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冰果然清涼又消火,是個不可不多得的好東西。

其他人也吃上了冰棍,包括尚汐。

大家吃冰棍就是吃冰棍,隻有錢老板在那裡一邊吃一邊琢磨著事兒。

……

北城外,程風帶著尚汐給他準備的一堆東西去了程攸寧的那二十畝地。

程風一下馬車,他的兒子就朝他大喊,“爹爹快來,有好吃的!”

程風一聽笑了,步子也加快了,隻見大大小小一堆小孩都在地頭圍著程攸寧呢!可見好吃的力量有多大。

程風笑吟吟的問:“攸寧,你們吃什麼好吃的呢?”

程攸寧從一個蓋著棉被的木桶裡麵扯出一根冰棍,“爹爹,吃冰棍!”

程風的笑容一下定住,程攸寧還以為程風不喜歡呢!把手裡的那根雪白的牛奶冰棍放進了木桶裡,從裡麵又拿出一根花裡胡哨的冰棍,“爹爹不喜歡牛奶冰棍,可以吃蜜豆的,這個蜜豆的也好吃。”

“這冰棍是哪裡來的?隨從給你送來的?”

程攸寧有些得意的說:“爹爹你說巧不巧,中午的時候我們提冰棍,剛才我是師父就拎著一桶冰棍給我送來了!我師父還說晚上給我弄冰宴吃!”

程風嘴角抽了抽,“你師父冇說這東西是怎麼來的?”

“說了!”提起冰棍的由來,程攸寧更興奮了,多虧他師父了,不然他都不知道冰棍是個什麼味,“這冰棍是我師父親手做的。爹爹,我師父可真有本事!隻有北麵冬季才有的東西,我師父竟然能做出來!”

“竊取彆人的勞動成果,你師父可真有本事!”

“竊什麼果?”程攸寧不解。

程風看著一群吃的正歡的孩子,早知道隨從把冰棍送來了,他就不特意跑一趟了。

程攸寧的小手還伸著,“爹爹,你倒是吃啊!這東西化的可快了!”

程風看看那根滿是豆子的冰棍說:“把剛才那根白的給爹爹。”

程風為了兒子能早點吃上這一口,拎上東西就來了,這冰棍他也好多年冇吃過了。

程攸寧隨手將那根蜜豆的冰棍給了喬榕,然後揭開木桶上的棉被,給程風拿了一根白色的牛奶冰棍。

程攸寧還給程風介紹,“爹爹,這牛奶冰棍是奶做的,奶香奶香的,還軟乎乎的,可好吃了。”

大眼盯著程風手裡的冰棍直舔嘴唇,見他這副饞樣,作為他的主子,程風都覺得丟人,他問程攸寧:“大家都吃怎麼不給大眼一根。”

“爹爹冤枉,他嘴快,已經吃兩根了,大家才一人吃了一根,我和喬榕手裡的也不過是第二根而已。”

大眼咂摸一下嘴裡餘下奶味,實事求是的說:“王爺,殿下對我好,給我吃了兩根。”

其他的小孩也紛紛表示他們隻吃了一個根,大眼吃了兩根,大眼若是再吃,就比太子吃的還多了。

程風看看一群舔冰棍杆的小孩,對程攸寧說:“把木桶裡麵的冰棍給大家發下去。”

程攸寧把木桶上的棉被揭開給眾人看,“裡麵隻有一根蜜豆的了,冇法分了!”

程風說:“先給大眼,一會兒我給你們做!爹爹帶做冰棍的東西了!”

程攸寧一雙黑亮的眼睛瞪的又大又圓,“爹爹也會做冰棍?不會是跟我師父學的吧!”

“哼,你師父能做出冰棍還是爹爹指點的呢!”

“啊?這麼說爹爹好厲害!”

“不用拍馬屁,你娘才是鼻祖,你娘是做冰棍的第一人,我們都是跟她學的。”提起尚汐程風總是不吝誇讚,臉上還帶著一抹自豪。

程攸寧非常配合的讚美道:“我娘好厲害!”

同時,大眼從程攸寧這裡得到一根蜜豆冰棍,又開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程風看了提醒,“悠著點,冰吃多了容易肚子疼!”

大眼堅定的說:“不會,我的胃腸可好了,從來不疼。”

程風搖搖頭,叼著冰棍給地頭的這群小孩做起了冰棍,在孩子的眼裡,他的形象隻在一瞬間就變得高大偉岸。

一群小孩都圍著程風轉,翹首以盼的等著吃冰棍。

程風自然不會讓這群孩子失望,他雖然不像隨從的手那麼快,但是他麻利,再說做冰棍還是他的老本行,拿起模具的那一刻他就覺得非常順手,往模具裡麵加入牛奶時,他更覺得心應手。

很快在一群孩子的註視下,一排排的冰棍在模具裡麵逐漸成型,圍觀的小孩開始尖叫,手舞足蹈。

程風手裡冇有豆子,隻有牛奶,所以他做不出隨從那些花裡胡哨的蜜豆冰棍。

不過就這個白色的牛奶冰棍大家就喜歡的不得了。

牛奶在這個時代可是好東西,是有錢人家才能吃到的東西,這些小孩自從一歲的時候斷了奶,他們就冇吃過奶了,所以他們跟本不知道牛奶是什麼味道,當充滿奶香的冰棍入口時,他們就認定這是他們此生吃過最美味的東西了。

與蜜豆比起來,他們甚至更喜歡醇厚的奶香冰棍,入口在舌尖上一點點融化的感覺讓他們舍不得往肚子裡麵咽。

程風毫不吝嗇,把今天帶來的東西都做成了冰棍送給了這群小孩,程攸寧也吃了兩根他爹爹做的冰棍,不過吃完就開始用手捂著肚子。

從來冇吃過這麼冰的東西,一次又吃這麼多,他的胃自然吃不消。

冇多一會兒就哼哼唧唧的說:“爹爹,孩兒肚子涼。”

“都說這冰棍不能多吃,肚子疼不疼?”程風雖然埋怨貪吃的程攸寧,可手卻伸過去摸程攸寧的肚子。

程攸寧搖搖頭:“不疼,就是涼!還有點打顫。”

能不打寒顫嗎!程攸寧整個人都在冒寒氣,程風的大手覆在程攸寧的肚子上,熱量一點點的從程攸寧的肚皮往裡滲透,冇多一會兒,身體素質極好的程攸寧就又歡實了,和喬榕一個牽著老牛一個扶著犁下地了!

還有一個比程攸寧還慘的大眼,已經往荒地裡麵跑兩趟了,這會兒正抱著肚子蹲在地上蜷縮著呢,小臉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