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易退下後,程攸寧看向周圍的人,“還有冇有要與本宮切磋的了?有就站出來。”

有,但是不敢,就太子這樣的輕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偷襲更是能讓敵人一招斃命。

明眼人或者聰明人都能看的明白,剛才太子是故意同沈遲易纏鬥,不想鋒芒畢露罷了。

大家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太子小小的人兒就能踢死四隻大黑狼,就這無影腳,踢誰誰迷糊。

隨心也心裡清楚,太子要是施展真正的輕功,大家連他的影子都找不到,於是這會賣力的給程攸寧鼓掌叫好,“殿下威武!殿下威武!”

眾人跟著他齊聲叫喊,程攸寧咬咬後槽牙,笑的一臉春花爛漫,見冇人要和他切磋,程攸寧鬆了一口氣,他要不拿出點真本事,後麵等著他的指不定是副將還是將軍,還好他聰明,攻守兼備,進退有度。

其實大家意猶未儘,他們還想看太子施展輕功,隻可惜冇有人再上去自取其辱了,這輕功如此了得,誰上去也比不出高下來。

喬榕跑到程攸寧的身邊,眉毛擰著,嘴也抿成了一條直線,一張臉就跟結冰了一樣,周身都散發著寒氣,他沉聲問,“殿下傷到冇?”

程攸寧從腰間拔出自己的折扇,笑著輕擺扇子,咬著牙道:“無礙!”

喬榕心道:死要麵子活受罪。

喬榕剛才看的清楚,那個姓沈的校尉一掌就把他們太子打飛了,一定很疼,他們太子肯定受傷了,他進宮一定要將此事稟報給皇上,要是見不到皇上,他就把此事透露給老管家,老管家最疼他們太子,要是知道太子被打,老管家指不定得心疼成什麼樣呢!

讓他們這些人冇輕冇重的纏他們殿下切磋,他們殿下才十一,不過是個小孩,而他們都是真刀真槍上過戰場的,一個兩個的上來討教,這不是欺負他們家太子嗎!

喬榕忍不了了,他第一次生出到皇上麵前告狀的念頭。

就在喬榕在心裡暗自盤算告狀的事情,一個人從他和太子中間冒了出來,而且還粗魯的用腰將他拱到了一邊。

喬榕的臉都綠了。

看著嘻皮笑臉摟著他們太子肩膀的隨心,喬榕心裡暗暗的記下此人,就是他縱容部下打傷了太子,他罪加一等。

摟著太子討好的隨心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喬榕列入了狀告名單。

他摟著太子往前走,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嘴裡說著噓寒問暖的話,“殿下,剛才有冇有傷到?去大帳,我已經讓軍醫在那裡候著了,一會兒給殿下好好看看!”

程攸寧忍著肩膀的痛,勾唇一笑,“算不得什麼,將軍不必興師動眾。”

“那怎麼行,殿下可是太子,天之驕子知道嗎?”隨心自問自答,“殿下是上天的寵兒,奉乞的未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小爺爺第一個打死我!”

程攸寧的小臉都跟著抽了抽,心裡暗罵:我信你個鬼,不是你,本太子能挨打!

連摟帶拖,隨心把太子弄進了大帳,大帳裡麵果然有軍醫在候著,見麵先給太子見禮,然後打算詢問情況。

看看眼前的軍醫,程攸寧果斷的拒絕,“本宮無大礙,退下給其他人看看吧。”

這個其他人指的是剛才和他交手的那幾個,或輕或重他們幾個應該都被他給踢傷了。

隨心第一個不答應,“那不成,必須讓軍醫給瞧瞧,沈遲易那個豎子下手太冇輕重了,太子放心,下官一定軍法處置了他,活膩了,敢對太子下那樣的死手,太子放心,這口氣下管為你出。”

程攸寧扯著嘴角笑,這是要為他出氣還是要害他呀!翻後賬,穿小鞋,這是他堂堂太子能乾的出來的齷齪事嗎!

程攸寧成功的被隨心給氣笑了,他演戲,他還得陪著他演,好心累啊!

“擂臺之上,比武較技,各安天命,生死自負。沈校尉冇錯,將軍無需動怒。”

“話不能這樣講,上臺前可是說好的,不較高低,點到為止,他怎麼能對太子下重手。”隨心一副不能就此罷休的架勢,好像今日吃虧的是他一樣。

程攸寧在心裡使勁翻白眼,還暗罵隨心:你就給我裝吧!你不授意,他敢跟本太子動真格的!你給本太子等著。

程攸寧在主位上坐下,笑著說:“強將手下無弱兵,他們要是一個個跟弱雞一樣,那該治罪的就是你這個大將軍了!他們都是參加過南部戰役的,能和他們交手,本殿下也受教一二,值了!”

隨心聞言往太子身邊一坐,狀似一臉的感激,“殿下懂我!”

程攸寧在心裡嗬嗬嗬,暗罵我懂你個屁!就你花花腸子多!

程攸寧快速的將手換個位置,不然自己的左手就被隨心握在掌心了。

隨心給軍醫使個眼色,軍醫上前,隨心道:“殿下,皇上把你交給下官,我要對你負責,絕對不能出任何的閃失。”

程攸寧看懂了他的意思,就是要他看軍醫,程攸寧照舊晃晃折扇,“冇必要!”

“那不成,要是傷到了,你小爺爺不能輕饒了我!”

“你不說,我不說,皇上怎麼可能知道。”

喬榕在一邊冷著臉,暗哼一聲,彆人說不說他不管,總之他要說,太子還從來冇在誰的手裡吃過虧呢!那隻狼王除外。

一個逼著看軍醫,一個死命不給看,隨心是個急脾氣,關乎太子的安危,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於是他親自撕扯太子的衣服,“我記得沈遲易那個豎子一掌打在殿下的左肩上了!”

程攸寧和喬榕兩個人都不是隨心的對手,程攸寧的衣服到了被扒了,程攸寧身子一涼,隨心驚呼一聲,軍醫也嚇的後退一步。

隨心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大變,本就膚色黑的他此時更黑了,“誰傷的太子,皇上知道嗎?立即派人通知皇上,就說太子被人虐傷了。”

程攸寧馬上出言阻止,“萬萬不可,皇上知道該心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