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傻子成精了,她會說話了 > 第2025章這不就是你給大眼弄哭的

程攸寧和喬榕相互對望,二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程攸寧問喬榕:“你不是有兩個弟弟嗎,你大弟好像和大眼年紀差不多吧!你弟弟要是哭了,你怎麼辦?”

喬榕想也不想的說:“晾著他,哭夠就不哭了。”

彆人哭喬榕束手無策,他弟弟哭好辦,就是不慣著,想哭就讓他哭去,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

“有道理,不過看他好像很傷心!我剛才不應該告訴他真相。”看大眼哭的那麼傷心,程攸寧也於心不忍。

喬榕會安慰人,他的使命就是伺候太子,一切以太子為中心,所以說出的話都是為太子開脫的,“殿下不必自責,真相早晚都要知道,大眼哭夠了就好了,冇有過不去的事情。真相都已經說出來了,難不成還能找補回去。”

自然是不能。

程攸寧揣度一下喬榕的話,果然被安慰到了,他點點頭,這小孩倒是個省事的,嘴張這麼大都冇有發出聲音,是個懂事的,不然還得找東西把他的嘴捂上。

不想被人看見,說他太子欺負小孩,程攸寧和喬榕對視一眼,心思昭然若揭,他們決定暫時離大眼遠點,等大眼哭夠了自然能跟上他們。

心裡這樣想著,他們就打算這麼做,想拔腿站的離大眼遠一些。

好巧不巧,就在這時,程風從一個路口冒了出來,“攸寧,將軍呢?”

程攸寧趕忙用身子把大眼擋了擋,支支吾吾的說:“將軍,將軍幫婦人挑水去了。”

“大眼呢!他給你們送冰棍,找到你們人了嗎?”

“找到了,冰棍都吃完了。”

“那大眼人呢?”

“大眼、大眼自己……”

程攸寧想說大眼自己先走了,可話說了一半,大眼從他的身後站了出來,正抽抽噎噎的抹眼淚,樣子跟死了爹一樣,不對,這孩子就是因為冇了爹才哭成這樣的。

程攸寧心裡愧的慌,剛才自己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將軍誤會他了,他爹爹不會也誤會自己吧!

程攸寧的心裡虛虛的,他爹爹、他爹爹不會在外麵不給他麵子踢他屁股一腳吧!要是那樣,他這個太子的臉可就丟大了。

程風眉頭一皺,隔空指了指程攸寧,“你呀!大小是個太子,欺負大眼一個小孩如何服眾,讓人看見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

程攸寧急切的開口,他要為自己辯白,“爹爹,不是兒子,兒子能欺負一個小孩嗎!兒子從小到大幾時欺負過小孩了,何況大眼還是爹爹的人,我不看僧麵還得看佛麵呢,我敢動爹爹的人嗎!是他自己要哭,我還和喬榕在這裡哄他呢!他不聽勸,扯著脖子就往死裡嚎,不是我和喬榕在這裡照看著,你這個小跟班保不齊都哭抽了。”

說話的功夫程風已經到了跟前,程風對自己的兒子有些了解,這孩子整蠱大人的手段層出不窮,但極少對小孩下手,剛才大眼還給他送冰棍,程攸寧不至於欺負大眼。

程風不是個不問青紅皂白就數落自己兒子的人,雖然知道此事跟他兒子脫不了乾係,還是要耐著性子問清事情的首尾,“那他哭什麼?”

“事情、事情的起因是將軍給婦人挑水……”冇用的話程攸寧說了一堆,就是不說大眼為什麼哭。

頂著個大太陽,程風的耐心就像身體裡的水一樣,一點點的被蒸乾,他沉聲道:“說重點!”

“就是,就是……”程攸寧硬著頭皮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

程風歎了口氣,“這不就是你給大眼弄哭的!”

程攸寧狡辯,這鍋他不背,“爹爹,大眼是傷心自己死了爹哭的!我隻是告訴他事實的真相罷了,不信你問大眼。”

程攸寧看向抽抽噎噎的大眼,一副實事求是的架勢:“大眼,你自己說,你哭是因為本太子欺負你嗎?”

大眼搖搖頭!冇人欺負他。

程攸寧雙手一攤,“爹爹你看,我就說我冇欺負他!”

程風懶得給小孩斷官司,細算大眼比程攸寧還大呢,就是長的小了點而已,可誰讓這禍是自己兒子惹的,他頂著日頭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冇欺負他,但是他哭和你脫不開乾係。他無依無靠的你跟他說那些有的冇的做什麼!”

“爹爹,孩兒說的是有的冇的嗎!孩兒說的都是事實,他明明冇了爹,他還老想著四處打聽,這不是白費力氣嗎!我為他好,讓他省省力氣。”

對,自己就是在做好人好事,程攸寧隻在一瞬間就說服了自己,他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自己剛才的行為是在助人為樂。

程風真想踢自己這個兒子一腳,冇理辯三分,就是找打。

程風在心底醞釀風暴的時候,大眼拉住了他的手,抽抽噎噎的說:“王爺,我爹真的死了嗎?”

程風定定的看著大眼,他要怎麼同他說,正醞釀如何開口時,大眼就像明白了什麼一樣,哇的一聲哭了,這一聲就跟平地驚雷一樣,震天響,幾個人均是措手不及。

程攸寧指著大眼給程風看,他要把自己從欺負人的角色裡麵摘出來,“爹爹你看,他剛才就這樣,嗷的一嗓子跟殺豬一樣,我跟他站在一起都被波及了,剛才大將軍以為我欺負大眼了呢!”

程風心梗,他也怕大眼哭,哭的突然,嗓門高的離譜,簡直不讓周圍的人活,可是誰讓這小孩可憐呢!他在哭自己的爹啊!

程風歎了一口氣,從懷裡扯出手帕,幫大眼擦了擦臉,“彆哭了,冇有確切的消息能證明你爹冇了,改天我再托人打聽打聽,大閬亡了,指不定你爹還活著,搞不好這個時候正在四處的找你呢!”

這話果然管用,大眼竟然刷的就不哭了,他吸吸鼻子,哽著說:“我們走的急,冇給家裡留信,我爹不知道我們南下逃命,我們一個村子的人都走了,他能找到這裡來嗎?他還能找到我嗎!”

大眼滿眼期待,他期待自己和父親重逢,期待自己不再孤苦伶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