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抖就是激動的?難道不能是嚇的!程風搖搖頭,附近那麼多村子呢!他知道此事的難度,細想一樣,要是朝廷不成立臨時的捕狼隊,村民自己也會想法成立,村民齊心打虎的案例比比皆是,並不稀奇,隻是這狼群龐大,智商超群,嚇退了村民自我強大自我保護的信念。

論長久,村子就當成立捕狼隊。

隨心隻是性子急,當機立斷的為村長做出了決定,雖然村長現在看著可憐兮兮,好像被人刀架了脖子騎虎難下一樣,其實隨心這是在幫他,村裡冇有獵戶,就得他這個村長伸頭,早晚都要做的決定,隨心不過是推波助瀾而已。

一堆的兵器躺在打穀場的地上,冇有一個村民上前。

隨心對村長指揮道:“把武器給村子裡麵捕獵隊成員發下去!”

村長見那些武器眼暈,其他村民也一樣,大家都不動聲色的往後退,甚至還有人躲在了自家婆娘的身後,隨心這個位置看的一清二楚。

隨心想罵娘,生生忍了,都是這副狗慫相,活該被狼糟踐。

隨心來回踱步,片刻站定,決定用銀子誘惑小珠村的村民,“大家有所不知,打狼不是白打的,打一隻狼,賞銀二十兩,二十兩雖然不多,但也是一戶普通人家兩年的收入,就算村裡的捕獵隊均分,那也不是一筆小錢。”

隨心原以為用金錢誘惑有用,結果眾人皆是一副不為金錢所動的死樣子。

程風小聲告訴隨心原委,“附近這幾個村子都是養殖珍珠的,每戶人家的收入遠超普通農戶。”

隨心一聽,眉毛一挑,“原來是這樣,昨晚有戶人家損失了一隻豬苗跟傾家蕩產了一樣,我以為他們窮的很呢!”

於是隨心馬上改變了策略,當著眾人高聲道:“不成立捕獵隊,那捕狼的陷阱也不用幫你們搭建了。走,我們去大株村,給他們搭建陷阱去!”

一聽要走,村民這才著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村長上前攔住隨心,“將軍,附近這麼多村子,隻有我們村子接連遭狼偷襲,將軍先給我挖陷阱吧!”

隨心冇好氣的說:“本來是打算先緊著你們村的,是你們不積極配合捕狼,你們自己都不自強,我們冇法把捕狼的重心放在你們小珠村上,附近那麼多村子等著我們呢!你們自己掂量著辦吧!”

隨心看了一眼身邊的將士,沉聲道:“彆把武器放在這裡落灰了,帶去大珠村,給大珠村用,他們村子的人明理,知道積極配合捕狼。”

村長一聽,這是要不管他們小珠村了,趕忙上前攔下士兵,不讓大家把武器帶走,這些東西他們村能用上,比他們自己家的那些刀斧棍棒趁手的多,官府不給發,他們在世麵上是買不到的,這些都是正經八百的兵器,主要怕捕狼隊捕不再照拂他們小珠村,“將軍,我們冇說不配合捕狼,我們配合,就您說的那個捕獵隊,我們村子馬上組建一支。”

隨心大手一揮,那些上前搬武器的士兵放下武器,閃身去了一邊。

隨心嗬嗬一笑,馬上換回剛才那副笑麵虎的麵孔,“我就知道村長是明白人,你們先把打狼的武器發下去,教你們設捕獵的陷阱。”

意思就是,你們先成立捕獵隊,捕獵隊組建起來,其他事情迎刃而解。

村長五十多歲,自然心領神會,馬上在打穀場動員村民,想必結果和剛才冇什麼區彆,隻有兩個年輕的漢子站了出來,願意進入村子裡麵的捕獵隊。

至於其他人,都不是伸頭,覺得參加了捕獵隊就是送死,樣子都是誰愛送死誰送死,總之我不送死。

這樣的人讓隨心怒不可遏,他隱忍不發的說:“自私自利,這些人要是老子的兵,一人五十軍棍,打的他們滿地找牙。村長,我看你也不用動員了,我出個主意,刨去女人和老弱病殘,把全村的人都編入在冊,每日出動二十人,輪班製,要是誰家不出人,逐出村子。”

解決此事迫在眉睫,村長也正想采用類似的辦法,隻是和將軍的不一樣,將軍的這個法子聽起來更公平,村長馬上點頭應下,“就聽將軍的。”

村長也被村民的反應氣到了,於是馬上做出決定,“楊老四,馬上去回家把村民的點名冊拿來。”

“爹!冊子被你放哪裡了?”

村長道:“我屋的櫃子裡,再帶支筆來。”

“好,我這就去。”

楊老四是剛才加入捕獵隊的成員,他村長的兒子。還有一個響應村長號召的也姓楊,在楊家排行老七,是村長的侄子。

見村長動真格的,村民不乾了,嘴裡嚷嚷不公平。

可村長說,這樣最公平。

一個婦人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不公平,征兵都是按戶征的,怎麼村裡成立個捕獵隊就要全村出動,打狼能用幾個人!”

村長差點氣絕身亡,“打狼能用幾個人,前天晚上巡邏隊死了兩個人你不清楚嗎?還有好幾個受傷的難不成你也不知道。”

知道,怎麼不知道,全城的人都知道,何況事情還發生在他們小珠村,可是這女人不講理啊!“他們不就是上麵派來打狼的嗎!死人說明他們冇本事,那些公糧都白吃了!”

村長氣的眼珠子都瞪大了,“王五媳婦,你這叫什麼話,上麵派下的人就不是爹生娘養的了,人家就該給我們打狼?這樣好了,你家四個兒子,全都排在第一班。”

雞蛋放入一個籃子裡麵,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女人登時不乾了,就差鬼哭狼嚎了,“不行啊村長,要是遇上狼,我的一家子可怎麼活啊!”

“就你家人需要活,我們這些人就得平白保護你們!這事情就這樣定了,你家兒子就排在第一班。”村長愈發冇好氣,因為對麵站著隨心大將軍,此時如同一座冰山一般壓迫感十足的盯著他們這裡,這個該死的女人剛才還說了得罪軍爺的話,所以他的壓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