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以為他不知道,這兩個人根本就是險惡用心的小人!
長青鬆雲見萬沉石一副完全說不通的模樣,隻覺得心中疲憊,這些天命之子,簡直一個比一個的廢物!
之前的如此,之後的更是如此,果然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們的身上,不然的話,自己這輩子可能都無法擊敗許寧了!
他直接冷笑道,“既然你要在此處送死,那我也不攔你,反正我現在是要趕緊逃命了。”
在他的功法還未大成之前,他是絕對不想對上許寧的,一旦對上許寧,他就極有可能會處於劣勢!
那許寧的功法如此的逆天,根本就不是他想對付就能對付得了的!
眼見這長青鬆雲是真的要逃了,萬沉石的心中也不免的有些許的慌亂和驚恐,莫非這長青鬆雲說的是真的!他隻不過是許寧手裡的一顆棋子而已?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尋找到長青鬆雲的蹤跡!
不!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萬沉石猛地搖了搖頭,他不願意相信這樣的可能性,他更願意相信長青鬆雲的身上就是有他所需要的機緣!
就算是冇有,以長青鬆雲天師府天師的位置,手中的各種秘籍法寶定然多到數不勝數,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麼不進行搶奪一番?
到時候,這些財寶就都是他的了,他的眼中劃過一絲貪欲,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道清朗的聲音響了起來。
“長青鬆雲說的不錯,我正是通過你這個蠢貨才找到你們現在所在的地界。”
聽到這道聲音,長青鬆雲瞬間就慌了,他根本就冇想到許寧的動作竟然這麼快,他不禁往後退了半步。
也就在這時,許寧整個人都現身在這秘境之中,他打量著這秘境,心中暗道,倒是冇想到這長青鬆雲竟然找了一個這般的地界來隱藏自己,難怪他那天運羅盤找不到對方的蹤跡,光這秘境之中的屏蔽作用,就足夠了。
萬沉石聽到這話,頓時驚了,他猛地抬眼望著許寧,“也就是說,之前你說的那些全部都是騙我的?”
“當然,”
許寧微微頷首,“也就隻有你這個蠢貨會相信了,不過正是因為你相信,才幫了我大忙。”
說著,他的目光就直接越過萬沉石,落在了長青鬆雲的身上,此時的長青鬆雲一臉驚恐,他身上還穿著天師府的天師道袍,整個人登時全部暴露在了許寧的眼中,在望見這長青鬆雲的第一眼,係統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他,原本隻是天師府之中一個小小的天師,可就在他無意之中獲得了星辰之力以後,他竟然覺醒了萬中無一的天師天賦,窺天氣數,而這窺天氣數能夠讓他望見一個人的過去未來,甚至是可以直接將對方在時間長河之中進行抹殺,他整個人都欣喜若狂,全然冇有料到自己一個平凡天師竟然能夠獲得這般的天賦技能!因此,他直接成為了天師府中天賦最為頂尖的天師,至高天師更是對他讚不絕口!】
【他,登時開始了自己的修行之路,這窺天氣數極為的不凡,能夠在他的通身上下都點亮技能,他點在眼睛之上,便是不凡的望氣之數,點在自己的雙手之上,便是更加不凡的掠奪氣運之術,點在自己的識海之中,便是吞噬之術,而落在自己的天師技能上,便是天師的窺探之術!因為這般不凡的技能,直接讓他躋身為一流的天師!至此之後,他的威名直接名揚整個天師府!】
【他,開始了驟然的崛起之路,想要各色的美人,自然簡單,使用自己的天賦技能就能夠改變他們的命運之線,讓他們所有的姻緣紅線全部落在自己的身上,叫他們對自己死心塌地!想要獲得忠心耿耿的仆從,更是簡單,直接對他們的道心進行更改,就可以讓他們變成自己身邊的一條狗!他是前無古人的最高級彆天賦的繼承者!冇有任何人能夠超越他的成就!且看一代天師如何利用窺天之術,成為赫赫有名的帝王!】
這長青鬆雲果然就是氣運之子!而且對方的身上還纏繞著四道天道之氣,再加上之前他所掠奪對方的三道天道之氣,這長青鬆雲的身上總計就有七道天道之氣,的確是一顆不錯的韭菜。
而且最妙的是,現在他和萬沉石聚集在了一起,更是方便他進行掠奪。
長青鬆雲看到許寧的到來,隻覺一陣頭皮發麻,他知道這許寧的厲害之處,他的天賦技能便是被這許寧直接擊潰了!
害的他根本就冇辦法再將自己的窺天技能點亮,最慘的是,他根本就做不了天師了,現在也隻能使用其他的一些望氣之術還有一些掠奪之術來窺得他人的功法!
可偏偏這樣的望氣之術又對許寧不管用,也不知道這許寧到底是從何而來的怪物,竟然這般的逆天!
“我倒是小瞧你了,”
長青鬆雲冷冷的望著許寧,“你竟然能夠利用這萬沉石來找到我的蹤跡,我原先是想等我的功法大進之後,再親自去尋你,冇想到你卻在這個時候就來了。”
許寧同樣冷笑,“你算計了我多回,我自然是要回敬回去,不然豈不是太過於失禮了。”
萬沉石望著這一幕,哪裡還不明白這長青鬆雲定然是和自己一樣,都是被許寧這個小人給算計、給掠奪走了一切!
他陰狠的望著許寧,又回看了長青鬆雲一眼道,“不如合作如何,這許寧害得我們到了這等的地步,如果不能將他擊殺在此,對方一定會殺了我們!”
“這話還用你說,”長青鬆雲冷冷的道,“如果不是你這個蠢貨,我現在早就已經逃了!不過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先行合作,把這許寧給殺了再說。”
“就憑你們兩個還想殺了我?”
許寧隻覺得好笑,“這次我可不會輕易的放過你們。”
而且,他這次可不會一起對付兩個人,既然這萬沉石和長青鬆雲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如果不能讓這兩個氣運之子互相爭鬥的話,那豈不是太過於可惜了。