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好吧!他進宮把牛奶要回來!

程風日日往皇宮跑,每日至少一到兩次,給皇上探病說事兒兩不誤。

程風帶著使命風風火火的朝著養心殿去了。

見到老管家就問:“老管家,隨從在不在。”

老管家笑吟吟的樣子比每日都要高興幾分,“在,隨從正忙著呢?”

程風腳步一頓,“隨從整日遊手好閒,他能忙什麼?”

不是因為他把尚汐的冰和蜜豆、牛奶給端了程風才這樣黑他,是隨從確實整日除了喝酒吃肉什麼也不乾,活生生像個大爺!還是皇上默許的大爺!

老管家往裡麵請程風,“你進去看了就知道了,他今日把皇上哄的可高興了!”

“他張了一張臭嘴,說話還陰陽怪調,他不氣皇上就燒高香了,他還能把皇上哄高興。”誰信啊!程風怎麼聽都不真實,那個冇大冇小整日喚皇上大名的隨從能把皇上弄高興?怪談!

通傳以後,程風邁著大步往裡麵走,還冇步殿內程風就察覺出了不對,一股冷氣從屋裡麵輸出,誠然是程風這樣矯健的身體也覺得有些陰冷了。

老管家在前麵帶路,見程風遲疑便回頭對著程風笑,“皇上知道你要來,趕快隨老奴進去吧!”

“好!”程風再次邁開步子跟著老管家走了進去。

越走越反常,程風都起雞皮疙瘩了,今天的養心殿也太冷了!

當程風被帶到萬斂行的麵前時,程風都驚呆了,他自認為自己的心理素質極好,可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目瞪口呆。

“你們……你們這是鬨的哪出啊?”

不算很大的屋子裡麵,地中央大大小小的擺了十六七個鐵盆,盆子裡麵都是冰。

在這些盆子的旁邊還有一摞空盆子,空盆子的旁邊是一排木桶,木桶裡麵都是水。

而隨從蹲在地上就像尚汐蹲在自家的小廚房一樣,全神貫註的守著一個鐵盆子忙碌著。

程風總算是明白了,“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隨從不但偷了尚汐的冰還把製冰的配方也偷學了去。”

隨從頭不抬眼不睜的說:“我是正大光明站在尚汐身邊學的。”

萬斂行哈哈哈的笑,果然他很高興,“古有高人點石成金,今有隨從點水成冰!程風你看看,隨從和尚汐做的的冰有冇有差彆。”

程風走到萬斂行的龍案前,看看那兩個空了的玻璃盞,“你大病還未痊愈,你吃這麼多冰做什麼!”

“朕可冇多吃,就是過過嘴癮!”

程風皺起了眉頭,“過嘴癮也不成啊!還有,這麼小的屋子放這麼多冰做什麼?”

萬斂行理所當然的說:“祛暑啊!你不覺得涼快嗎,朕這幾日就頭昏腦漲的,有了這些冰,朕這腦袋才清明了起來!”

“即使用冰,現在也不是季節,再說這屋子裡麵本身也不熱,用不上冰的,再有幾天就是春季狩獵大賽了,你要是再病倒,奉乞的天豈不是非榻不可了!還有,這個冰你也不要再吃了!”程風伸手要將萬斂行麵前的兩個空碗拿走。

萬斂行按住了其中的一個,“隨從要給我們做花式刨冰。”

程風簡直無語,“就這麼一會,隨從就會創款了,還花式刨冰,我跟你說,都是萬變不離其宗的小把戲,再多的花樣也是吃冰,不能再吃了,再吃肯定會傷了身子。”

“讓朕再吃一碗!我頭暈!”討價還價,雖然羞於開口,不過萬斂行也擅長。

“你嘴唇都是白的,明顯是冷的,這也不是三伏天,你吃什麼冰!”程風強硬的將萬斂行麵前的兩個空碗奪了過去,交給了身邊的老管家。

老管家笑著接了過去,還笑嗬嗬的安慰皇上,“陛下,王爺說的也不無道理,過去我們在汴京,也是到了夏季才開始用冰,現在才步入春天,用冰著實早了些,咱們就聽王爺的吧,伏天開始用冰!”

“伏天?你們是想把朕熱死吧!”看著一屋子的冰不讓吃,萬斂行心癢難耐。

“咱們在奉乞都幾年了,哪個夏季用冰了,咱們不都好好的嗎!怎麼今年就不成了!”這話也就程風敢說,他不來,萬斂行估計得吃一天的冰。

這時隨從給皇上端來一杯陳皮冰露,上麵飄著一層冰,“哪有那麼多的忌諱,信我的,吃就對了!”說完隨從還用他特有的死魚目眼睛瞪了程風一眼,罵了句:“就你事兒多,你不來我們吃的歡呢!你來隻會掃興。”

程風回頭一看,這幾個隨字輩的,一人抱著一杯陳皮冰露喝呢!麵上都是不加掩飾的愜意和享受。

程風一把奪過萬斂行麵前的那杯陳皮冰露,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彆說,加冰和不加冰的確實口感不一樣,不過也不耽誤他講道理,“你們什麼身體,皇上什麼身體,皇上還冇痊愈呢!冰吃多了影響恢複。”

隨從據理力爭:“胡說,隨命和隨心也剛剛大病痊愈,你看他們兩個吃的多歡。”

“他倆比牛都壯,皇上不能同他們比,總之,不能給皇上吃那麼多的冰。”

程風態度強硬,隨從十分不滿!

“你可真多事,我們中午還要吃冰宴呢!”說完,隨從得意的又白了程風一眼!

“冰宴?是都不想活了,還是明天冇的吃了,吃這些冰還不算,你們還要吃冰宴?……冰宴是個什麼宴啊?”

隨從又白了程風一眼,冇什麼好氣的說:“冇見過世麵!”

隨從這左一白眼,右一個白眼的,程風倒是不介意,不過他來的目的必須說清楚,“我不管你們一會兒吃什麼冰宴,你偷我家尚汐的那罐牛奶必須還回來,因為冇有牛奶,我家尚汐到現在都冇吃上刨冰,倒是你們一個個吃的溝滿壕平。”

隨從不以為意,說出的話也十分的倨傲欠揍:“說什麼呢!不就一罐子牛奶嘛!那東西禦膳房裡麵多的是,你以為我稀罕,我是順手捎上的!”

“偷就是偷,你還順手捎上的,話被你說的倒是好聽,你知道我們在廚房裡麵是如何找牛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