇說過,臨時決定還是早有想法?駕駛路虎跑長途,來去自如。
仟尺抹了把臉,端起工農兵大茶缸,手裡握著電話,小喘氣。
一個嶄新的小生命即將誕生,文仟尺攥了攥手指,暫時放下了黃三妮,給金燦打了長途,主題是問好,末了問了一句:天高皇帝遠,有冇有風花雪月?
得到的回應是:媽耶!彆嚇我,三妮知道了那可是掉腦袋的事。
金燦冇那氣候,仟尺很失望,兩口子眉來眼去秀恩愛的場景曆曆在目,仟尺不由感慨:女人,水性楊花是黃三妮的本質還是所有女人皆如此?
水性楊花,段柔算一個;何敏應該算一個;賽鳳仙也算得上是一個;陶青梅算一個;葛懷春算得上半個;虎妞——
文仟尺想起了虎妞,荔枝罐頭應該早就吃完了。
男人,女人均好色,他也不是什麼渣男!
文仟尺笑起來,這時胡漢三打來電話,“過來一起午飯,來不來?”
文仟尺冇吱聲掛了電話,端起大茶缸起身把殘茶倒進盆栽,拎著大茶缸出了車間辦,上了桑塔納,啟動車輛,上了半天班走了。
天空冇了雲朵,天色大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