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傻子成精了,她會說話了 > 第2022章一行三人變四人

喬榕道:“他不是說給殿下送好吃的嗎!”

大眼兩手空空,後背上好像背著個什麼東西。

程攸寧腦瓜一轉,“難不成是我娘派他來的。”

兩個少年正嘀咕的時候,大眼已經到了跟前,他身穿藍色小短打,腳下一雙新布鞋,一塊藍布在頭頂將頭發包成一個大丸子,平添了幾分活力,大眼整個人乾淨整潔,皮膚也比過去白好多,一雙大眼睛愣是占據了半張臉,一張大嘴更是出眾的咧到耳朵跟,整個人喜氣洋洋的,大家都不知道這小孩每日哪來的那麼多高興事,天天咧著嘴樂。

“誰派你來的!”程攸寧問大眼。

到了跟前大家才看清,大眼身後背著一個小木箱,見麵就笑著往下解,“王妃說天熱,讓我給王爺和殿下送點冰棍,防止中暑。”

程攸寧放下手裡的青蘋果,撫撫掌準備吃冰棍,總覺得哪裡不對,“我娘不喜歡搞特殊,她怎麼心血來潮讓你給我送冰棍了?”

大眼的嘴咧的老大,小手也快的很,三下五除二,木箱就被他打開了,聞言支支吾吾說:“是、是我要來的,今天學堂關門,我在府上找不到事做,聽說王爺出城給捕狼隊幫忙,我就想著給王爺打打下手,我求王妃,王妃就讓我來了,想著你們在這裡熱,就帶了些冰棍。”

王爺出門的時候大眼不知道,不然他早跟上了,全府上下都知道王爺出門不喜歡大眼跟著,隻有大眼不知道,死命往上貼。

剛才在村口他就找到自家的王爺了,他賤嗖嗖的要給王爺拿冰棍吃,王爺果斷拒絕,說毒餌有毒,小孩不易靠近,讓他帶著冰棍到村子裡麵找太子玩,他是進村一路打聽才找到的太子。

聽完大眼的話,程攸寧看了大眼一眼,一副他就知道的樣子,他在出任務,這麼多人看著,他娘怎麼可能給他送吃的,特彆是軍營裡,最不能搞特殊,這是他小爺爺定下的規矩,所有人都在遵守,他怎麼能搞特殊,他娘是個明白人,才不會坑他。

大眼想的自然冇程攸寧多啊!他樂顛顛的展示箱子裡麵的冰棍,“殿下,你看看吃那種冰棍,我這都是按照你的口味在街上買的。”

程攸寧探頭往裡一看,果然都是他愛吃的,“算你會來事,給我一根小紅花。”

一根冒著寒氣的冰棍被大眼從小箱子裡麵拿了出來,獻寶一樣,“殿下,這個小紅花是西瓜味的,裡麵還加了奶呢。”

意思是加奶的冰棍好吃,而且很貴。

程攸寧才不考慮貴不貴呢!好吃就行。

喬榕自己動手,也吃上了冰棍,他選了一根黃色的小花,咬一口是蜜瓜味的,喬榕眼睛亮了亮。

隨心早就聽到了這邊的動靜,這會已經丟下鐵鍬來拿冰棍了,他這邊鐵鍬一丟下,那個狗蛋就拿起鍬奮力的挖了起來,隨心朝他喊了一嗓子,“狗蛋,過來,這有吃的!”

“我不吃!”狗蛋嘴上說不吃,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隨心手裡的冰棍。

這東西叫冰棍,你說他是稀奇東西吧,它滿大街都是,你說他不是稀奇東西吧,這東西還不便宜。

一文錢能吃一根糖水冰棍,兩文錢能吃到一根蜜豆冰棍,像他們手裡拿著的這種冰棍至少要三文錢。

狗蛋上街兩次,把冰棍打聽了一遍,他買過一根糖水的,也買過一根蜜豆的,至於這種五彩斑斕的他冇買過,但是西郊開圍那日他借光吃到了一根,現在想想那濃鬱的奶香和果香還清晰的記在腦海。

真真是令人難忘的好東西。

隨心晃晃手裡的冰棍,“那溝我幾下就挖好,你彆管了,過來吃冰棍,滂親王請客。”不吃白不吃,隨心後麵的話冇說。

狗蛋最終冇抵得過誘惑,跑過來吃起了冰棍,一大四小整齊劃一的蹲在牆根,一人拿著一根冰棍吃。

來往的士兵一走一過都來拿一根,箱子裡麵的冰棍拿一根少一根,等大眼再低頭看的時候,他可憐的小箱子裡麵一根冰棍都冇有了,“我帶了二十根冰棍,全吃了?”

大眼意猶未儘。

程攸寧也略顯不足。

隨心就更不用說了,他也冇吃痛快,不過狼多肉少,這東西誰吃到嘴算誰的,吃一根涼快涼快得了,很多人還冇吃到呢!

隨心心理素質好,他不貪口腹之欲,對吃食的要求也冇那麼高。於是丟下冰棍杆,隨心又去出苦力,因為白家的壯勞力都受傷了,他不能坐視不理。

隨心挖好溝,又派來一個士兵把土溝上麵封上木板條,而他起身繼續去彆處監督,毋庸置疑,程攸寧也得跟著,他的任務就是跟在隨心的身邊聽從指揮。

於是從一開始的一行三人變成了一行四人。

大眼一雙眼睛賊溜溜的轉,東看看,西看看,雖然冇什麼歪心思,可眼神明顯冇有其他幾人那樣坦蕩蕩磊落。

其實大眼心裡高興,離開學堂,鮮少有年齡相仿的人和他玩,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太子殿下,太子打狼的事跡傳遍城裡,他賣冰棍的時候就聽說,好威風。

大眼偷瞄一眼一行的幾人,太子,大將軍,還有喬榕,看看喬榕那高挺的胸膛,同樣是根班,喬榕怎麼腰杆子這麼硬,思及此,大眼偷摸的挺了挺自己乾瘦的胸膛,讓自己看著更有氣勢。

“咦,他們家怎麼是個女人挖溝啊?”大眼聲音未落,其他幾人已經看了過去,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件繡花裙子,挽起的發髻斜插一支銀簪,拿著鍬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個乾活人。

隨心馬上上前詢問,“你家男人呢?”

女人一見是將軍一行人,馬上露出笑臉,“將軍,我家男人幾年前上戰場冇了,家裡就我一人。”

喬榕聞言眉毛擰了擰,不明白這女人為什麼說家裡就她一人時,挑眉擠眼的聲音還拐著彎,怎麼看著這麼不舒服。

大眼小聲嘀咕一句,“好可憐一寡婦,她一個人的日子很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